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躺在她怀中,终于不再下滑,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平稳,似乎睡得正香,全然不知。
&&&&金铃在她面前,一身细白的皮肤几乎晃瞎了她的眼睛,她自己也未着寸缕,两人腰间挂的链子在银锁细微的动作下摩擦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她的焚心诀无效,仅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尽量放空,尽职尽责替金铃洗去一身污秽。
&&&&银锁心里直后悔,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努力放空的心里,把两人一路上的事走马灯一般过了一遍,一切结束,又回到了此时此地,两人rou身交缠之时,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要跟来?算了算了,料你也算不到这一路上又会有这许多枝节……你啊你……你为什么要跟来?”
&&&&她全身都蠢蠢欲动,只是两人相贴之处传来的温软触感,再加上眼中所见不过寸方的肌肤,她也能在脑中勾勒出金铃毫无遮掩的身体。她心中似有一把火,要将她从头到尾烧个通透。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h
&&&&没有h
&&&&没有h
&&&&没有h
&&&&没有h
&&&&小师妹一贯怂货
&&&&(并不是好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小伙伴们昨天和心仪的妹子去看(yue)电影(pao)了吗!
☆、第191章 梦与君同十二
又想到现在只有她一人苦苦克制,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低头看着怀中全无知觉的金铃,火从心底烧到头顶,一口咬在她肩头,又怕把她咬疼了,下不去重口,只得恨得磨牙。
&&&&金铃犹自不觉,睡得天昏地暗。银锁站起身来,匆匆把自己也洗了一遍,跨出水桶,将金铃从里面捞出来擦净,放回床上。
&&&&夜明珠柔和的光辉像是月光,金铃的脸在微弱的亮光中,一半雪白耀眼,一半沉入黑暗,银锁照样坐在床上曲起腿夹住金铃,防她左右歪倒,她专心替金铃擦干头发,股间的胀痛却由不得她忽略。
&&&&银锁离她不过咫尺之距,终又被她的脸蛊惑,一寸一寸地靠的越来越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终于在要窒息之前,银锁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在金铃唇边边印下一吻。
&&&&俄而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弹开,她匆匆忙忙替金铃盖上被子,迅速穿好衣服,夺门而出,跌跌撞撞穿过隧道到了另一边,见呼延隆坐在院子里,喘了口气,道:“你让人看着那边,别让她有事。”
&&&&呼延隆道:“少主……她……她到底是……”
&&&&银锁道:“此事不该你问,只管保护好她。”
&&&&“……是。”
&&&&“我房间呢?”
&&&&“请随我来。”
&&&&这间屋子在另一边土壁上,看着便觉冷清,她走过去,便觉这个距离刚刚好。屋里刚刚烧上炭火,温度自是不如与金铃共处一室。呼延隆问道:“阁下可还满意?”
&&&&银锁点头道:“我去睡了,你记得叫我,我再去叫她。”
&&&&卯时刚过,银锁没让人叫,自己率先醒了,醒来之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再一看身边,果然金铃已坐在那。金铃仍是穿着一身白袍,只不过最外面又多了一件长皮袄,里面的毛边翻出来,衬得她唇红齿白,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她往外看了一眼,天还没亮,金铃竟然就醒了,这迷药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大、大师姐……你好早……”
&&&&“习惯了。我来叫你起来吃饭,你的干粮和衣服,你手下都备妥了,马也换了新的。”
&&&&金铃本不是多话之人,她讲了这么多,只不过是要掩盖一个真相。
&&&&她贪看银锁睡颜,忘了叫她,竟看得她自己醒了。
&&&&银锁这一觉乃是上路以来睡得第一个好觉,心情大好,便坐起来,边穿衣服边问:“大师姐,你睡得好吗?”
&&&&“还不错。”
&&&&银锁忙着洗漱,只听金铃幽幽道:“你昨晚……没来叫我起床。”
&&&&银锁一愣,道:“哦,我见你睡得太熟,就没叫你……”
&&&&她侧过头,“嗯?那是你手下替我洗澡的?”
&&&&银锁默默往后挪了一点,道:“你待如何?”
&&&&金铃淡然道:“只好杀了。你告诉我是哪一个,免得我杀错人。”
&&&&银锁没憋住笑,道:“大师姐要想杀人,还会知会我?大早上板着脸来消遣我。”
&&&&金铃转过头来,笑道:“我是客你是主,要动你的人难道不须先打招呼?快起来吃饭。”
&&&&银锁站起来随她一起走到堂屋里,呼延隆正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