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又是迷茫最后又开始消沉,萧元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联系你?就你这样子,我若是荆玿婞,也看不上你!想到荆玿婞这区区小女子居然一路杀进了殿试,这让萧元魁脸上的Yin郁更深了。
萧然没等到萧元魁的回答,也不准备他回答什么,又试探的问到:“荆姑娘回来了,那……我和她的婚事……”
说到婚事,萧元魁眉间皱纹更深,他气恼的瞪了一眼萧然,转身离开。留下一脸莫名的萧然。这婚事,是解除了没啊?
婚事解没解除萧元魁也没个答案,但现在荆玿婞都不是荆家的人了,估计这婚事也要黄了。原来,在殿试过后,荆玿婞就在女皇面前痛斥荆家将自己囚禁,并强迫她与萧家结亲,自己又是如何委曲求全。女皇听了荆玿婞的话,当即就给荆玿婞做主,让户部尚书亲自将荆玿婞的户籍从荆家移出,自此,荆玿婞和荆家不再有任何瓜葛,自成一户。
在尹国,家主要将子孙除名是很容易,但子孙想擅自与家族断绝关系,还是有条件的。条件一,年龄必须达到及冠或及笄,条件二,本身具有功名,最低要求为秀才。这两点,荆玿婞都符合了。
于是,在荆家还没从“失踪的长女又回来了”中回过神,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荆玿婞就这么从荆家除名了。事后,荆家人有心想找荆玿婞算账,不过,荆玿婞被女皇保护得好好的,他们完全就见不到荆玿婞一面。
而这一切,萧然都还不知晓。她看着萧元魁远去的背影,耸耸肩,继续拄着拐杖朝大门口走去。
“啊?大少爷,您未婚妻都回来了,还去道观啊?”
“我现在去占卜我未婚妻是否还愿意嫁给我。”
等萧然从道观回来时,街上居然没见到任何敲锣打鼓报喜的队伍。不过倒是有许多人围在一起,义愤填膺的说着什么。看这样,萧然勾起了嘴角,看来,荆玿婞果然没辜负自己的期望。萧然懒得理会这群乌合之众,直接回了萧家。
到了萧家,气氛就更为严肃了,萧然甚至还看到了荆家的大少爷荆江铭。荆江铭虽看不起萧然,但碍于两家的关系,还是对萧然点头打了个招呼,不过萧然理都不理他,自己拄着拐杖走人。
“他……他……”自己堂堂御使大夫长子,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萧元魁见荆江铭这副吃瘪的模样,安慰他道:“罢了,贤侄,可能我儿他已经知道了荆大小姐中了状元的事,此刻心情正不好吧?”
“呵,什么荆大小姐,如今要称呼荆大状元了吧?这荆大状元,我们荆家可高攀不起了!”荆江铭说到“状元”两字时,一脸嫉妒和愤恨。
“那……荆大人就这么看着?之后有何打算?”
“暂时……还没有,所以父亲让我来向萧大人讨教下……”
“不如……”
萧元魁在荆江铭身侧耳语几句,听得荆江铭眼睛越来越亮。
“可是,大人,毕竟是女皇钦定的,这样……真就够吗?那些人那么容易挑拨?无需我们荆家再派去些人?”
“不用,那些人一向自命清高,尤其是王大学士那好儿子,不但输给一个女子,竟然还落榜了……”说到这,萧元魁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们绝对不会服气,一区区女子,竟然压过他们这些‘才高八斗’的‘良才’,我想,仅需小小一火星子,就能将他们引燃吧?到时候,就让他们冲在最前头,有什么事,也是他们担着,和我们两家可没任何关系。”
吃力着推着轮子远去的萧然,耳边依稀能听见,荆江铭和萧元魁放肆的笑声,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之后的几天,萧然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事都不管,等到萧元魁急火火的来找她时,得到自己即将要同荆玿婞一起去往上泽州的消息。
这又是什么Cao作?没给萧然摸清状况的时间,女皇的圣旨也到达了。
就这样,萧然在萧元魁的一大堆暗示下,匆匆收拾了东西,跟着荆玿婞一同出发前往上泽州和远汾州治理水患旱涝问题。
路上,通过荆玿婞的叙述,萧然了解了放榜后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为什么也会被任命前往两州。
跟萧然在荆玿婞逃离荆家前预测的一样,如果荆玿婞中了状元,必定会有人趁机煽动考生集体抗议闹事,民间也迅速流传着女皇袒护女状元,不顾公平公正,感情用事,执意将状元给了荆玿婞。也多亏萧然事先给荆玿婞分析,所以当面对皇城前大批席地而坐抗议的考生及其他读书人时,荆玿婞没有慌乱,而是镇定的向女皇献上了萧然给的应对措施,那就是,以流言,止流言。
其实,在皇城外考生集体抗议时,朝堂上女皇也面对着以萧元魁和王越恪为首的朝臣质疑。而当时,女皇只是让内侍将殿试的试卷誊抄版让百官传阅。在百官看完荆玿婞的试卷后,集体沉默了。
尹国现在国力强盛,但并不代表没有贫穷落后的州县。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上泽州和远汾州。这两个州,一个是每年到了夏季,就会发生严重水灾;一个是每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