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爸爸”她的喉咙有些干涩,发现爸爸现在的表情和刚才给自己按摩时一样认真。
&esp;&esp;“怕了?”他问。
&esp;&esp;“没有怕,”她抬起头看着他,眨眼思考,“只是觉得爸爸好变态,可是小咪喜欢,爸爸什么样子都喜欢。”
&esp;&esp;佟述白突然坐下,把人面对面抱进怀里,手臂收紧。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esp;&esp;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着,肌rou硬得硌人。那根还硬挺着的Yinjing抵在她肚子上,压得有些难受。
&esp;&esp;“爸爸,抱太紧了,那里戳到肚子了。”她轻声提醒,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esp;&esp;佟述白也没有松手,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esp;&esp;“宝宝,爸爸真的会把你关起来,真的会”他重复呢喃,嗓音沙哑,“会找间房子,窗户全部封死,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每天只能光着身子在家里,随时随地,爸爸想抱你就抱你,想cao你就cao你。”
&esp;&esp;简冬青听得心跳加快,他说这些话时,语气是那样认真,近乎病态的虔诚。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吓她,是真的在这么想。
&esp;&esp;她发觉眼眶有些发酸,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问:
&esp;&esp;“那爸爸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esp;&esp;佟述白身体一僵,看她的眼里暗涌翻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简冬青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esp;&esp;“知道呀,爸爸把我关起来,我就哪里都不用去,每天就等着爸爸回来。嗯,回来疼我。”
&esp;&esp;听她如此轻易说出疼我两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装傻,只是他真的会当真,“简冬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esp;&esp;她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角的味道。
&esp;&esp;“爸爸,我没觉得在开玩笑。我就是想要你,想要你全部的我,我的全部也都给你。”
&esp;&esp;佟述白闭上眼睛,虚拢着她,呼吸交错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他突然又叫了她的小名,不知从何时起,他很少再叫这个名字,不过却早已刻在俩人骨子里,见证他们的过去在一起的岁月。
&esp;&esp;“小咪,爸爸这辈子做过最自私的事,就是让你怀上孩子。从知道你存在的那天起,爸爸就在想,这个小人,爸爸要护一辈子。可是后来,”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后来爸爸没能守住底线。”
&esp;&esp;“我没有怪爸爸。”她急急地说。
&esp;&esp;“宝宝,其实爸爸一年前有去做结扎手术,所以才会逼你把避孕药吐出来,让你怀上孩子也是当时吓你的。不过我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跑出来,跑到宝宝肚子里面扎根。”
&esp;&esp;有些时候,说一些话真的需要避谶。知道这两个孩子存在,他第一时间是欢喜的,后来便又开始担心。
&esp;&esp;自己已经如此造孽了,还在她身上种下恶,真就应了那句因果循环。
&esp;&esp;只是,如今再提出打掉孩子,他可以料到简冬青会拒绝,甚至可能会做出极端行为。所以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能够帮她分担生育的痛苦。
&esp;&esp;“宝宝,辛苦了。”
&esp;&esp;他摸着她的肚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esp;&esp;简冬青本能抓住爸爸的手一起按在肚子上,“不辛苦,就是前段时间会恶心想吐,不过最近爸爸回来之后就没怎么恶心了。”
&esp;&esp;也不知道她想起什么,或许是刚才那句话里的说的那一个月,眼泪毫无征兆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砸得他心里发慌,只能轻声哄着:
&esp;&esp;“怎么又掉金豆豆了,乖宝宝,再哭爸爸就真的忍不住了。”
&esp;&esp;简冬青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忍不住的话,那就不要忍,爸爸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佟述白呼吸一窒,掐在她腰上的手掌有些用力,又强迫自己松开。
&esp;&esp;“不可以,你刚高chao过,肚子也不小了,不能再折腾。”
&esp;&esp;简冬青不甘心又去蹭他,Yinjing被蹭得又跳了两下,她伸手下去握住撸动。
&esp;&esp;“可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