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意识和选择权,那么这二十年来他收获了什么?好吧,或许他自己可能觉得很开心很快乐,但是,云舒啊,多少无辜的女孩子因为他割腕跳楼吃安眠药,多少良家妇女打胎心碎失足堕落。李远坪也好,我们任何一个人也好,拥有独立的人格意志和选择的自由,但是,你确定这就是好事么?你自己可以决定和选择的东西,真的就不会欺骗你伤害你么?你们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动不动就谈什么要相信自己的内心,内心是个什么狗屁东西啊,记住,你的内心是你接受的教育与见识和这个世界的各种客观因素刺激产生的结果,根本就没有正确和真实这种说法。如果要李远坪这种人顺从他的内心,那么下场就是他继续jianyIn玩弄黄花和干花闺女,如果要这些龙女顺从她们的内心,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早就被吃光嚼尽你们连小白脸和瘸子都没得嫁。”张仲文说完之后,得意地啜了一口香槟,傲慢地对四个听众眨眨眼。
“滚开,到里面去!”一个粗憨的声音从张仲文背后传来,一双大手拎着他的肩膀把他放到韩雪衫身旁的空位上了。
一个络腮胡浓郁而又整洁的方脸大汉,披挂着耸肩直领光华四射的黑西装,瞪着雪亮亮的眼睛腼腆而又严肃地坐到了沦丧兄弟亲友团的圆桌中。
“檀其卢科长好,陈主任好,徐先生,韩先生,你们好!”耿鸣挺直腰板,抱着胳膊先白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张仲文,然后亲切大方地打招呼。
“咯咯咯咯……”陈云舒和檀其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都攥着手绢,一面扭过脸羞涩地笑出声来。
“你到我们这里来干嘛,回你们单位的经济适用桌去!这里是家人亲友团,且坐得都是公司高层及家属,你算老几?”张仲文脸红得也像柿子一样,望着商务车模+总统保镖+办公室系A片封面般活体出画的耿鸣,凄厉地大叫。
“我被他们赶出来了,没办法,太帅了,对比他们整体形象没法看。呀,这个东西真好喝……”耿鸣转头又从服务员手里抢了两杯香槟,左右手各一杯,很渴似的大口狂饮。
张仲文颓丧地捂住了脸,造型和气质是两回事啊两回事。
“呀,四哥的男朋友好帅啊!”韩雪衫羡慕地看着大口喝酒的耿鸣,心直口快地说。檀其卢神情飘忽地也仔细打量了耿鸣一会儿,扭头对着自己瘦小单薄且发育不良的老公叹了口气。
“耿鸣,我们又见面了,呵呵。”徐竞意味深长地打了一声招呼。
“二哥,你的伤都好了么?”耿鸣真是脸皮厚,转眼间就把徐先生从话缝里溜成了二哥。
“哎呀,小打小闹,何足挂齿。”徐竞很客气地摇摇头。
“为什么桌子上都没有什么吃的?财主家请客不会这么寒酸吧?”耿鸣心情很好,大大咧咧地扫着除了鲜花就是饮料水果的餐桌,纳闷地问。
“这是自助餐……订婚仪式之前只提供餐前酒和小吃。估计等李远坪订婚之后就餐台才会正式服务的。”陈云舒善意地提点。
“哎呦那还等什么嘛,快点儿张罗姥姥娶阿姨嫁,妈的我都快饿死了!”耿鸣气哄哄地拍着桌子乱喊。
“耿鸣,我有饼干,给你先垫一下吧。”檀其卢激动地从手袋里拿出半包蔬果杂粮压缩饼干,非常虔诚地交给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耿鸣笑嘻嘻地一把抓过那女士减肥塑型食品,掏开袋子就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不过陈云舒却悠然离席,没多久拿着一大盘子咖喱火鸡烤香肠菠萝饭莲步生辉地来到耿鸣面前欣然一放,淡定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东西既然都端出来了,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揭开盖子自己拿。”
檀其卢推开老公,挡在张仲文身前,提着一瓶柠檬水,殷勤地朝耿鸣面前的杯子里倒。接下来席间就不停地传来两个女人的莺声燕语:
“哎呀,你慢点儿吃哦,不会有人和你抢的,嘿嘿嘿。”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挡住群众的视线,你使劲儿吃吧,呵呵呵呵。”
“耿鸣你真可怜,平时工作很忙吧,都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咯咯咯咯。”
“我给你擦擦汗……嘻嘻嘻嘻。”
正在心不在焉地发短信的张仲文感到了四条微微刺痛的目光扎在自己脸上,茫然地抬头,看见徐竞和韩雪衫抱着胳膊撅着嘴Yin冷地瞪着自己。然后又看了看身边在两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殷勤服侍下狼吞虎咽不亦乐乎的耿鸣,晃了一下肩膀苍凉地说:“现在你们知道那些龙女的使命有多简单了吧。”
不过檀其卢和陈云舒也没有爽多久,甚至十几分钟之内,这个亲友席就被鸠占鹊巢,沦丧三兄弟及女眷被排挤到了后墙拿着酒杯发傻。炼尘祠的战略发展科长Fiona,恭庆宫的副主任Amy,天鹤宫的副主编Stella,还有很多衣衫华贵盛气凌人脸熟不能得罪的什么Sophia、Tracy、Irene、Megan,未婚已婚正准备离婚和已离婚的各路潇洒小姐奔放师太女魔头白骨Jing们花枝招展蜂飞蝶舞地盘旋群聚在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的耿鸣面前,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