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的吃完饭,路星辰洗碗,叶夕颜负责收拾桌子。两人的相处竟然出奇的和睦,就如同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般。
叶夕颜与小孩之间的相处让她觉得脑子里面有些混乱,之前那些不敢想的事情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不能再和小孩呆在一起了,她得回去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想,这件事儿到底该如何处理。
等到路星辰洗完了碗出来后,并没有看见叶夕颜的身影。客厅里静悄悄的,桌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唯独空气中还留存了一丝叶夕颜身上熟悉的气味。路星辰心里有些失落,她不是傻子,叶夕颜与自己之间太过明显,在医院那晚,自己虽然没有表白自己想说的话,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目光不再纯粹。现在她的眼里含满了□□,就像是无法用解药来抑制的毒药一般,一时让你沉沦迷恋,一时又让你痛苦难安。叶夕颜就是这种爱情的毒,路星辰现在已经中毒颇深。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夕颜端了一杯红酒靠在窗户前,看向下面车水马龙的车在橘色灯光下穿梭而过,行道树的斑驳被隐在黑色的夜空下。今晚也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叶夕颜抬头看了看天,回想到了她和路星辰一起走在那夏夜的星空下,群星闪烁。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的发展仿佛失去了该有的分寸。她不知道是哪个时候,自己走进了路星辰黑亮的双眸里。人都说,眼镜是人心灵的窗户,叶夕颜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便做错了。她对于路星辰的偏爱是在哪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啊?
她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床头柜,白色的柜面上只一张薄荷绿的便利贴。小孩的字迹清晰可见,犹如路星辰的笑脸,张扬明媚,笑起来的酒窝也带给人愉悦的心情。
叶夕颜其实知道每晚自己这个噩梦都在围绕自己,那天晚上是小孩摸了自己的脸吧!就像在医院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温柔的哄她入睡一般。路星辰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自己。昨天在医院她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目光叶夕颜此刻回忆起来更加的清晰。那句路星辰指着自己的心说出来的话也是小孩最真最真的内心吧!
她的狼狈其实小孩第一次就看见了,只是小孩没有来问自己。将所有的都埋在心里,小孩对自己产生了超出师生情谊的感情,她与学校签订的合同是一年为期限的。她虽然喜欢女孩子也和女孩子谈恋爱,但是这种师生产生的感情,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突然,她还未从对孟使君那段感情里走出来。她现在不能给小孩任何回应,她实在是不相信与她相差六岁的孩子谈恋爱,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当年她与爸妈坦白自己喜欢上女孩子时,爸妈文化知识虽然高,但是也经过了一段时间来适应。
这条路上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美好的,路上的坎坎坷坷她经历过太多,这是一条长满了荆棘却开满了花的道路。走过去遍体鳞伤,所以人们在选择这条路上时总会多加考虑,勇气更佳的便是义无反顾。也有人在半路丢盔弃甲,做个失败的将军,回到常人都走的路。
小孩正是青春期的年纪,叶夕颜想,也许是自己与小孩太过亲近的缘故,才会导致小孩认知里的偏向。她想她应该离小孩的生活远一点,那样纯粹的小孩就应该生活在温暖的阳光下,带着青春美好的活力快乐的大笑,露出甜甜的酒窝。
“嘟”手机的提示音响起,叶夕颜滑动手机,是路星辰发来的消息。
路星辰:明明如月,何时可掇?你觉得这句诗怎么样?
叶夕颜明白,小孩隐晦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而她注定是给不了她回应,暂且就装作不知吧。
叶夕颜想了一会儿才发过去两个字:很好。
路星辰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终于等来了消息时,看见那看似褒奖却透出冷漠的语言,当时怀着雀跃躁动的心此刻也被如同浇了一盆冷水,将她的火热淋了个透彻。
她不再发消息给叶夕颜,从抽屉里拿出那半成品的木雕,现在虽然还未成型,但是大体可以看出来底座是一个圆,圆的中心刻着像是弯弯的月亮和一颗紧紧挨着的星星。
路星辰压下心中酸涩,拿起刻刀开始在背面仔仔细细刻下了: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皎皎的明月啊,我何时才能得到你啊。对于路星辰来说,叶夕颜就像是黑夜里的月,清冷皎洁,还带着淡淡的柔光。这月虽仅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手机提示音再也没有响起,叶夕颜知道小孩定是伤心了。但是她虽不忍,可也必须这般做了。殊不知路星辰的爱得坚定,爱得明白。
夜深了,二人都双双躺在了自己得床上,想着事情,路星辰由于叶夕颜的视而不见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叶夕颜却因为路星辰的情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路星辰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上是刚才雕刻好准备送给叶夕颜的礼物,已经涂好了颜色,底座的圆被涂成了天蓝色,像是天空的颜色。而月亮和星星则分别涂成了月光黄和白色。简单却透出淡淡的生活气息。这份礼物不贵重,但是背后那一句诗却是暗藏了路星辰的情谊。
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