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欣颂,不得无礼!”蓝溯喝止住吴欣颂,“她好歹是赢月酋长恩师,惹恼了赢月酋长,没我们的好果子吃!”
&&&&吴欣颂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毛手毛脚地将这女子又扶了起来,那女子看他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鄙夷之色。
&&&&似乎生怕巴结不上蓝溯,吴欣颂忙不迭地将一个三十余岁、一脸英武的男子扯到蓝溯面前,那男子身子一摆将他甩开,冷冷地道:“放手!你这走狗的脏手不要弄脏了我衣服!”
&&&&吴欣颂气得浑身打颤,却又碍于蓝溯之面不敢发作,只好骂一句:“死盗寇,假清高!见了蓝大人还不下跪叩头!或许大人慈悲为怀,放你一条生路!”
&&&&那男子面不改色,仰天大笑,“我说过了,我从不跪狗!”
&&&&吴欣颂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涨得色如紫茄,他看着那男子,龇牙咧嘴,凶相毕露,但那男子丝毫不为所动。
&&&&“大人,这盗寇便是随心阁的阁主许跃!”吴欣颂见怠慢了蓝溯,忙指着那男子向他说明。
&&&&蓝溯又摆出一副官架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一样,动不动便将官架子摆开,关于这架子的最近的记忆是他十五岁那年打了胜仗的时候,这种动作他几乎只是打了胜仗审讯俘虏时才用。
&&&&“哦,许阁主,蓝某久仰大名。”蓝溯负手围着许跃转了一圈。许跃一声不屑的冷笑:“只可惜我从未听说过你这条狗!”
&&&&蓝溯勃然大怒,“好小子,你敢骂我!吴欣颂!将他拖下去,打二百大板,扇五十嘴巴!”
&&&&“是!”吴欣颂向手下一挥手,两个兵立即将许跃拖了下去。许跃拼命挣扎,“放开我!”
&&&&“姓蓝的!有种你就放了阁主!我们代他受罚!”余下几个被俘之人齐声说。蓝溯扫了他们一眼,“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不就是喜欢冒充忠臣良将吗?好,给你们个机会!来人!将他们拖下去,与许跃同等处置!”
&&&&“是!”吴欣颂叫手下将这些人押了下去。“且慢!”蓝溯忽然一摇手,“赢月酋长的那位师父就免了吧!免得到了自由之邦不好交待!”
&&&&吴欣颂点头称是。蓝溯看了这人一眼,且不论他是否忠心,其办事能力的确令人满意。既不篡改蓝溯自己的意思却又不频繁请示,既不让蓝溯过度Cao劳又不让蓝溯觉得失去权利。他拍拍吴欣颂的肩膀,“回到邦中定重重赏你,风文笑懦弱犹豫,不称此职,我必会面见邦主,举荐你为四圣之首。”
&&&&吴欣颂一听此言,喜出望外,险些了昏了头,连忙跪倒在地,“谢大人抬举!谢大人抬举!”
&&&&蓝溯将吴欣颂扶了起来。此时,一名自由之邦的小卒匆匆跑来,“启禀蓝大人,随心阁飞云轩发现一处密室!”
&&&&“什么?”蓝溯和吴欣颂立刻感到事情非同寻常,二人骑上战马,直奔飞云轩而去。
&&&&飞云轩是随心阁阁主许跃的寝宫。蓝溯、吴欣颂二人赶到时,一名将官正在指挥众兵从密室中向外搬东西。
&&&&见二人到来,那将官忙施一礼,将密室中所得东西一一报上:“大人,这密室中藏有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绿玉白菜一棵,夜明珠一颗,金银首饰一箱,怪画一幅……”
&&&&“什么?怪画?”蓝溯眉头一皱,对这个词很奇怪。
&&&&那将官将画递上,蓝溯展开,只见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冰数图,数据标注得十分Jing确,图的下面,画着一只站在浩淼大海边的猛虎的骨架,海水翻腾,浪花煎盐叠雪,那站于海边的猛虎骨架威风凛凛,依然保持着向天怒吼的样子,它目光所注视的半天空上,有一座玲珑剔透的海市蜃楼。再向下还有批注:怒虓血神殿,此生无可恋。
&&&&画卷在蓝溯手中猛然落地。蓝溯丝毫不觉,只是直直地看着远方,一动不动。
&&&&“大人!”他这个样子将众将官和吴欣颂都吓住了,吴欣颂在地上拾起这画,蓝溯忽然大喊:“毁了它!这是魔道妖物,能乱人心智!”
&&&&吴欣颂拿在手中,并未感觉到它有丝毫妖气,但依旧附和:“确是妖物。来人,点火,毁了它!”
&&&&看着画卷淹没在火中,蓝溯这才镇定了下来。
&&&&蓝溯绕城巡逻了一圈,众兵已清理完战场,正生火做晚饭,袅袅炊烟如薄雾一样徐徐升起,开始还是一个个烟柱,升高一些就散成了一大片灰白的轻云,这样的军旅生活使蓝溯不知不觉间想起了在蓝宇国的日子,仇恨、痛苦与酸涩的感情一齐涌上心头,使他心中如同打翻了一个五味瓶。
&&&&吴欣颂屁颠屁颠地跟在蓝溯身后。看到二人离众人远了,他悄悄掏出一只小盒恭恭敬敬地送到蓝溯面前,蓝溯打开一看,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足有拳头大小。
&&&&“你这是……”蓝溯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蓝溯更喜欢懂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