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掷地有声的话出自一脸清秀,甚至带着邻家男孩般青涩的司马笑口中,就好像一个孩子却说着大人的话一般,不认识的人见了,只怕会觉得十分可笑。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敢轻视眼前的男子。
&&&&一次一次的事实证明,司马笑的话,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说到,就要做到。
&&&&甚至做得比说得更漂亮。
&&&&司马笑就是这么一个人。
&&&&李墨点点头,向炎这种无事生非的性子,以前他就当看戏了。但如果他竟然胆大包天敢在镇北城挑事,那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看他究竟在捣什么鬼,并制定出一个计划来,务必让我们的客人这一趟在镇北城不要虚度才好。”
&&&&李墨冷冷地道。
&&&&司马笑打了个响指:“交给我,你放心!管教他印象深刻。”
&&&&向炎带来镇北城的才几个人?他们在镇北城多少人?如果这样还能让向炎占了上风,那他干脆拿块豆腐撞墙好了。
&&&&“不过,最近大小姐同那向炎走得太近了,世子爷是不是得暂时把大小姐禁足才好?不然若是那向炎存心不良,把大小姐给拖下水的话,那就不好处理了。”
&&&&司马笑提醒道。
&&&&李墨皱眉,真不知道李彤那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竟然会看上向炎那样的毒蛇,真是愚蠢到家了。不过,再蠢也是他的妹妹。
&&&&李墨道:“我知道了。”
&&&&方子期是个斯文的中年人,留着微长的胡子,气质儒雅飘逸,不带烟火气,说话也是斯斯文文的。
&&&&这时他补充道:“向炎虽然是个问题,不过,终究只是四肢之疾。我觉着我们的重点,还是要放在荣光园的那一位身上才是。那一位,可是日后的九五之尊,来了镇北城,却没有通知我们镇北王府一声,这个态度,耐人寻味啊!”
&&&&余文味和方子期的形象截然不同,黑瘦黑瘦,一双三角眼,看起来色眯眯的,十分猥琐。
&&&&他听到方子期那文绉绉的话就觉着蛋疼,嗤笑一声:“什么‘耐人寻味’,不如直接说不怀好意好了。这位四殿下,一直以来,就对咱们镇北王府不大感冒,世子爷大婚,其他几位皇子都隆重地出席了,只有他,还没有到咱们镇北王府就回转了。说什么身体不适,在外头听着百姓们的欢呼,陪着帝后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身体不适?就快到咱们镇北城的时候他身体偏巧不适了?鬼才相信!现在都如此,真让人担心他以后登上帝位了,对咱们镇北王府、镇北军的态度啊。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吗?”
&&&&余文味的话有些呛人,方先生不同他计较,极有风度地笑了笑,回了两字:“然也!”
&&&&余文味听得直翻白眼,说个“对”不就得了,什么“然也”不“然也”,听得人头痛。他和这个家伙天生不合。
&&&&算了,同他继续说下去,就不用说正事了,余文味忍着一肚子嘲讽方子期的欲望,继续道:“这书呆子话虽然酸,不过,说得不无道理。虽然咱们镇北王府,靠着治下的这几个郡,也可以自给自足,对朝廷的依赖极少,所以我们能够享有一定的独立,不需当朝廷的gui孙子,对他们言听计从。本来按说谁当皇帝同咱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怕就怕他的心里存了这份敌意,万一咱们同蛮族再起战事的时候,在后勤上给咱们暗地里来那么一手,就够咱们喝一壶了。”
&&&&北疆数郡,优势很明显,地广人多民风彪悍,但劣势也十分明显,那就是粮食产量比较低。平常生活吃用还好,能够应付。不过,一旦战事打起,对粮食的需求会激增,那个时候,单靠镇北几郡本身的产出就有些不够看了,需要朝廷的支援。虽然这些年镇北王府都十分注重储粮,但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金银,放在那里不会烂的。时间长了会长虫,会发霉,而且,没啥事儿镇北王府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到南边产粮地大量收购粮食,那简直同造反无异了。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致命的问题在,所以镇北王府以及东平王府、西川王府才能和朝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关系,朝廷对边疆也不至于太过忧心。要不然,大兴历朝历代的皇帝,只怕觉也睡不好了。
&&&&当年,汝南王府之所以被移到京都,失去了半数对南疆的控制权,除了挽救大兴皇室兵力薄弱、捍卫京都的需要,另外一部分的原因,也在于原本贫瘠的南疆,因为海上贸易的兴起,逐渐兴旺热闹富庶起来,地理上他们太靠近南边的产粮之地了,收购粮食十分方便,让朝廷起了猜忌之心,这才借西边狄人祸乱京都的锲机,急招汝南王进京。从此,南疆的汝南王府就名存实亡了,汝南王对汝南军的掌控大大削弱,这才安了朝廷的心。
&&&&所以,四大异姓王府同朝廷的关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十分微妙。看着虽然和平,却历朝历代都在暗中较量,在较量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