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是快速恢复功力的方法。
&&&&因她体质特殊,小时候便是因为经脉中先天没有真气而导致经脉坍缩。
&&&&九凝峰上与银锁一晌贪欢之后,内力尽失,导致经脉中没有真气支持而又坍缩闭塞起来,以至于最后痊愈之后,修为也只有原来的四成。
&&&&而这种旁门左道的方法,却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把经脉拓开,等若每次行功,就经历一次伐髓洗脉。
&&&&只是这种方法颇伤身体,每次行功之后,都会虚弱一阵子,这时候什么都不能干,吃饭睡觉都觉得疲懒。
&&&&今日她行功完毕,吃完午饭,正枯坐在院子里发呆,忽然春姐急急忙忙跑进来,道:“小郡主小郡主小郡主——”
&&&&金铃睁开眼睛,道:“什么事?”
&&&&春姐道:“小郡主啊!少主公回来了,正往你这来……”
&&&&金铃奇道:“找我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院门被人“砰”地一声打开了,一个锦袍青年站在外面,面如冠玉,眉角斜飞入鬓,比金铃看起来更加英气勃勃。
&&&&此人正是金铃“义兄”萧荀萧留夷,他见了金铃,笑道:“幸好义妹没出门。今日我可算放假,早上刚刚从营中回来,下午就来找你,你可千万抓紧机会……”
&&&&金铃站起来,问道:“什么机会?”
&&&&萧荀笑道:“快快同我过几招。”
&&&&春姐一听便觉不妙,赶紧悄悄退了出去,企图把王妃搬来当救兵。
&&&&金铃皱了一下眉头,道:“金铃身体微恙,恐不能如义兄所愿。”
&&&&萧荀亦皱眉道:“听闻义妹从小练武,寻常小病哪里能有影响?再说我俩只是比划比划,又不拼命,点到为止,你就陪我打吧。”
&&&&金铃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若不是觉得大白天在床上窝着乃是小孩子(小师妹)才会干的事情,早就想窝上床去了,根本没有闲情逸致陪萧荀打架玩。
&&&&这时门外脚步声又响起来,只听王妃道:“荀儿,你回一趟家,不跟娘请安,跑到妹妹这里来做什么?”
&&&&萧荀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语气中带了点撒娇的味道,“娘,我还惦记着上回义妹说‘下次再陪你过招’的事情呢,一回来就找她预约,叫她千万千万不可负了我们的约定。”
&&&&金铃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义兄比小师妹更加胡搅蛮缠,两面三刀。
&&&&王妃道:“你就是……你干什么这么想欺负妹妹?”
&&&&萧荀道:“哪里是欺负妹妹?我们这是拉近感情,不打不相识,不打不兄弟。我们习武之人,要想说上话,自然得先打上一架。对不对?金铃小妹妹?”
&&&&金铃秀眉微蹙,并不习惯有人跟她以这么亲近的语气讲话。
&&&&萧荀见她不答,续道:“金铃小妹妹,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这一架早晚是要打的。你看我难得回来一次,每回来一次就要和你絮叨这件事,该有多无趣?”
&&&&他又对王妃笑道:“娘来当个裁判,顺便看看我与金铃妹妹二人都长进到什么地步了!”
&&&&王妃颇不苟同,笑道:“金铃若是答应,我也没有意见。金铃若是不愿意同你胡闹,你休想勉强她。”
&&&&金铃想了一下,确如萧荀所说,今日若不应战,以后总有她烦的,今天打了一架,以后便是一劳永逸。
&&&&她点头道:“那便今日比过,日后就不再打了,不知在何处一战?”
&&&&萧荀乐道:“就在前院!”
&&&&前院乃客厅西边的一小片空地,家中除了后面偏门杂物院和马厩,就数此处地方最大,能施展开拳脚。
&&&&“义兄请。”
&&&&萧荀亦道:“妹妹请。娘也请。”
&&&&他领着两人到了外面,拍了两下手,候在门口的随从便抬着兵器架进来了。他笑道:“娘,义妹,这是我军中演武所用兵器,十八般兵器样样在此,金铃妹妹便挑个顺手的,为兄与你打过。”
&&&&金铃方才担心宝剑悲风太过锋利,恐伤两人和气,空手却又太过吃亏,如今见他居然自带兵器,显然是有备而来,反而放下心。
&&&&王妃落座,看到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笑骂道:“荀儿不乖,早早就算计你妹妹,竟然带了这么些破烂玩意儿。”
&&&&萧荀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这都是制式兵器,全军上下都有装备,只不过平常训练怕误伤,才没有开锋。这些都是上好Jing钢打造,哪里是破烂玩意儿?金铃妹妹,我记得你是使剑的吧?你看看这一把怎么样?”
&&&&他拿下兵器架上的长剑递给金铃,金铃接过掂量了一下,还算趁手,虽然样子难看了些粗糙了些,倒也可以忍受。
&&&&他又解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