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舟,你干嘛呢?”
慕沉舟一脸疑惑。
“眠眠老婆不是生气了吗?我认错啊。”他语气急切,生怕晚一秒眼前的老婆就会离开似的,表情格外认真。
江鹤眠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收回笑容。
他知道慕沉舟很爱自己,但非常不喜欢对方一认错就想下跪的想法,他们觉得两个是夫夫,该相互尊重,让爱人给自己下跪像什么样子?要跪,也只能是求婚时的单膝下跪。
看着眼前紧张兮兮,以为自己还在生气,想下跪认错,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的的男人,江鹤眠心里满是幸福。
“慕沉舟。”江鹤眠突然开口。
“怎么了老婆?”
江鹤眠挪了挪位置,主动坐到他腿上,把头埋进对方肩膀。眼前的男人好得让他愿意交付全部,包括自己的命。
“慕沉舟。”江鹤眠又喊了一声。
“抱紧我。”
慕沉舟听见请求,立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沉默了片刻,江鹤眠才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认真地看着慕沉舟。
“对不起啊。”他说。
没等慕沉舟回应,江鹤眠继续道:“今天你做得很好,和别人保持了距离,你没有错。是我自己的问题,看到别人觊觎你,我心里就不舒服,没控制住情绪生了气。”
他深吸一口气:“我生气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自己。刚才看到你下意识想下跪认错,我特别难受,我们俩在一起后,你总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我们是夫夫,本来就是一体,你那样子让我心里不好受。”
说着,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你可是慕氏集团的总裁,怎么能放低自己的位置呢?我不喜欢这样,我们是平等的。"
"对不起啊。”
他道歉,是因为觉得自己平时在感情里掌握了主动权,才让慕沉舟因为爱而放低姿态,这不是他想要的。
看着江鹤眠落泪,慕沉舟心里像被揪着疼。他轻轻吻了吻江鹤眠的眼睛安抚,觉得自家平时酷酷的老婆,在感情里有时傻得可爱。
他从不觉得自己放低了姿态,反而满心欢喜。
在慕沉舟看来,爱一个人就是以对方为主,把最好的都给对方,只要对方开心,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他从小高高在上,被人捧着长大,“下跪认错”对他而言是最郑重的态度,在商场上等同于交出所谓的“尊严”。慕氏总裁本来就是最高上位者,这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却绝不会对别人做的事,但在江鹤眠面前,他心甘情愿。
不为别的,只因为爱。
他擦掉江鹤眠眼角的泪,又吻了吻对方的嘴角,温柔地笑:“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有,唯独你,我慕沉舟只有一个。我当然要把所有都给你,包括所谓的尊严。”
"我有老婆就够了。"
“我不要。”江鹤眠神情严肃,“我不喜欢这样,你这样做我会难过的。”
“你忍心看我难过吗?”
“不忍心。”慕沉舟立刻回答。
“那你要听我的话。”
“好。”慕沉舟靠在他肩上,声音温顺,“好……只要我们眠眠开心,我都听,怎么都好。”
江鹤眠吻了吻他的耳垂:“慕沉舟,我们z/u/o吧。”
嗯?
慕沉舟刚抬起头,江鹤眠没等他回应就吻了上去。
随后,慕沉舟直接把人抱起,往床边走去。
下午五点过,太阳快落山时,床上的事才结束。
江鹤眠靠在慕沉舟胸前睡得很沉,虽然刚才两人都动情了,但最后一步也只来了一次。
他是因为中午情绪波动太大,现在才会睡得这么香。
晚上八点多,江鹤眠从慕沉舟怀里醒来。看了眼时间,他准备起身。
慕沉舟伸手把人拉回怀里,亲了亲。
“眠眠老婆要去做什么?”
江鹤眠笑着回吻他的嘴角。
“我跟shade约好了,今晚去喝两杯,不能爽约。”
“那我呢?”慕沉舟语气带着不满,显然不乐意老婆单独出门。他捏了捏江鹤眠的手指:“老婆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江鹤眠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陈彦辞发消息:【shade,今晚能带我家属吗?家里这位太黏人了。】
另一边,陈彦辞看到消息忍不住笑了。身旁的夏星阳正缠着他,非要跟着去,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