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禹也觉得自己冤。
不联姻就不联姻,把他当洪水猛兽一样是几个意思?
“别生气啊,”与久未见的青年冲着他笑,眼下的泪痣也跟着动,“杜槐胜嘴巴不干净,你骂他好了,找我撒什么气?”
“松松。”甩了下手腕,温九黎道:“你再握下去,我就要叫了。”
“叫什么?”
“护驾。”
闫禹笑了声,放开手,表情也终于正经了一点:“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还有,里头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剧情需要,他就走了呗。
温九黎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温家的私事,你问了我也不能说。”
“义子也算温家人?”
闫禹Yin阳怪气起来:“他改姓了还是上你户口了?”
温九黎有点烦他,推门想下车,闫禹从身后靠了过来,将车门重新拉上。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这不是他们俩该有的社交距离,温九黎下意识皱了皱眉。
捕捉到他的不悦,闫禹眸子一动,嘲道:“这么久不见,叙个旧你都坐不住,温九黎,你今晚来这里,不会是来见杜槐胜的吧?”
青年沉默不语。
“果然。”
闫禹将他扯了回来,手背忽然一痛,低眸对上那人盛着怒意的双眸,紧接着,一个巴掌朝他扇了过来。
闫禹握住他的手腕,冷声问:“你以为我还会任你打?”
温九黎笑了笑,一脚对着他踹了过去。
二人在后座扭打起来,闫禹一开始还收着力,小腹上挨了一拳后,痛得差点呕出来,便也不再留手,拽着那人的手臂将他压在了椅背上。
“艹你的,非要给我找不痛快!”
闫禹忍着腰侧的痛楚,屈膝压住他的大腿,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半长的黑发胡乱的披散着,温九黎嘲弄地抬眸,一双墨玉似的眼直直的望着他:“你硬了。”
“闫禹,你有病?”
“你才有病!”
闫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心中更加烦躁,“靠这么近蹭来蹭去的,是个人都有反应,你没反应,你不行是不是?”
他说着反而来了劲,大腿压在温九黎身上,低头嗅了嗅他颈肩的气味。
“滚开。”
温九黎眼神冷了下去:“敢弄在我身上,你今天就等着裸奔回闫家。”
“这种时候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闫禹忍得难受,额头泌出细汗:“难道等它自然落下吗?”
“不然呢?”
温九黎甩开他的手,表情难看:“从我身上滚下去。”
“再等会儿,”闫禹喘了口气,“等它冷静下来。”
这话跟放屁没两样,他现在压在温九黎的腿上,眼前是那人欲露不露的锁骨,能忍着不动就算有毅力了。
偏偏温九黎还真信了。
他闭上眼,不去看闫禹失态的样子,在心中的默数数字。
闫禹失笑,不但没冷静下去,反倒双腿跪起,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青年瞬间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他警惕的问。
“你帮我一下,”闫禹语气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咱们就在这里僵持着,趁早结束,对我们都好。”
温九黎眼尾一挑,恐同因子大爆发,甩开了他的手:“你自己下车解决。”
闫禹看着他,心里躁动的不行,忍了又忍,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另一边,二郎腿一翘,等着火自然熄灭。
他脖子一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造孽啊。”
温九黎又想下车了,但他还没动,闫禹忽然手一伸,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语气古怪:“你的腿怎么了?”
刚刚他就发现了,要是以往,温九黎非得两条腿一起踢他不可,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人讥诮的勾起唇,“怎么,你不知道?”
他出国这些年,闫禹并不是没派人盯着温九黎的动向,但他后来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莫名其妙。
有杜槐胜,要他闫禹做什么?
他将人撤了,之后也从未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每次都是等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温九黎,他才跟着听上几句。
他的腿……闫禹没了那些心思,手指按了按那人的小腿,半晌,问:“会疼吗?”
“没感觉。”
“嗯。”
闫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年时期,他被家中耳提面命必须盯紧温九黎,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要是着了凉,生了病,他得亲自上门慰问。
虽然闫禹有时会觉得不忿,自嘲是温九黎的贴身护工,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至少,在温九黎出国之前,确实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
“你的表情有点恶心。”温九黎忽然说。
闫禹翻了个白眼,皮笑rou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