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荆姑娘她同意等到我还剩的两年孝期结束,就嫁进萧家。”
“好!干得好!你总算也有成事的一天了。果然啊,把这种事情交给你去做,你是不可能会搞砸的吧?”萧元魁说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夸赞萧然,还是讽刺萧然。
萧然折腾了一夜的炼丹炉,此刻困意一阵又一阵袭来,让她根本不想再和萧元魁啰嗦,只想赶紧回房间补眠。对着萧元魁拱手,萧然半耷拉着眼睛道:“我……昨日一夜未睡,恩……现在想回房……”
“去吧去吧!”萧元魁手一挥,很干脆的放萧然离开,但同时不忘在心里嫌弃,才一夜的时间,就不行了,这身体,果然还得再练练啊!等到萧然走得有些远了,萧元魁想到自己昨晚派出如今还未回来的手下,又叫住萧然:“你等等……”
“嗯?”萧然回头,一脸困惑?
“你昨晚有没有看到……”
“?”萧然继续一脸莫名。
见萧然这样,萧元魁扫兴的挥挥手,让她赶紧滚蛋了。算了,就这人的急色模样,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自己派出去的人呢?可是,昨晚既然一切顺利,自己派出的那些准备暗中下手的人,又都到哪去了?想到那些全部无声无息消失在状元府的手下们,萧元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个荆玿婞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了!
经过了那一夜,萧元魁虽然还会限制萧然的自由,但不反对萧然去见荆玿婞。有时候,在萧然出门要见荆玿婞前,萧元魁也会叫萧然打探些女皇近期的计划。
女皇近期有什么计划?当然是大把大把的赚钱培养自己的军队咯。
萧然当然不会把这些机密告诉萧元魁,但她有时也会带回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比如水枪、九连环还有一套积木等等。
“这是什么?”
当萧元魁拿着这些小玩意,一脸惊奇。
“这些据说是女子学院里面一些学员的作品,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等到了这些玩具开始在街上热卖时,萧元魁才知道这些东西是给小孩子玩的。
“哼,果然是一群妇道人家,连做出来的东西,都是骗小孩子的废物!”
由于心中对女子的偏见,萧元魁没发现到,京城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抛头露面。从卖菜到卖衣服,从摆摊到开店,从廉价的小饰品到贵重的金银珠宝,甚至酒楼后厨里的厨子,都多了女子的身影。
这些巨大的变化萧元魁看不见,他只关注着,一年一次的童试开始了。女皇曾发布诏令,鼓励全国有才华的女子都去参加童试,考个秀才的功名在身,更是为三年一次的科考做准备。
有了荆玿婞在前做榜样,今年的童试果真有不少女子参加。又因有女皇的诏令,所以各乡县的考官根本不敢为难这些参考的女子。其中一小县考官只是嫌弃的说了一句“女子不好好在家呆着,跑来考什么试”,事后就被有心人状告到女皇跟前,丢了自己的官位。这些参加考试的女子,她们或是违背家里命令偷偷参加考试的,或是得到家里大力支持正大光明参加考试,有穷人家的孩子,更多是富人家的孩子。这一次的童试结果出来,考中秀才的女子就占了总数的一大半!
这样的结果,让萧元魁整天整天坐立不安,连饭都吃不下了。荆玿婞,荆玿婞!还要再等上一年多的时间,她才能嫁入萧家,自己才能完全控制她的行动。可是,他等不及了啊!萧元魁可以遇见,等到荆玿婞嫁入萧家的时候,朝中可能会没了荆状元的身影,但又会多出陈状元、高榜眼、林探花等等!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可能是女人!
萧元魁冷眼瞪着桌面上现在有钱人家都有的镜子,一挥手,将它摔落在地面上,碎得稀巴烂。在镜子的一道道裂纹间,倒映着萧元魁Yin狠的表情。
距离萧元魁谋划的第一次刺杀女皇时间还有一年多,本来还有足够长的时间让萧然准备和提防,但她最近总是心绪不宁。萧元魁这段时间是不是tai安分了?自己再出去和荆玿婞见面,他不再问学院里发生了什么,学员们做了什么,女皇私下有没有和荆玿婞说什么等等等等。萧然有注意到,萧元魁最近开始长时间的不在萧家,他下朝后去了哪里,自己完全不知道。
难道,萧元魁等不及了?
还有大概五个多月的时间,就到了秋猎。上一年,因为荆玿婞出发前往两州,尹湛便取消了秋猎。但是今年,就说不准了。
担心萧元魁的计划会提前,萧然不得不打起十万分的Jing神,时刻注意着萧元魁的动静。为了萧元魁,她又开始长时间的宅在萧家了。
萧然的反常,被下人汇报给了萧元魁,这让萧元魁不得不抽出一些时间,找到萧然谈话。
“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蠢事,惹到荆玿婞了?”
“嗯?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那你为什么连续五天了都没出门和荆玿婞见面?你以前不是一天恨不得出门两次吗?”
“这个,荆姑娘她……最近比较忙……”
“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