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残忍!就和根一样!”宇智波树真惊了。
&esp;&esp;佐助转头,看了他一眼,“根吗?”
&esp;&esp;“白的血继限界是冰遁。”自来也继续说,“水之国的人管有血继限界的人叫‘鬼’。因为他们觉得那些力量是不祥的,是怪物才有的东西。白的母亲就是冰遁的血继忍者,她一直瞒着所有人,嫁了人,生了孩子,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但白继承了冰遁。”
&esp;&esp;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烟斗,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esp;&esp;“白无意中暴露能力,父亲得知后杀死母亲,并要杀白。恐惧中白误杀父亲与村民,从此流浪雪地,无依无靠。直到遇见桃地再不斩,以成为他的工具为目标。”
&esp;&esp;佐助皱起眉头,“他把白当工具?那白还这样保护他。”
&esp;&esp;“那里和木叶不一样,对于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来说,再不斩就是神,所以他为了展现自己的价值,向桃地再不斩献上了他的忠诚。因为他觉得,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esp;&esp;“那再不斩呢?”鸣人追问,他比较感性,听到这里已经共情起来,他不希望白单方面付出。“他就不在乎白吗?”
&esp;&esp;“在乎。”自来也说,“但他不承认。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问出来的?”
&esp;&esp;“桃地再不斩又叫鬼人再不斩,一个享受杀戮的家伙,他同期里唯一活下来的。”
&esp;&esp;“他杀了所有能杀的人。”
&esp;&esp;三张小脸齐刷刷地白了。
&esp;&esp;“所以,他们死了吗?”宇智波树真问,听到这里,他更在乎自来也的处理结果。
&esp;&esp;“罪孽深重的家伙只会有一个结局。”自来也不愿多说,“只要杀了无辜之人,就有罪,白的手也不干净。”
&esp;&esp;“那,幕后黑手是谁?”宇智波树真的直觉告诉他,这样两个家伙不会平白无故袭击他们。
&esp;&esp;“是”自来也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esp;&esp;“是药师兜。”
&esp;&esp;一股冰冷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从树林里漫出,月光明亮,照出一张过分苍白诡谲的脸。
&esp;&esp;黑发白衣,紫色腰绳。
&esp;&esp;“大蛇丸!!!”
&esp;&esp;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鸣人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苦无,佐助比他冷静一些,但手指也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身体微微下蹲,像一只炸了毛的黑猫。
&esp;&esp;宇智波树真最冷静,见面的一瞬间,他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他家的家养大蛇丸叔叔!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当然是来看看你历练得怎么样了,顺便解决一下自己学生惹出来的烂摊子。”大蛇丸这样说着,拉了一把被他绑住双手牵着走的药师兜。
&esp;&esp;“真是抱歉,我的学生对你们产生了一点误会,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esp;&esp;“我看那家伙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佐助不爽极了,“买凶杀人,你难道就要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吗?”
&esp;&esp;“就是说啊!”鸣人也很愤愤不平。
&esp;&esp;“可他对我还有用嘛。”大蛇丸把视线转向树真,“而且,兜并不是要杀了你们,是鬼人再不斩决定的。兜只是说抓不到活的,就留个全尸。”
&esp;&esp;“那也很恶劣啊喂!”
&esp;&esp;“哎呀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大蛇丸逗完小孩子,开始夸树真。
&esp;&esp;“你的木龙用得不错,”他说,“查克拉控制得很好。只是时机不对,你应该在查克拉还够的时候用,而不是等到山穷水尽。”
&esp;&esp;“但是比起以前真是进步飞速啊,不知不觉,树真都这么强了。”大蛇丸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父亲会很骄傲的。”
&esp;&esp;“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宇智波树真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公鸡。
&esp;&esp;“你到底来干什么?”自来也看着半天不说正事的大蛇丸,声音重了一些。
&esp;&esp;大蛇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来也。
&esp;&esp;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鸣人,“我嘛,是来接他走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