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祂似乎有意要做出区分,身上的衣袍并未更换,依旧是那身不染纤尘的纯白,与记忆中桔梗常穿的巫女服截然不同。
戈薇抱臂而立,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最终是没忍住,唇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吐槽:“呜哇——说真的,我刚刚就想说了,咱们这张脸也未免太通用了吧?就我亲眼所见的,这已经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三位了。”
她自己、桔梗、桔梗的复制体,再加上眼前的梓山Jing灵。
真不知道往后还会不会冒出第四位、第五位顶着这张脸的存在。
戈薇的心头竟莫名地升腾起一股荒诞的好奇,甚至隐隐觉得,就算下一秒真的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她也不会有半分惊讶了。
听着戈薇这番语气轻松的话,珊瑚便知道,她显然没有半分要打退堂鼓的意思,当下便将到了嘴边的劝解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一旁的弥勒双手抱胸,眉头微蹙,始终默不作声地观察着眼前的局势。他的目光在戈薇与梓山Jing灵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思忖着,那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定下的“赌约”,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梓山Jing灵脸上的神色未有半分波动,只是淡淡开口:“是吗?”
祂的视线从珊瑚身上移开,转而落在戈薇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的心态,确实很好。但我很好奇,倘若你真的接下了这场考验,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如此淡然的心境吗?”
戈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笃定:“嘶——总觉得你好像憋着什么坏心思啊。不过嘛,随便你,我可没在怕的。”
毕竟这来自心灵层面的考验,她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
一旁的犬夜叉听得一头雾水,抓着头发烦躁地低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宕机了,愣了半晌,才勉强从纷乱的思绪里挤出一句话来。
戈薇转头看向他,又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梓山Jing灵,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解释道:“我来给你们梳理一下吧——梓山本就不欢迎亡者踏足。所以桔梗和小玄在进入灵庙范围之后,才会直接被困住,动弹不得。”
说起来,这倒算是个地狱笑话了。桔梗与鹤玄两人,竟连一个真正意义上活着的人都凑不出来。
“不过这时候,桔梗的身份就体现出优势了。”戈薇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微微闪烁,“毕竟,她曾经是有资格执掌梓山灵弓的人。所以Jing灵才会现身在她们面前,而桔梗也趁机与祂定下了一个交易。”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小玄突然联络我,让我赶来梓山,却又什么都不肯细说的缘由了。”
还好她一直都设置着式神可以随时联络自己的法阵,否则天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发现桔梗和小玄被困的这件事?
要是没有这层联络,恐怕她只会误以为,是桔梗解决掉了她的式神,然后悄无声息地独自离开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但是在某种被人刻意引导、利用的情形下,这种猜测恐怕会成为唯一的“合理”解释。
收敛住心中翻涌的思绪,戈薇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而现在的情况就是,梓山Jing灵以桔梗和小玄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求我必须通过祂设下的考验。”
至于珊瑚怀疑梓山Jing灵身份这件事,戈薇并没有说出来。毕竟有些话点破了反而容易伤了彼此的情分,尽管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深厚的情谊可言。
“要挟?”Jing灵闻言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在你们看来,竟是如此吗?可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需要那柄灵弓吧?”
明明是他们一行人需要灵弓,结果到头来反倒成了他们指责祂要挟了。
真是倒反天罡!
戈薇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轻快却是寸步不让:“嗯哼~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你实实在在困住了她们两个人,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哦。”
从传闻来看,以往的考验就算是测试者没能通过,也从未有过Jing灵直接扣下人的先例。梓山Jing灵这般强行将人留下作为筹码的做法,还真是头一遭见。
哪怕戈薇心里清楚,这其中多半与桔梗和祂定下的“赌约”有关。可眼下这种情形,她自然是要站在自己人的这边,绝对没有拆自家台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去不就行了?”犬夜叉上前一步,拍着胸脯,语气豪迈地开口,“不就是通过什么劳什子考验吗?这种事情,谁去不都一样?”
他想了想,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