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迷雾,似乎也在现下完全破散开来。从她莫名其妙的失忆,像是真的忘记了从前的事,却又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属于澹台凰的记忆。以及,她种种和从前的澹台凰完全相悖的biǎo xiàn ,叫他不止一次怀疑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澹台凰。
&&&&可,偏偏不论是容貌、身段,都和从前的澹台凰没有半分出入。
&&&&“您是说,那丫头,可能和干娘来自同一个地方?”他这样问着,即是觉得荒谬不敢置信,又是觉得缘分奇妙。
&&&&跨越千年而来,为的是什么。就只是为了……遇见对的人?
&&&&他这样一问,百里惊鸿当即沉吟着开口:“我怀疑是,听闻你将与漠北联姻之时,我也调查过澹台凰。与你干娘当年一样,忽然性情大变,忘记了先前的所有事情,言行举止,也与常人大不相同。而现下,若说这诗句也是她的,恐怕她也真是。”
&&&&他这样一说,倒是叫君惊澜有些不理解。“那,若是这般,她们或者有可能相识。为何不能让她们相认?”
&&&&“你干娘说,澹台凰可能知道huí qù 的bàn fǎ ,你说,能相认么?”百里惊鸿偏头看向他,美如清辉的眸中似乎是愤怒,但是更多的是一丝惧意。
&&&&是的,惧意。
&&&&倘若她们两人聚到一起,能知道huí qù 的法子?倘若那个姑娘来了这里,其实是为了带锦儿回到那个他们都不知道处在何方的世界,她走了,他该怎么办?
&&&&而且上次,锦儿的biǎo xiàn ,也显然是很希望能够“huí qù ”。
&&&&这下,莫说是百里惊鸿了。就连素来处变不惊的君惊澜也愣了一下,手中的杯子竟然一个没掌住,堪堪滑了出去。
&&&&“砰!”摔到地上。
&&&&溅开一地水渍和碎片,像是他有些慌乱而急促的心。
&&&&眉间朱砂瞬息变色,触目惊心的艳。慵懒声线带着三分温和七分冷冽,起身,皱眉开口:“不能让她们遇见!绝对不能!”
&&&&这声线无比霸道,而霸道之中还带着几丝难掩的惊魂不定。那小狐狸才刚刚落入他的网,她没陷入,他却已经身陷其中。情之所系,岂容她抽身说走?
&&&&于是,两个男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澹台凰问了问下人,知道了君惊澜现下在书房,是以举步往书房的方向而去,一来是看看他好些了没,二来,那苍狼圣剑是不是应该给她了?
&&&&同样的,南院那兴致勃勃要种药草的南宫锦,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买种子。于是预备找百里惊鸿一起出去买,在听下人禀报百里惊鸿就在书房的时候,亦是大步往书房的方向走。
&&&&一个从南面而来,一个从东面而来。
&&&&正好是一间屋子的四面,两人正隔着墙壁,往同一个棱角处走。
&&&&而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君惊澜和百里惊鸿踏出了书房,登时就看见她们两个往同一个方向而走,绕过那件屋子,就要遇上!登时,这两人就想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飞身而起。
&&&&紫银色的衣摆和雪白的衣摆在空中掠过,几乎是光速一般落到自己的女人跟前,打横抱起,飞快往她们走来的方向奔回。
&&&&澹台凰和南宫锦猝不及防,莫名其妙就被抱着yī zhèn 狂奔!
&&&&奔了老远之后,南宫锦狐疑询问:“百里惊鸿,你跟惊澜在搞什么鬼?”他对着自己飞来的时候,也看见惊澜那臭小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没什么,jiù shì 想抱抱你。”素来淡薄的百里惊鸿,说起这鬼话,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连耳尖也微微泛红了。
&&&&这下南宫锦更加狐疑了,这货闷骚的很,什么时候肯说这种话?有问题!要查……
&&&&同样的,君惊澜那边上演着类似的戏码。
&&&&澹台凰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十分不耐的怒喝:“君惊澜,你脑子烧坏了?没事儿抱着老娘瞎跑啥?”
&&&&“唔……”他脚步顿住,似乎神情恍惚,狭长魅眸微微有些朦胧,好像是真的烧坏了脑子。
&&&&澹台凰wú nài 的叹了一口气,心道这货果然是烧坏脑子了,从他身上下来,一把牵着他的袖子往他的寝宫拖,十分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丫的还是赶紧huí qù 静养,脑子都烧坏了还到处瞎跑什么跑,嫌命长?”
&&&&他狭长魅眸扫向被她揪着的袖口,忽然勾唇笑了笑,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路往前。
&&&&澹台凰察觉到他的行为,忽然有点脸红。没想到这货jiù shì 发烧,也没忘记调戏她……
&&&&两人回了君惊澜的寝宫,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