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知一脚就将人踹翻,脸色Yin沉着说:“不要用你肮脏的东西碰本王!”
被踹翻的奴才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高喊着:“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边喊边砰砰地磕着脑袋,楚玄知见沈秧歌被强迫性地把药吞得差不多了,就自己拿了一方帕子,擦了擦手。
“把清水端进来。”
“是。”
等清洗完双手,楚玄知难看的脸色终于缓和,他看了一眼被&039;折磨&039;&039;得双目失神的沈秧歌,最后平静说了句:
“看着他,入夜之前他要是把药又吐出来了,就给他准备新的,让他再喝下去!”
“是。”
几个奴才连忙应下,跪倒在地,等楚玄知走远了,这才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
其中一个急忙跑到床榻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丸,直接喂到了沈秧歌嘴巴里,小半柱香过后,沈秧歌醒了过来,他坐起身,连续灌了几口茶,清了清嗓子,那难喝的药味终于去了一大半。
几个奴才互相对视了眼,松了口气,那个急忙的奴才站直了身体,压低声音说:“沈大人,下次还是不要这么冒险才好,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殿下他…”
“无妨,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殿下想来心里也有分寸。”
那奴才欲言又止。
大人,殿下对您心里有分寸,但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您要真出了事,我们就要嘎了。
沈秧歌心情还不错,他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场戏,越演越Jing神,看着楚玄知和楚天胤一步一步走进他们设下的陷阱,这感觉不要太棒。
他总算体会到背后Yin人的老Yin比快乐了,这老六行为,隔壁老王都拍手称赞!
“今晚楚玄知会动手,我不知道他会用哪种方式,但我猜测他动手的时候,身边或许不会允许有人,你们就守在外面。”
“不行!”
所有奴才异口同声,这声否决声音太大,引得门口守着的两名侍卫,轻轻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不要太大声,奴才们互相对视一眼,叹气。
“沈大人,奴才们不能让您和二王爷独处,这是殿下发下的死令,若有违背…”
“死罪难逃?”
沈秧歌接了一句,又安慰着他们:“放心,天知地知你们知和我知,况且,到时候如果楚玄知把你们赶出去,你们不会冒着计划失败的风险阻拦吧?”
奴才们陷入沉默,这沉默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看得沈秧歌嘴角抽了抽,他最终说:
“我知道他很危险,但有句话说得好,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再不齐我不会叫你们吗?”
“我想知道,他怎么取我的眼睛。”
如果楚玄知真的那么厉害,他会不会也和bug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西域王子古怪再怎么整都死不了,楚玄知呢?
会不会也一样?
沈秧歌接收到的记忆碎片很混乱,相关于这个世界的内容其实也不多,但他捋了捋思绪后,总感觉楚玄知这个人很不正常。
只要解决了他,也许很多记忆就能捋顺了。
思及此,沈秧歌不容拒绝地定下了此事。
楚玄知一离开,就和楚天胤相见,从楚天胤的口中得知,十万大军已将京城的四个大城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脸色微变,他问了些事,便打算亲自和薛平渊谈一谈。
这场谈判,自然是不公平的。
楚玄知将薛贵妃和薛家人全都押送到城门口,远远地和马背上的薛平渊对视。
薛平渊一张脸Yin沉得吓人,他抿着嘴角,薛潜却绷不住,他失声喊出:“二叔,三叔…”
“贵妃娘娘…”
他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可隔得太远,城墙上的人根本听不出来,就连楚玄知也没察觉出问题。
只当是在乎自己家人的少年控制不住情绪罢了。
楚玄知大声道:“薛平渊,信你看了吧,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
“本王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是要救自己的家人,还是杀了他们?”
风带去了声音,薛平渊勒紧马绳,虽看着面色平静,但额角青筋的暴露都在表明着他此时此刻的愤怒…
属于他们的胜利
薛潜更是又喊了一句:“哥,我们直接杀进去,为二叔他们报仇!”
本来还在欣慰的几个大人:“……”报你娘哩个仇,他们还没死呢!
薛贵妃相比其他人,反而没什么约束,她就站在那里,旁边看守他的侍卫离了一米远,她仿佛用自己的行为告诉所有人,自己不是人质,而是楚玄知这边的人。
薛平渊:“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楚玄知却松了松眉峭,那一丁点的不安消散开,他轻笑一声,露出玩味的眼神:“所以,你为什么看到信后还不给本王回信?”
“也没有表明你真正的立场,薛平渊,本王能明确告诉你,只要你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