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开心,我就掐死你。”檀其卢愁苦地望着面前的寿司,食不下咽,满怀惆怅。
“真的,不开玩笑的。合同我都给你带来了。”张仲文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递到檀其卢面前。陈云舒好奇地瞥了一眼,发现这是一个《保安系统升级装修设备采购合同》。
“唉?你们真的要在B级以上的宝物库中收录我们的歌曲啊……”檀其卢惊诧地瞪大了眼睛问。
“嗯,且只有高级客人来访的时候才会播放给他们听。一般人享受不了这个待遇的。”张仲文很阿谀地说。
檀其卢咬了咬嘴唇,凄苦地长叹一声:“往好处想,我们的歌曲还真的是收藏进了龙宫宝库与稀世奇珍共处一室,然后还能赚一千块钱……好吧,我觉得我死而无憾了,不过我还要和妹妹们商量一下,这毕竟是我们集体的劳动。”她喃喃自语,同时把合同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那么,既然大嘴爱传话的李远坪今天没有来,陈云舒小姐,对我说实话,你为什么和徐竞分手。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凭想象力编造一个了……”张仲文用筷子敲着餐碟慢条斯理地问。
“说了啊,你们自己去问他啊!他明人不做暗事的。”陈云舒面色粉白,声调拔高。
“还是为了钱的问题吧。”张仲文悠然长叹。
陈云舒扭着眉头怒气冲冲地说:“我就知道你这个祸Jing什么都能打听得到,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看我们分手了,现在就又来替他说好话卖乖,劝离也是你,劝和也是你,你Jing神分裂么?”
“我什么都没打听,他恨我恨得要命很久没和我说话了。男女分手,只有两个原因,一为色,二为财。徐竞好色不假,但是他是一个懒骨头,碗里有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去吃锅里的。那么现在松手撂了碗,唯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没钱埋单。”张仲文又龙王附体仙姿飘飘地数落起来。
檀其卢冷笑道:“你第一天见到云舒么?你觉得她是认财的人么?”
“呵呵,他说对了,我就是见钱翻脸的女人。这有什么奇怪,有钱多好啊,我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陈云舒咬着小手指Yin冷地斜视着张仲文说。
“咦?”檀其卢发出一声不理解的轻哼。
“你爸在一定程度上妥协,提高了彩礼的价码,但是他和你爸讲价,结果还是没谈拢,结果掠城沙暴对轰千钧定丝他们两败俱伤。你觉得他为了几万块钱就打伤你爸,认清了他的自私小气的嘴脸才决定散伙走人的么?”张仲文幸灾乐祸地追问道。
“呵呵,再借给他俩胆他也没这个种。四叔他和你不一样,他是彻头彻脑的伪君子,他是不可能做背地里要人戳骨头的事的……呵呵,那是因为他的骨头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陈云舒义愤填膺冷言冷语。
“哎呀,云舒啊,徐竞就是那种人了,他没钱归没钱,小气归小气,但是他对你没有二心的,这种人虽然看起来不舒服,但真的可以嫁。”檀其卢摸着陈云舒的手模仿着良家妇女的语调说道。
“哼,婶子,我问你。你家荷花也很穷,但是你觉得你喜欢他,所以不管多苦多难的日子都可以和他过下去,对吧?”陈云舒瞄着檀其卢质问。
“我不喜欢他啊!谁喜欢他啊!你们知道我们是包办婚姻啊,我有我的难处。不过对于我这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女性来说,从一而终在家从夫是天性和美德。他就是不会赚钱也没什么能耐的穷工人,我一介女流能有什么办法呢,对付着过呗。呵呵呵呵呵。”檀其卢用手捂着嘴嘤咛作态。
“没能耐?你确定么?他们这伙贼兄弟哪个没能耐?你擦亮眼睛看看,我爸五十好几了照样能娶一个比我还小六岁的小丫头,还是个白手起家资产亿万的富婆!那李远坪是省油的灯么?韦陀宫的明王唉!就这样的,你看,你看--”陈云舒激愤地指着正在舔盘子的张仲文:“--还是龙王呢!你们家荷花虽然我不太熟,但是婶子啊,你难道忘了他只要抹脸一变就是高位的魔神么?他连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宫殿都有,千八百年来闯荡江湖还说不定给你攒下了什么你不知道家底呢!哼,工人教师那都是伪装啊,骗女孩子的!你每个月挣那点儿工资养活他吃照顾他穿,人家美滋滋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傻兮兮的可能还不知道他哪个山哪个沟的邪神庙里埋着黄金万两等你老了残了孩子都生不动了再拿出来包二nai养小三呢!我们是女人,我们不是爱财,而是我们除了财之外根本留不住他们任何东西!他说他把心给你,你信么?他拿刀子划开胸口把心掏出来让你攥在手里了么?呵呵……别开玩笑了,男人都是白眼狼,躺在床上把你搂着怀里说的话,那是张口就来不用打草稿的,不要以为你多年轻漂亮多温柔体贴他们就会对你交实底,人心隔肚皮啊!他图你什么,和你图他什么,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
“看,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张仲文摊手道。
“荷花?不可能,他不可能的!他敢?我和他斗了上千年,知己知彼的,他没这个本事藏什么东西不被我知道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