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享受着萧然的照顾。这是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宫里的下人!“那你就让我跟着,我帮你拿点东西也好啊!我用没受伤的手提药篓子?”
看着尹湛坚定的眼神,萧然无奈的叹口气,道:“行,但中午你先在家里等着,等吃饱午饭,我们下午再一起上山?那时候多寻几处地方,挖的植物也会多的,我一个人可能会提不过来……”
“好~”无论做什么,只要能帮上忙,尹湛就很开心了。
“那你现在在这里等我,中午回来给你做杂烩粥。”
“好~”想到热气腾腾炖着各种菌菇和野菜的杂烩粥,尹湛的肚子也跟着一起期待起来。
半躺在床上,尹湛透过窗户看着萧然背着一个药篓子离开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还在痴痴的遥望着。
尹湛没想到,自己这一等,就再也没等回“薛蕾风”,萧然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走,终究是提前食言了。
第二个世界(十七)
尹湛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只知道当村口传来一阵喧嚣时,她本已平静的心又起了波动。真是奇怪,明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等待,可每次依旧会为心爱的人回来而激动不已。
可是,当窗外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人影自己分外熟悉,却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
“阿湛!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荆玿婞一眼就看到破烂的木屋里,倚着床头靠在窗旁的尹湛,看着她对自己微笑,荆玿婞奔波数日以来一直高高吊起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尹湛对突然出现的荆玿婞也感到很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荆玿婞的出现,意味着自己无需再住在这样一栋随时会坍塌一样的破屋子里,更意味着,小风不用再辛苦的为自己上山下山,忙这忙那。
“玿玿,你怎么找来了?上泽州怎么样了?”
“上泽州那留下了墨利她们,一切都很顺利。”荆玿婞满脸的笑容,在看到尹湛肩上白色的绷带时,又转为焦急。“阿湛,你肩膀受伤了?严不严重?”
尹湛含笑摸了摸自己的右肩,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我这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为我疗伤的人医术很好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是萧公子,通知了墨家姐妹,叫她们派人去上泽州联系上我的。”
“萧然?”再次从好友口中听到这令自己厌恶的名字,尹湛不由得皱紧眉头。她在遇到土匪袭击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一切都是萧然搞的鬼,可后面救了自己的小风又说自己是托萧然的请求来救自己,这就让尹湛的怀疑有些动摇,现在又听荆玿婞这么一说,更是彻底推翻了自己的怀疑。“玿玿,你觉得……我遇袭的事,跟萧然没关系吗?”
“阿湛……你、你怎么会怀疑是萧公子?”荆玿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还都是萧公子的给墨家老四老五传了你遇袭的消息,她们派人快马加鞭联系上我,我才……”
“可为什么是萧然?我那些护卫呢?”
“他们……他们……”荆玿婞回想起墨家姐妹转述那天带人回酒楼遇到的场景,不知该怎么说给尹湛听。
“我那些护卫全死了?”见荆玿婞迟疑的样子,尹湛替她作出了回答。
“是……”既然尹湛已经如此直白的道出,荆玿婞也不做隐瞒了,“据墨家姐妹所说,那天她们派人快马加鞭去上泽州后,就领着你留在河畔边干活的几个护卫以及其他墨家弟子赶去了出事的酒楼,等到达酒楼时,张刺史正带着一群官兵处理尸体,有那些世家子弟的,也有阿湛你那些护卫……”
即便猜到这样的结局,可从荆玿婞口中再听一遍,尹湛难免还是一阵难过。自己那些护卫,从父皇走后,就一直尽心在保护着自己,可如今……
“最可恶的是,那张刺史还要诬赖那些护卫是杀害世家子弟的凶手,跟随我们的护卫当场就气得要拔刀。结果那张刺史就说墨家弟子所有人要造反,命令官兵要把他们拿下!还好,当时陪着我们一起帮忙的百姓们不放心墨家弟子,也跟到了酒楼,见张刺史要捉拿墨家弟子,便Cao着工具上去帮忙。有些百姓怕人数不够,又跑回去叫了乌泱泱一大堆人来,张刺史在这么多百姓的威胁下,才不甘不愿由我们带走那些护卫的尸体。等我赶到远汾州后,墨家姐妹们已经寻了个山头,和一起帮忙的百姓将他们好好埋葬了。”
“张刺史!”尹湛嘴里轻轻念着这三个字,可眼神却Yin冷无比。“他出现倒是挺及时啊?土匪来时不见人来,土匪一走还知道带官兵去收拾尸体?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护卫都死了,为什么独独萧然活了下来?”听着荆玿婞将那天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尹湛本已消去的怀疑再度生起。
“这……阿湛,这事跟萧公子真没关系,他之前还强调墨家姐妹,说张刺史这个人不可信。墨家姐妹特意没去找张刺史,结果还是和他们在酒楼撞见。好在我们对远汾州的用心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在百姓们的心中,张刺史给他们的感官确实不好,出于对墨家弟子的担心,于是他们就Cao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