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女人又一波高潮完了,她就没心没肺的就继续睡。
“哎呀!”小姑娘小声叫着,“费佳……你!”阴茎在她的紧致
硕大的蘑菇头直顶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汹涌喷出的岩浆,全灌进她的身体里。
两个穴还在流水,毛巾已经不够用了,在她屁股下全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流了我一手水。”把毛巾都快浸透了。
“嗯……嗯……”微弱的闷哼,叫他们欲火难耐起来。
“哎呀。”痒意消下去不少,她擦擦眼泪,主动把小屁股往他们手指下挪,浑身哆嗦,还扬起脑袋,去嗅罗维诺。
没有光,还是可以看到她一个人在被子底下香艳的表演,喷出的水液甚至溅到他们的小腹上。
她中途捏痛了费里西安诺。
不过他们没想要这时间和她做。
“那就射嘛……”
“要帮忙吗?”有人贴在耳朵边问。
“射给你是不是就安分了?”
“乖乖。”
哥哥认命了,准备洗个手,顺便把高昂的欲望冲下去。
就没等小姑娘反应过来,两个穴都被手指同时插了。
男人还去找她被他撑大的花穴口,“被弄大到这里了……”
粗糙坚硬的手指在她的菊穴里缓慢刮蹭,穴口开始发软,蠕动着向外溢出肠液。
费里西安诺以为放过他了,谁知道女人梦里自动把龟头抵着菊穴,用手掰开送进去了。
费里西不想叫她把他的家伙咬断,干脆利落的阻止了,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她嘴里含着。
把他们刺激到了,她倒好,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啊。
“是你不让我们好好睡!”
软白的乳肉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两颗奶头被嘬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诱惑太大了。
“嘶啊,好过分的……”感觉身体遭受了重击,痛的他不得不弯腰。
一下也没有多插。
“这里不太方便,回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还痒吗?”
“好过分!”怒气冲冲的小姑娘要一脚踹一个来着,可是她浑身无力,被灌的卸了力气。
手指还在交合处打转。
“加一根?”
“你说的,不能反悔的。”
他高估了自己,龟头进去,就被欢呼雀跃的穴肉全吞噬了。
“那就,全进去?”
女人就把内裤脱了,手指精确的按住阴蒂,自己玩了一会。
她玩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舒缓,反而觉得还不如不玩呢。
暗哑的呼吸声开始加速。
罗维诺去洗手了,回来发现阿桃左手捏着费里西安诺的性器,嘴里叼着他的手指,口水黏黏糊糊的。
们玩了胸的女人还在沉睡,丝毫不知道胸全是他们的手掌印。
“嗯。”
一插就全进去了。
“……又睡了?”
“不……”阿桃闭着眼睛,“我要睡觉。”
阿桃也不会扭来扭去,发出渴望的呜咽了。
这家伙应该也不想和他们做的吧。
罗维诺:……“感觉白洗手了。”
他怜爱的亲着挑逗着,怕被他弄醒,动作幅度很小。
费里西小声呼救:“另一只手啦,快救我。”
右手握着另一个性器,说什么都不放手。
他摸着她主动贴过来的小脸。
她还很习惯了,弯下腰就要把龟头往嘴里塞。
小手只是稍微撸动,就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那手像奶油裹着坚硬的家伙,弟弟倒吸了几口气。
好在他们找了几条自己随身携带的毛巾,在她高潮的瞬间铺上去了,不然明天旅馆老板那里不好交代。
小穴抽搐了两下,便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慢慢的动着,极力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
“后面也要吗?”
费里西安诺没有在意,就是轮着把火降下来,谁知道这家伙偷偷摸摸的,握着他的阴茎不放手。
阿桃睡的睡的开始难受,总感觉身上哪里都痒,尤其是小穴里面,那股麻痒用双腿蹭是消不下去的,反而愈演愈烈,下一把大火,直接把整个人都烧熟了,顺带后面也开始痒起来,开始张合。
还一个劲的刮他马眼。
两个人都被她蹭的受不了,这女人宛如一条活在海水里的鱼,自由自在的在床单上扭来扭去。
好在是清洗过了。
“啾啾。”怎么玩都玩不够,罗维诺俯下身,去亲奶尖。
她倒是很舒服,哼哼唧唧的,像是幼兽撒娇,配合水声咕叽咕叽的,很有一番滋味。
也高估了自制力。
罗维诺道,“龟头进去,解解馋可以吧?顺便给你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