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起身,然而君惊澜依旧扯着她的手不放,推搡之间,她袖子里头的那块玉佩掉了出来!他眸光一闪,看着那块玉佩,慵懒声线带着无边无语,十分困顿的缓缓响起:“这玉佩,从哪里来的?”
&&&&若是他没记错,这是他八岁的时候,送给干娘的寿礼,怎么会在她的手上?难道……这样想着,太子爷的心中顿生了不好的预感。
&&&&说起这块玉佩,澹台凰很快的想起了那个惹人讨厌的骗子!咬牙切齿的开口:“还不是今天在半路上遇见一个骗子,那根本jiù shì 一个疯女人,胡说八道鬼话连篇,想骗钱还让我不要太感动……”
&&&&然后,澹台凰很详细,很具体的把今日之事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她说完之后,太子爷的心情几乎已经可以把小星星童鞋请回来,为他演唱一首小白菜了……原本,她退一步,给了两锭金子,他再往干娘那里送点银子,凭借着这么多年,干娘对他的疼宠,再看在那些钱的面子上,干娘到时候定会跟这丫头低个头,说不过是个误会,让这小狐狸消气,最终化干戈为玉帛,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却偏偏将干娘的玉佩给偷了!
&&&&这下事情大条了,恐怕搬了干爹的面子,zhè gè 情面也说不下来。当然,干娘zhè gè 人,再大的怒气,最终也是可以用钱解决掉的,但是她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和误会,要怎么化解?
&&&&于是,太子爷此刻更加què dìng 了,这几日绝对不能再让她们两个遇见,如何也要缓上几天让她们都气消了再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这样想着,门口忽然传来yī zhèn 脚步声。而侍卫们宫人都没有拦,加上这踏步的频率和沉稳度,显然jiù shì 干娘的!
&&&&顿时,太子爷修长玉指伸出,忽然一扯,一把将澹台凰扯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头,遮住,并飞快的一把压着她!
&&&&澹台凰顿感莫名其妙,正要大吼问丫是怎么回事:“喂,你,唔……”
&&&&唇被封住,登时一句话都吼不出来了!
&&&&他的吻,十足火热,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被刺激了还是怎么样,吻的力道很大,猛烈而激狂,也澹台凰方才那一惊呼,也将他的舌让进了自己口中,唇齿交缠。
&&&&看着他近距离的绝美容颜,澹台凰也慢慢的nǎo dài 有点发昏,没再抵抗,慢慢的瘫软在他怀中。
&&&&直到她口中最后一丝空气被抽干,整个人险些窒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南宫锦终于风尘仆仆的杀了进来!
&&&&进门之后一张口,就想骂人让君惊澜给她去抓人,在干儿子的地盘上,被人戏耍了一番还偷了玉佩,zhè gè 事儿不搞清楚怎么成!
&&&&正当她口都张了一半,看着床上堆积起来的被子gāo dù ,似乎是两个人!“呃……”她登时没敢随便开口。
&&&&而于此同时,君惊澜微微从被子里面探出半个头,看向南宫锦,面色潮红,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某些激情时刻。狭长魅眸看向她,是带着半丝隐忍和祈求,好似在说有什么事,等我完事儿了再说!
&&&&而澹台凰还被被子遮着,只露出了不足五分之一的小nǎo dài ,仅仅能看见头顶的黑发,就连皮肤都看不见。
&&&&南宫锦咽了一下口水,满心的怒气也顿时消弭,勾唇一笑,十分猥琐,没想到这小子都把人家骗到床上去了!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给了君惊澜一个加油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转身走了……
&&&&有啥事儿能比儿子给她制造孙子还重要不是?那个啥,哦,那个玉佩的事儿,等儿子出来之后再说!矮油,要不是怕坏了他们的好事,她真的好想留下来观摩啊……
&&&&待到南宫锦蹑手蹑脚的出去,澹台凰终于缓过气来。狐疑的看他:“刚刚谁进来了?”
&&&&“嗯,东篱!”太子爷信口胡诌,现下她们两个真的不能见,待会儿还得去找干爹商量一下……
&&&&“东篱?”澹台凰挑眉,明显不信,要是东篱进来,他一个眼神就该出去了,怎么会还在那儿站那么久?
&&&&见她不信,他倒也不再解释,又是一吻,狠狠的掠住了她的唇,开始了第二轮掠夺。转移她的注意力,比起上一次,这一吻依旧霸道,却已经柔和了很多,没有再给她窒息的感觉。
&&&&而澹台凰也终于fǎn yīng 过来一点什么,扭动着身子开口:“唔,你好好的,把我拖到床上来做什么?”
&&&&她这样一说,却没能止住他的动作,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和轻微扭动,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修长玉指像是蚕丝剥茧一样,褪开她的衣衫,火热的吻带着暴风雨一般的激狂热度,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子也慢慢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