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扯了张布条儿,开始画这里的地形图:“这好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啊。就这几颗,何止千金呢!”
姜大山一脸欣喜:“岂不是说咱要发大财了?”
三木和周显听后同时吼道:“不可。这地方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就行,阿显画张图留着,等子孙后代哪天过不下去了,再拿去换前程。”
大山不懂,问道:“为什么呀?不是说这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只有皇帝老爷才用得起吗?”
三木摇头道:“正因为只有皇帝老爷才用得起,更不能让旁人知道。要是让那些官老爷世家大族知道咱这山脉里有金丝楠木,甭说木头,这片山脉咱都保不住,保不齐哪天就成了哪个王公贵族的猎场,山下几个村子里的人也别想再留下。”
周显也道:“爹说的是。”
大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虽然有财不能发,但他是个乐观派,便道:“那行吧哥,你画的仔细点,也算是咱给孩子们留下的宝贵财富。”
周显一边画图的时候,大山无所事事变,随便乱逛。三木叔几年前随便都能摸到根人参,不知道他今天运气好不好,深山老林里总能遇到吧!
他心里想着念着,便到处乱摸,谁知道,等到周显都快画完了,他还是没有摸到。反正倒是三木,因为尿急去找地方撒尿,又碰见了一根。
“嘿,你们快来,快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系上裤带子,就蹲下身开始刨土。
大山和周显跑过去一看,嚯,又是一根大人参。
“叔,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专门找我都没找着,你撒个尿就能找着人参了?”
三木哈哈大笑:“三十年份的老参……”
正开心着呢,周显往四处走了一圈,又发现了一株,道:“不止呢,这儿还有一根……年代更久,得有五十年了……”他也立刻蹲下去刨人参了。
大山一脸的黑线,他就不信了,他找不着一根儿。立刻化身破坏王,这里扫扫,那里打打,人参没找着,拉出条正冬眠的懒蛇来。
“啊……”吓了他一跳,足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
另外两人见他手上拿的东西吓了一跳,三木立刻说道:“大山,这也是好东西。我当初遇见的比这小多了的,都卖了二两呢。蛇蜕呢?有蛇蜕没有?也是一味好的药材呢,能消肿止痛。”
这时周显想起个事儿,道:“我记得我们上次去见将军的时候,他身边服侍的人说将军家有一味祖传的丸药,只要还有口气儿,就能救活,恰好要用到上了年份的老参。”
另外两人也是一顿。三木拍着大腿道:“哎呀,那这是好事啊,咱把这两棵老参拿给将军,让他也替咱制点儿保命药。我们仨现在都是刀尖舔血,保命的药越多越好啊!”
而大山看着手中的蛇蜕也道:“何止呢?我上次受伤了,听军医说有一味特别好的止血散,里面就要用到长虫的蛇蜕,年份越大的越好。你们瞧瞧我这个合适不?”
周显道:“那指定合适啊,这么大一个,保管几十年了。”
大山哈哈大笑,立刻拉出个布袋儿来道:“那还等什么,通通带走啊!”说完他立刻蹲下身去找蛇蜕,还真给他找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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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自家爹爹和哥要常年服役之后,五郎就自发的研究起武器装备来。几个月间,他出入各大书铺,寻遍县里和各州的铁匠师傅,拿钱倒贴当学徒,发誓要给三人打一套厉害的防身铠甲和兵器。争取给他们从头换到尾,保证他们上了战场平平安安的,连毒药他都研究上了,打不过,咱就用毒。
他的天分也真是厉害,不过区区三个月,他已经研究出了带有机关的枪头,在枪头藏上细密的毒针,和人对打的时候,轻轻一扭枪柄,毒针射出。又用百炼钢,制作出了三枚护心镜,暂时用着。他的本意其实是想打造一个护心小马甲,保护前心后心,心脏和肺部的,但目前他还没那么大本事,只能拿护心镜暂时戴着。
除了五郎,家中其他人也都忙着,恨能不能给即将远行的亲人从头装备到脚。
双花婆婆一把年纪熬着夜,想给大山制作一双牛皮靴子。她年轻时候见过那种牛皮靴子,十分的坚硬又保暖,很适合在战场上用。
韩氏在研究干粮。她听服役回来的男人说,他们的军粮不利于保存,有时候带的粮食时间隔得太久都发霉了,战士们吃了会拉肚子。这当娘的一听说吃了拉肚子,那还得了,万一耽误儿子在战场上的发挥,受伤了怎么办?立刻买了米粮每天晚上研究如何让干粮保存的久一点。
许久没有调过香的翠蝶开始调香了。她寻了县里厉害的大夫写了止血镇痛的方子,保命补气的方子,又加以香料制成香,送给她家老爷。一则希望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能多照顾她男人,二来也是给那些上了战场伤重到无法吞咽的战士用。又趁着空闲买来上好的布料,给她家老爷赶这两身厚实的冬衣,至于大山的冬装,月牙在那边已经做着了。
而窦小娘子一处处的擦拭明光铠,检查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