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开阵,□的丹阳宗!”
&&&&本来阵里的近百散修们就等了一个多时辰,此时眼看着要转移阵地了,传送阵忽然停下了,众人不禁大为光火,各自质问起来。
&&&&这阵法里多是炼气,至多不过筑基的修士,神识范围有限,但封绍金丹期的神识范围自然不同一般。他轻易便识扫到那些霹雳门弟子与守阵的丹阳宗弟子们,并隐约听得他们说了一句:“这闻踪香有动静,想来抱朴大宗要抓的人便躲藏在阵法里头呢!”
&&&&“是哪个?我们速速去抓来!”
&&&&“这群散修人太多了,气息都搅乱了,闻踪香分辨不得这样清晰。”
&&&&“这无妨,反正咱们停了阵,一个个拦着搜便是……”
&&&&“对,此法可行……”
&&&&封绍心一沉,他当然知道这是个好办法,所以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福至心灵,他看了看四周烦躁怒骂的散修们,有了主意。
&&&&这边吵闹不休,那丹阳宗守阵的弟子终于有人出面说话,他御剑飞行到阵法之前,道:“州送阵里混进了抱朴大宗的追擒之人,我丹阳宗奉命索拿,无耻恶徒,还不快些滚出阵来!”
&&&&阵中散修们闻言不由面面相觑,一时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然也不会黑灯瞎火偷偷摸摸的出州了。
&&&&封绍见状,则借机暗运魔炁。
&&&&正值深夜,且这近百修者里无一人金丹,若不过分,他根本不怕外泄魔气被察觉。
&&&&那边丹阳宗已是没有耐性,为首的弟子催促道:“再不滚出来,那咱们就要一个个抓来查了……”
&&&&这句话一出,众散修忽地安静了下,但马上就不满的声音发出来,虽然声音不大。
&&&&封绍冷笑一声,默yin炼心咒,将指尖的魔炁化开成极细的一丝丝,别说rou眼,就是神识特意去识扫都是观不出分毫端倪的。
&&&&这丝丝魔炁顺着咒语跳动,最先钻进封绍附近的那些炼气散修的法身之中,吸纳了魔炁的散修们便显得格外暴躁几分。他借着这丝魔炁,从咒语中传达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意思——对方要抓查是为了将在大荒州犯事的散修一网打尽,是有Yin谋,是为了杀人夺宝!
&&&&修者如果处在正常状态,当然不容易被这种莫须有的话挑唆,但这些修者修为不高又中了一丝入咒的魔炁,便根本抵挡不住,很容易便被挑拨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恶徒!丹阳宗是为了抓咱们所有人!”
&&&&“又想抢咱们的钱财法宝了!”
&&&&“想抓的就是咱们!”
&&&&“你们休想得逞!快启阵!快启阵!”
&&&&许多散修的一同暴躁了,那些不满之声便显得嘶吼大作,甚者已经有修者出手攻击对面丹阳宗众人,先是试探,后来便是许多人泄愤似的掐诀,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封白对魔炁十分敏感,彷如嗅到美食芬芳,正凑近了过去,便收到了封绍制止的神色。他会意的合拢了嘴,努力压制心底的食欲,向封绍怀里靠了靠。
&&&&看着面前chao水般的人头,面对如此失控的场面,便是守阵的丹阳宗众弟子也有些压不住,毕竟为首的也不过是几个筑基期,后面那些守阵弟子还只是炼气期呢。
&&&&一旁霹雳门弟子见丹阳门弟子慌乱了,不由鄙夷,他们率先迎向那几个敢动法器攻击的散修,三拳四脚便狠狠的收拾了几个散修。
&&&&“都说了只是来抓那个无耻恶徒,你们一个个是发的什么疯,再不识相点,休怪我霹雳门手下无情!”
&&&&“你们给我老实点,我霹雳门可不是丹阳门,没的惯你们蹬鼻子上脸,惹急了我们,一个个都不必出阵了,便在里头道消神灭吧!”
&&&&这些霹雳门弟子都是筑基期,态度跋扈,语气嚣张,这群武修下手又狠,已经废了好几个炼气散修。这么一威慑下,众人倒是安静了些许。
&&&&封绍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加重了魔炁的力道,修长的手指微微在袖中一勾,那群附魔的散修们心头又添燥热。本来他们散修与这些宗门弟子就隔阂与怨言,平素不知道吃了多少暗亏与侮辱,此时一点燃,一个个都愤怒起来,暴躁之态比之前更甚。
&&&&“□的丹阳宗仗势欺人!”
&&&&“冲啊!这帮宗门孙子欺负咱们够久了!”
&&&&“杀过去!”
&&&&“杀!”
&&&&有一撮人已在附魔的煽动下开始冲出阵法,向那些个霹雳门弟子围攻过去。
&&&&人多力量大,哪怕修者的实力以境界的高低呈几何式增长,但数个筑基修者要轻易应付一二十余炼气修者,也很为难。
&&&&何况,除了封绍所挑拨的这群,其他许多修者也多有被怂恿得效法的。一时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