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葵笑了：“对，一次拿两块金牌。”
“我求你了。”温梨恳切地说，“别叫他。他肯定会让我弃赛的，但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肿而已。”
温梨是那种很耐看的长相，五官拆开并不惊艳，但组合起来就自带一股天然的灵巧劲儿，眉眼间是不自觉的俏。尤其是着双干净透亮的眼睛，对视久了就让人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她。
“我长发就不可爱了吗？”她仰起脸来看他。
“还挺好的。”她很满意。
温梨站稳，甩了甩脚：“没事。”
肖靳予垂下眼，把梳子上的碎发清理干净，动作间带了几分慌乱。
向葵踢了一脚空气：“谁乱倒水啊！这地面本来就滑，没素质。”
这人居然连剪头发都能现学现会，到底还有什么是他学不会的呢，如果有一天他告诉她，他其实会跟外星人对话，她大概也不会感觉奇怪了。
温梨转了转脑袋，后脑勺的弧度也很饱满。
“后天就比赛了！你崴成这样怎么办！”向葵急得站起来，“我去找肖医生！”
医疗箱摊在地上，她托着她的脚，拇指沿着外踝的骨头一点点按压，每按一下就问：“这里疼吗？”
“咱俩又是同一天，不能去为你加油了。”向葵还挺遗憾的，要是错开时间，她就可以去看她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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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热身区可比她们基地的豪华多了，整墙的镜子干净明亮，杠铃片全是新的，印着亚运会的logo，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她简单热了热身，和向葵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短发刚好到下巴的位置，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往里扣，额前是薄薄的刘海，垂在眉毛中间。
肖靳予弯唇又笑了。
下楼时，温梨一脚踏空。
温梨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有些意外。她没剪过短发，小时候最烦别人叫她假小子，从那以后就一直留着长发。可镜子里这张脸，好像确实更适合短发。
韩医生又让她转动脚踝，上下勾脚尖，检查完毕，她说：“没有骨折，轻微的韧带拉伤，养两天就好。”
“我知道！韩医生肯定找，我再去叫王姐、李医生，我把所有医生都叫来！”
台阶只有两级，她踩到了中间的边缘，脚踝猛地向内一崴。向葵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你没事吧？”
韩医生给她冰敷了二十分钟，又用弹力绷带做了加压包扎，温
“别找肖靳予，你去叫韩医生。”温梨嘱咐，“她是老队医，经验丰富，让她来帮我处理。”
“没关系，我们这叫携手并肩。”温梨说。
一个小时后，他收了剪刀，拿出镜子递给她。
“可以吗？”他问。
温梨悬着的心落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吊在嗓子眼。
“为什么？他是你的队医，怎么可能不叫他？”
第二天起床，温梨察觉不对劲了，脚踝带着整只脚面都麻麻的，像针扎了一样。她掀开被子一看，脚踝的外侧已经肿成了一个馒头。
举重比赛共八天，每天安排三到五个级别，抓举两小时，休息十分钟，再挺举两小时。
“也可爱。”他说。
温梨把镜子放下，斗志满满地站起来：“恢复元气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我头发的牺牲。”
“刚学就能剪这样？”
肖靳予动作很慢，每一刀都比划好才下手，剪刀在耳边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断发一绺绺地落在地板上。
挺整齐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温梨。
温梨没察觉，只顾着去照镜子，嘴里还在嘀咕：“那我以后都留短发好了，洗头还方便。”
温梨的59公斤级和向葵的49公斤级都在第三天。前两天空白，正好用来倒时差和调整状态。
向葵看着她执着的表情，没再多说，转身跑了出去。
“你这是什么情况！”向葵冲过来蹲下，看她肿得老高的脚踝。
韩医生来得很快。
晚上，温梨拉着向葵去内馆踩场子。
坏了，她真扭伤了。
她爬下床，从包里翻出云南白药喷雾，呲呲喷了几下，凉意盖住了部分胀痛，但肿没消。她坐在床边按脚踝，向葵端着洗漱盆推门进来，看见她的脚，盆子直接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两人都没太在意，回了宿舍。
确实没觉得疼，只是有点别扭。她低头看了眼，地上有一小摊水，不知道是谁洒的。
“不行，”温梨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不能叫肖靳予。”
“嗯，挺可爱的，适合你。”肖靳予说。
“刚学的，跟着网上视频学的。”
“昨天下楼梯扭了一下。”温梨龇牙咧嘴地说。
她转身就跑，温梨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力气大的向葵直接被拽回来了。
温梨咬着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