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数量多,谁辖区内的企业改制后在海外上市了,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别的益处吗?这种现象,是很不正常的!”
&&&&“说一说你的具体打算?”范亨向儿子问道,“你让我否决这个提案,目的何在?”
&&&&范无病扶着额头回答道,“有些事情,你不能直斥其非,而是要采取迂回的策略才能够成功,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舆论的压力是很大的啊!你也看到了,现在铺天盖地的宣传,都是赞扬华策集团的收购活动,似乎这家伙就是天使一般,走到哪里就可以洒下一大片金钱来,然后将一些国企包装改制后,拉到海外去上市,顿时就可以引回来大量的外资,简直就是救世主!可是大部分媒体都对隐藏在背后的利益转换缄口不言,对于优质资产的流失不予置评,根本起不到媒体的舆论监督导向作用。”
&&&&“所以,你就想搞出点儿事情来?引起上面的注意?”范亨此时有点儿了解儿子的想法了,不过他又深恐儿子的做法有闪失,反而将他自己给深陷进去,于是心里面非常矛盾。
&&&&作为一个正厅级的地市级领导干部,范亨是希望能够避免优质国有资产的流失的,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不希望儿子范无病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惹上麻烦。
&&&&要知道,范无病这么做的话,肯定会影响许多人的发财大计的,遭人嫉恨是难免的,政治斗志跟商业竞争,同样是残酷的,而且往往是杀人不见血的,官场中的黑暗,很多老政客们都慎之又慎,一不小心就会身败名裂,更何况范无病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范亨,是不希望儿子涉足这个领域的。
&&&&“我心中有数的,否则也不会绕开这个一个大弯儿,让沈曼华顶着印尼华侨的帽子出场了。”范无病感受到了父亲范亨的爱护之情,便笑着安慰道。
&&&&“我应该怎么配合?”范亨皱着眉头问道。
&&&&该怎么配合呢?范无病将手中的报纸合到了一处,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国有资产有可能造成流失,那么当地政府自然不能够同意这个方案的实施,不需要太多想法,也不需要做太多的动作,只是在书面材料上面注明政府的意见就可以。”
&&&&“这样的话,你不是白费力气了吗?”范亨感到非常诧异。
&&&&原本范无病挑起这件事情,就是为了搞出点儿事情来,最主要的是看李铭九不顺眼,想借机收拾了他,可是如果此时被卡在市政府这里,那还有什么挑动是非的机会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即使市政府这里卡住,李铭九也会想办法来解决的,他是习惯走上层路线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不过这样一来,老爸你就可以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干净了。”范无病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哦,这下子范亨有点儿明白了,原来儿子考虑事情居然是滴水不漏,他是在设计李铭九,同时又是利用这件事情给上面敲一个警钟,让他们看到境外资本的凶恶之处,同时还要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此事受到负面的影响,真是心思缜密算无遗漏。
&&&&想到这里,范亨看着儿子的眼神就又有些不一样了,老资格的政客,也未必就有这么敏锐的判断力和操作手腕,这么强大的能力出现在自己未成年的儿子身上,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铭九就给范亨打了电话,亲自约好了时间,来到市政府跟范亨讨论关于平原厂与马兰村及沈曼华的印尼华商之间,那个矿泉水厂的项目。
&&&&“范市长,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个项目?”李铭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人看了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大公无私的改革先行者,他拍着桌子质问道,“当前的工作重点就是企业改制和招商引资,为了搞活企业,我们这些当厂长的没白天没黑夜地忙活,就是为了找个好项目,或者引来发展资金,我们容易吗?可是在项目基本上都已经到手的情况下,你们市政府居然不支持,而且还扯后腿,这说得过去吗?”
&&&&范亨示意秘书给李铭九倒了杯茶水,然后好整以暇地回答道,“李厂长,稍安勿躁,听我仔细把话说清楚,你再说也不迟。”
&&&&李铭九一脸不爽地坐了下来,端过秘书倒的茶水,咕咚咕咚地关乐乐两口,然后坐等范亨的解释。
&&&&范亨思忖了一下后说道,“这个方案,原本市里面也有干部参与了制订,但是我们市政府的班子讨论之后,认为其中存在利益输出,所以才否决了这个方案,即便是李厂长没有过来这一趟,我们也是准备要将反对的理由整理一下,给你送过去的。”
&&&&“为什么?”李铭九目光炯炯地盯着范亨问道。
&&&&“我们仔细研究了你们报上来的方案,发现印尼华侨成为大股东之后,就拥有了大片土地的使用权,也就是说,她只要愿意,可以对原属平原厂,而现在属于磐石市范围内的近万亩土地随意使用。一旦他们利用这些土地,从事一些商业活动或者是对磐石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