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敌情了?”来人将剑插回背后,伸出一只手来,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
&&&&银锁蓦地回过神来,舒了口气,道:“大师姐,是你啊。”
&&&&金铃道:“嗯,还能是谁?”
&&&&银锁道:“我刚刚看到鬼……眼前有一片白光,一闪一闪的,看不真切。”
&&&&金铃失笑道:“什么鬼,你方才是不是盯着火光看了?”
&&&&银锁点点头。
&&&&金铃道:“好比你目视太阳,再看别处,眼前便会有亮斑。你看了火光,又看黑处,自然也会有亮斑。你瞧,世上本没有鬼,你若真的看见什么,多半是敌人,怎么,要不要搜一搜?”
&&&&银锁狐疑道:“大师姐真当我怕鬼怕到傻了吗?既然大师姐这么说,多半是早就偷偷听了一遍,有什么发现吗?”
&&&&金铃拉住她的手,道:“你很明白么,走吧。”
&&&&银锁乖乖跟在她身后,与她一同回到营地,两名弟子见了二人,躬身行礼。银锁却总觉得这两人目光里带着猜测,是以一脸高深莫测面无表情,随着金铃钻进帐篷。
&&&&金铃拉着她躺下来,道:“还说我胡思乱想,你可是让什么魇着了?怎地发神经往荒野里走?若是走丢了,我上何处去找你?”
&&&&银锁嗫嚅道:“我……我……唉……”
&&&&金铃皱眉道:“我……我希望帮你解决难题,也不是……若是你觉得我多管闲事,我不问便是。”
&&&&银锁握住金铃的手,道:“好不容易暖热了,怎地这么快就变凉了?”
&&&&金铃笑道:“反正有你在。”
&&&&银锁与她面对面卧着,顺势将她一双手放在胸前,合在两手中间,忧愁道:“非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有些难说明白……”
&&&&金铃静静看着她,两人因这姿势,凑得极近,银锁一抬眼便看到金铃的脸庞,几乎忍不住便要吻上去。
&&&&她定了定神,心道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可不能功亏一篑。
&&&&“大师姐也练焚心诀,因此这事我本也打算找时间告诉你。焚心诀每层都有一个心魔,只有克服心魔,这一重才算是练过去了。这心魔无形无质,我和师父的心魔各不相同,因此我也不能告诉你,你到底会遇到何种心魔。不过心魔会在你练到紧要关头出来捣乱,有的轻松便可击溃,有的却会攻击你的弱点,若是心中有弱点,便会为心魔所乘,趁虚而入,轻者功亏一篑,重者走火入魔,只看你对七情六欲忘得彻底不彻底。”
&&&&金铃点头道:“哦,你忽然说起这件事,可是方才正好看见心魔了?”
&&&&银锁颔首道:“……正是。”
&&&&金铃皱眉道:“可是证明我对你的扰乱加重了?”
&&&&银锁道:“我也不知……或许只是这几日大起大落,太过疲累。”
&&&&金铃默然不语,刚想动手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便醒悟这手放的太不是地方,动得太不是时机。
&&&&银锁笑道:“大师姐别担心我了,睡吧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这里不比我们在平原时,这里风太冷,你再想倒在我身上睡,只怕睡不着。”
&&&&金铃听罢,依言闭上眼睛,喃喃问道:“你的心魔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银锁吓得赶紧也闭上眼睛,怕她忽然睁眼,看到自己在看她。
&&&&“不告诉你,怕吓着你。”
&&&&“我既不怕帝江,也不怕蛇,委实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吓着我。”
&&&&银锁轻轻哼了一声,心道:自然是只有大师姐才能吓住大师姐。
&&&&“是以只是你的幻觉,我还道你瞧见了敌人,以后可不许这样,不带刀就出去……”
&&&&“大师姐怎地想起去找我?”
&&&&“自是因为醒来瞧不见你,怕你出事……”
&&&&银锁轻轻一笑,“大师姐还不是当我纸糊的,好像碰一下就碎,我就算徒手也能杀野狼……”
&&&&金铃听罢抽出一只手来,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轻声道:“快睡。”
&&&&银锁闭着眼睛,想要理顺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可便是凭她的脑袋,也总是想到“仇老头说我这一路上定能突破最后一重心法,成为一流高手,可真的是和大师姐共渡吗”就不知怎地晃了神,再要从头梳理,却迷迷糊糊,沉沉睡去。
&&&&这一觉倒是睡到了头马嘶鸣之时,金铃一下惊醒,睁开眼睛,见银锁还在睡,便也躺着不动。
&&&&银锁一条胳膊还搭在她肩上,搂着她的脖子,提供源源不断的热。另一只手与她握在一起,收在胸前,是以那位置,也十分尴尬。
&&&&金铃不敢妄动,鼻端呼吸着她呼出的暖气,不由得sao动起来。两人鼻尖相隔不过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