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开始呆呆的,还没有搞清自己刚才还在镇北王府红七的梧桐苑里,怎么现在又回到家里了。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吗?
&&&&啊,原来是梦啊。
&&&&秋若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笑着对秋夫人道:“娘,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耶,我梦到佳郎哥哥不是男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她还是李墨世子的红姨娘呢!你说,这个梦可不可笑?”
&&&&秋若水哈哈地对秋夫人说道。
&&&&秋夫人很是奇怪地道:“本来就是啊!你不早就知道了吗?我不早就告诉过你,红姨娘她喜欢穿男装了吗?”秋夫人觉着她说的很明确了,完全没有想到,就凭她这么点线索,以秋若水大喇喇的性子,怎么会把两个完全不同名字的人联想起来。秋夫人不管那么多,继续说她关心的事儿:“你这孩子,流了这么多血,脑袋也糊涂了吗?不行,我得再让大夫过来瞧瞧。”
&&&&秋夫人不敢马虎。
&&&&有些平常不太生病的人,一生病,就容易得大病。秋夫人的爹当年就是这么去的,平常健健康康的,可一倒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虽然秋若水年纪还小,不可能会像年纪大的人那般,但这回秋夫人给她吓着了,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秋若水,听到秋夫人所说的话,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之后。
&&&&她终于想起了,她之前做了什么事了。
&&&&她摸了顾佳郎的胸!胸!胸!
&&&&然后,哗啦啦、哗啦啦……
&&&&鼻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来人啊!快去叫人啊!快拿帕子来……”
&&&&秋家乱成了一团。
&&&&镇北王府梧桐院,很安静。
&&&&红七喜欢安静,下遂上意,所以,下人们也养成了安静的习惯。萧潇经常出入梧桐院,也习惯了这份安静。
&&&&但今儿个,在秋若水被红七命人送回秋家之后,萧潇突然觉着,这也安静得太过分了吧?尤其——
&&&&一、二、三、四。
&&&&红家四姐妹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萧潇觉着压力很大,她打了哈哈,摸了摸头很是虚弱地道:“我的头?”萧潇觉着,她还是同秋若水一般,晕过去算了。
&&&&真都是什么事儿啊,明明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儿的。
&&&&为什么最后倒霉的会是她啊?
&&&&萧潇的身子摇摇欲坠,然后,两眼一闭,真的倒了。
&&&&她等着红七也叫人把她送回院子里,就可以避过这一切了。
&&&&等来的是,红七淡淡地吩咐夏溪她们:“竟然这么不中用?抬出去喂狗好了!”
&&&&萧潇一下子跳了起来,瞪着红七,这个妖女,太恶毒了吧?就算知道她是在装晕,也犯不着喂狗这么恶毒吧?
&&&&萧潇有一肚子的话想要抗议。
&&&&只是,红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现在还晕吗?”
&&&&萧潇不争气地就软了。
&&&&她反而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连连摇头:“不晕了、不晕了,你看,我好着呢!”萧潇还举起了两只胳膊,作强壮貌。
&&&&“那,现在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红七道。
&&&&萧潇的脸色就苦了起来。
&&&&秋若水,这回给你害惨了啦!
&&&&萧潇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光听了个开头,她就和秋若水吵起来了,后来又和秋若水和解,再后来,红七就来了。
&&&&不过,仅仅萧潇知道的这些,就足以让红七她们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总之一句话,秋家反悔了,不想结这门亲了。
&&&&红七几个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议亲又不是玩过家家,今儿个想议就议,明儿个不想议了就不议了,这是在拿她们耍着玩儿吗?变脸变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萧潇最后忍不住为秋家辩解了一句:“若水说,他们绝对没有瞧不上明烟的心思,只怕里头是有什么缘故也说不定。”
&&&&萧潇和秋若水熟悉,也认识秋夫人,她们的为人都不错,萧潇觉着她们不像是那么缺德的人。萧潇也不希望她们是。
&&&&萧潇也实在不希望红七她们因为这件事和秋家闹僵了,两边都是她认识的人,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啊?
&&&&红八听了,就冷哼一声:“吃里扒外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呢,你就替她说话了。她是你的谁啊?到这边才认识的。我们认识多久了啊?亲疏你会不会分啊!”
&&&&红八对萧潇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