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眼里就有了几分欣慰。
&&&&女儿嫁的显贵,为她在红家挣足了底气,但作为母亲,她心里却是有一份担心在的,不知道女儿能不能得到汝南王的欢心,过得好不好。红大的性子她是晓得的,最是骄傲不过,就是过得再苦,也不会同她诉苦的。而就算是知道她过得不好,她又能如何呢?嫁入高门固然让人艳羡,可地位悬殊太大,却连女儿受了委屈,也不可能为她撑腰,一切就只能看她自己的了。三太太也不敢问,生怕问了,只让女儿更伤心。
&&&&现在红大有了身孕,又亲眼见汝南王如此待红大,三太太总算是可以稍稍放下心了。
&&&&汝南王和红大走了,吩咐小王爷朱靖寒在红家代替红大守灵,也是看看可有什么事能帮得上忙的,毕竟,红家刚来京城,一切都不熟悉。
&&&&朱靖寒外貌大约是随同了母亲那一边,与汝南王全不相同,黑衣金冠,模样冷俊,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豪门贵公子,让人有自惭形秽之感。
&&&&他虽然遵从汝南王的话,留在了红家,却待红家人十分冷淡,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气息。不像是亲戚,倒像是客人。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不熟的,并且,以后也不打算熟悉的客人。就是再不识相的人看了他的模样,都晓得他的态度了。
&&&&三太太倒是十分有心想好好照顾他,只是看他这样,也无从下手。只心里多了一重Yin霾。汝南王都这年纪了,身上又有打仗留下的暗伤,谁知道还能活多久。若是去了,这朱靖寒继承了王位……
&&&&三太太不敢多想,只是待朱靖寒越发地小心翼翼、无微不至,生怕下人有一丝一毫地怠慢,凡衣食寖居,都亲自过问,不敢有丝毫马虎。
&&&&红家的两个姑太太,过了几天,也先后赶到了,却已经是晚了。
&&&&两个姑太太扑在老太太的灵前,大哭不止。
&&&&在老太太生前,她们几乎都不回娘家,她们嫁的都是商人,一个续弦,一个甚至是小老婆。虽然那人的原配已经死了,可他不愿让别人占据她的位置,只愿纳妾,不愿娶妻。不过,他也是十分中意红家小姑太太的,除了名分,别的都跟正妻相同,而且,不再纳别的妾室。
&&&&两个姑老爷都是豪商,一个做丝绸生意,一个更是沿海的盐商,都出了大笔的聘金。红家是先收了聘金,这才给几个年纪大的儿子下聘的。红家没有败落下去,两个姑太太起了很大的作用。
&&&&今儿两个姑太太心中是有怨的,可再大的怨气,这人都死了,还能怨谁去?
&&&&两人痛哭了一场,这才与几位老爷、太太见礼,说起老太太的丧礼。两个人都说要大肆Cao办,不能让老太太受委屈。
&&&&几个老爷都支支吾吾,不应话。
&&&&大姑太太红丽华竖起了眉,不悦地道:“我知道你们刚来京城,也不认识什么人,也需要用钱,若是办得隆重了,怕白花了银子,讨不得什么好去。要不这么好了,你们尽管弄,这银子,我出了。”
&&&&小姑太太红丽朝也道:“我也承担一半。”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多小气,连娘的葬礼也舍不得花钱似的。想要反驳,可他们都一直觉得亏欠了两个妹妹,在她们面前从来都理直气壮不起来。几个老爷脸色通红,可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却听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位姑妈费心了,只是,这丧礼简办是老太太的意思,并不是伯伯父亲他们故意如此,两位姑妈却是误会伯伯父亲他们了。”
&&&&洪丽华、红丽朝眉头一皱,她们和自个儿兄弟说话,是谁这么不知礼数插嘴?是那个嫂子吗?
&&&&两人往门口看去,然后,只觉得眼前一亮。那是个不施粉黛、穿了白色孝衣,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子,眉眼同她们有几分相似,但,却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洪丽华、红丽朝年轻的时候都是美人,就是现在也是风韵不减,虽眼角多了些细纹,可也多了些岁月沉淀的风情魅力。
&&&&但两个人看到红七都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红七已到了跟前。而其实红七方才并不是一个人,几个太太都和她一起。
&&&&只是看到红七的人,往往会自觉忽略其他人。
&&&&不用别人说,两人就知道这就是红七了,红七的名声她们也是知道的。毕竟是娘家,虽说不怎么往来,还是会有些关注。几个哥哥和她们也有信件来往。
&&&&不过见到红七的本人,还是让两人有些吃惊。她们也是从小到大有名的美人儿,美人看美人,自然眼光更高。可是红七的美,已经超出了能与人比较的范围。无论什么样的美人,在她的身边都会黯然失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
&&&&她是独一无二的主角。
&&&&两人一下子都忘记了刚才在说什么。还好有人提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