&&&& “Are you sure?”周济之遥望着在夕阳中镀金的海面,略带忧虑地问。
“缩!”耿鸣勾着谢铁驹的脖子坚定地大吼。
“好吧。最后嘱咐你们三点。第一,靖刃信奉天主教,你们不要靠近公主府群岛中的教堂区,不要打听不要评价不要不懂装懂地对她的宗教信仰发表任何言论。听见没?”周济之皱着眉头嘱咐道。
“啧啧,嗯嗯!”耿鸣和谢铁驹严肃地点头。
“第二:如果看见各种天龙现真身在你们附近,说话打招呼可以但是不要手痒乱摸或者拍摄照相。除非他们主动邀请或者是你自己家那只……”
“嘿嘿。”耿鸣笑笑。
“第三:少喝点儿……注意身体啊。”周济之有点儿绝望地最后叮咛。
“Yes ,sir!”耿鸣和谢铁驹举手敬礼。
周济之夫妇太太与二人挥手作别,性质高昂地说说笑笑,骑着车沿着广阔平静的海面继续追逐霞光去了。耿鸣与谢铁驹很想节省租金把皮筏子送回岸边,但是大海茫茫,他们找不到回岸的方向,就边互相抱怨边拖着一艘破船在海上行走,沿着洋流指引的方向向西而行。脚下水流隐隐推波助流,催得二人步履如风,天高海阔恍若咫尺,未多时二人听见轰然巨响,眼见海面上浮现出大大小小激荡的漩涡水涧。
耿谢二人刚来到漩涡区前,水花喷涌,一位西装男童从漩涡中跃然而出,惊愕地瞥了一眼皮筏,瞬间却上笑脸,请二人出示请柬。
“取船时将存船标盘放入任意漩涡区即可。珍珠是纪念品,请来宾笑纳。”男童一脚把皮筏踢进一个漩涡之后,把一枚雕刻编码的贝壳双手递送给耿鸣。
耿鸣轻轻掰开贝壳,一枚碧绿通明比眼球还大的珍珠赫然呈现,珠光赫赫照得他的脸都变成了紫色。
“拿去,留给你儿孙当传家宝吧。谁叫船的押金是你出的呢,嘿嘿。”耿鸣随手把珍珠丢给了身边咋舌不已的谢铁驹。
谢铁驹毫不客气地把珍珠揣进了怀里,毫无感恩地说:“呸,你是根本不稀罕吧……你跟了小张兄弟,跟睡在金山银山上有什么分别。西瓜都有了,芝麻还看得上?”
“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啊?”耿鸣挠了挠耳朵,并未介怀,挎着皮包,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大摇大摆地沿着漩涡之间的海道前进,路上皆有迎宾车童侍者指引方向,未几二人又沿着层层玉树银花迎天喷涌的水墙三折两绕,脚下海波似乎渐渐也抬高,他们只觉得是在滴水不沾身的巨浪狂涛中穿行,最后眼界豁然开朗,流水拱门之外草香扑鼻一片茵茵柔绿扑面而来。
但见二人面前一里多远的海面上,大大小小十座海岛群簇而织,暮色霞光中可见岛屿海礁之间华屋美厦高低依携,圆顶金帐波斯古风有之,尖角钟楼欧陆气派有之,青瓦红台古香古色有之,环保现代Jing装酒店有之;华礁翠屿之上遍依厅台仙苑,花树交叠之下一抹缱绻银沙遥遥铺开;总之,岛外仙岛楼外楼,云端歌舞几时休,海风吹得游人醉,对比迪拜是非洲。
谢铁驹挠了挠头说:“这绝对不是天堂,天堂两字描述这里有点儿经济适用了。不过我决定了,我要死在这里!”
“哼,土包子,这只不过是Veronica的别墅区而已,全球产业布局中的一小抹毛毛雨啦。”耿鸣傲慢自然地说--Clyde可是和Kyle睡一个被窝的人,且Kyle和Veronica是同一个领导的左右手,所以Clyde也要表现得沉稳淡定,彰显豪门亲缘气度,暗嗔爷不是刘姥姥。
“老耿,你对我说实话,小张兄弟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海岛啊豪宅啥的?他到底有多少钱?”谢铁驹憎恨地望着耿鸣问。
“有,还是县级文物保护建筑呢。资产啊,七毛。”耿鸣踩着海面上漂浮如草坪般的一种海藻,朝着群岛走去。
“啧啧,看给你吓的……唉,我知道他是后来变成的龙,而且,我听说,其实人也可以化鳞,进化成龙,你去找听打听一下秘方嘛,咱也化着试试,混个什么持当,大富大贵!”谢铁驹跟在耿鸣身后喋喋不休。
“你?现在修炼的话,住持估计来得及混一个,别的没指望了。”耿鸣讥笑道。
“世上无难事,有志者事竞成!你小看谁呀?”
“唉--”耿鸣长叹一声,突然停住脚步,望着面前辉煌的仙岛,美丽楼宇,脸上挂着淡笑说:“说实话,换作是我,可能也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啊……我觉得吧,这个世上没有富贵不想,只有富贵不着。”
“嗯!其实自己要是富贵不着,有个富贵的兄弟也不错!”谢铁驹拍了拍耿鸣的肩膀说。
“驹子,你放心吧。你老哥我哪天要是真发达了,一定--会忘记你的!”耿鸣严肃回应。
“你也放心吧,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在你忘记我之前,我一定多吃你几顿多沾点儿光!”
俩人说说笑笑,一路前行。水藻散去之后海水渐渐变的透明,二人可以清晰地看见脚下那镶珠砌玉的环岛珊瑚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