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着那么多急待完成的事情等着他之际,那还有空去应付她们。
&&&&赵致还易应付一点,赵雅则使他大伤脑筋,矛盾不已。
&&&&最大的问题是他对赵雅仍有点爱意,仍迷恋她动人的rou体,所以很易生出妒恨的情绪。而基本上赵雅亦非坏人,只是意志不够坚定。但要原让她是没有可能了,且亦不敢再信任她,只是过份伤害她有时又于心不忍。
&&&&叹了一口气道:“夫人说笑了,你又没有开罪鄙人,有什么须赔罪的地方呢?”
&&&&赵雅婀娜多姿地往他走来,到了高耸的胸脯差点碰到他时,才仰脸望着他无限温柔地道:“赵雅今晚留下不走好吗?”
&&&&看着她檀口吐出这么诱人的说话,感受着她如兰的气息,项少龙像回到了昔日与她恩爱缠绵的快乐时光中,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赵雅见他神色迷惘,踏前小半步,娇躯立时贴入他怀里,耸挺的酥胸紧迫着他,意乱情迷地道:“先生对赵雅真是不屑一顾吗?”
&&&&项少龙一震醒来,暗忖幸好身上涂了点情种的汁ye,否则说不定赵雅已把他辨认了出来,伸手抓着她的香肩,振起坚强的意志,硬着心肠把她推开了少许,免得受不了她酥胸的惊人诱惑。
&&&&眼中射出锐利的神色,哈哈一笑道:“夫人怎会有此想法,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不会放过夫人。”
&&&&赵雅含羞道:“那你还等待什么呢?”
&&&&看着她摆明车马,任君品□的良荡样儿,项少龙既心动又有气,眼光放肆地落到她不住起伏耸动的美丽胸脯上,苦笑道:u若李园要你明晚陪他,夫人能拒绝吗?”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赵雅放浪多情、意志不坚的性格了。纵使以前深爱着他时,仍忍不住齐雨的引诱而和他鬼混。与赵穆决裂后,现在又甘被这jian贼狎弄。所以这句话是重重击在她要害上。
&&&&赵雅果然立时花容惨淡,垂头道:“不要问这种问题好吗?人家很难答你的。”
&&&&项少龙无名火起,掉头便走,泠泠道:u夫人请回府吧!董某还有客人要招呼!”
&&&&赵雅凄然叫道:“董匡!”
&&&&项少龙听她叫得凄凉悲戚,心中一软,停了下来,沉声道:“夫人还有什么指教?”
&&&&赵雅来到他背后,不顾一切地揽着他的熊腰,贴上他的虎背,忽地痛哭起来,说不尽的凄凉苦楚。
&&&&项少龙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女人流眼泪。想起了往日的恩情,把她搂到身前来,手忙脚乱地以衣袖为她拭泪。
&&&&那知赵雅愈哭愈厉害,一发不可收拾,把他衣襟全染shi了。
&&&&无论项少龙如何恨她,在这一刻再不忍苛责。
&&&&好一会后,赵雅平静下来,轻轻离开他的怀抱,红肿的秀眸幽幽看了他一眼后,低声道:“赵雅走了!”
&&&&项少龙大感愕然,隐隐感到她的失常是因为忆起了他项少龙,故悲从中来,并且对其他男人意与索然,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点头道:“我送夫人到大门吧!”
&&&&赵雅神情木然道:“先生不用多礼了!”扭转娇躯,匆匆离去。
&&&&项少龙回内宅更衣,同时使人把久候的赵致请入内堂。
&&&&他有点口渴,着人冲了两盅热茶,与赵致对坐厅中品茗。
&&&&赵致有点受宠若惊,不时偷看着他。
&&&&项少龙心中一热,暗忖若要占有她,她定然不会拒绝,就只这个诱惑的想法,他便要费很大的理性才能勉强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这时的赵致,另有一股楚楚可怜的神态。
&&&&事实上连他亦不明白为何自己没有动这美女,只是为了荆俊的理由似未够充分,因为她显然没有爱上这小子。
&&&&赵致轻轻道:“那jian贼入城了!”
&&&&项少龙一时没会过意来,不解道:“jian贼?噢!你在说田单?”
&&&&赵致垂头道:“我真怕柔姊会不顾一切去行刺他。”
&&&&项少龙吓了一跳道:“你须劝她千万不要鲁莽行事,否则会悔之不及。”
&&&&赵致喜道:“原来你是关心我们的。”
&&&&项少龙知道无意间□露了心意,苦笑道:“由始至终董某都关心着你们。”
&&&&赵致俏脸重现生机,白他一眼道:“但为何你又处处要对人家泠淡无情呢?”
&&&&项少龙没好气道:“那晚鄙人一心以为可与致姑娘共品交欢喜酒,却落得弩箭指背,差点小命不保,还要我对你怎样多情呢?”
&&&&赵致乃黄花闺女,听他说得如此坦白,俏颊生霞,但又是芳心窃喜,赧然道:“对不起!那只是一场误会,赵致现在向你叩头赔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