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邊最大的好處除了可以隨時泡溫泉,就是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麽活兒都不用幹,連頭發都不用自己梳。雖然她以前在桃源村日子也過得很輕鬆,但和現在還是不能比,如此墮落的生活真的是太安逸,難怪從古至今女人都想嫁有錢人,從前她還嫌人家膚淺拜金,原來是自己看不穿,可見是沒有享受過錢帶來的好處。
有錢,連冬日的嚴寒都不再變得難捱。外麵下著鵝毛大雪,室內溫暖如春,燒得通紅的炭盆烤得圍爐而坐的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蘇璃手上拿著一本書半靠在椅子上看,烏黑的眸子看似專注地落在書頁上,另一隻手卻握著葉紫的手指輕輕揉捏把玩。
一隻手白皙修長,帶著少年的纖細,一隻手白嫩細滑,握之如柔荑,讓人心生漣漪。
葉紫時不時抬頭瞟一眼麵上端著一本正經的少年,思忖他的心有幾分在自己身上。
腰上被另外一隻手霸道而又溫柔地圈著,葉紫倚靠在蘇燁懷裏,伸長手臂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橘子放到炭盆邊上烤,不一會兒橘子皮就被烤焦了,一股帶著糊味兒的橘子酸香氣在房間裏彌漫。
自從三人住在一個院子之後,這倆兄弟便時常在葉紫這裏消磨時間,比起以前在桃源村以來,他們相處的時間反而多了起來。
而蘇三自回來後就忙了起來,大概是之前在外麵呆了太長時間,積了一大堆事情要處理,蘇彥也被他抓了壯丁,這倆經常忙得看不見人影。
蘇祈來年要參加春闈,在家過完年就要上京,春闈在二月初,從這邊到京城要走大半個月,怕去晚了找不到地方住,蘇三前幾天就已經派人先去打點了。
葉紫十分乖覺地沒有去打擾他,隻偶爾藉著送果盤茶點的機會去瞅一眼,以解相思之情。
張口含住蘇燁遞過來的一瓣橘子,橘子被烤過之後又熱又酸,吃起來別有一翻風味,將口中的汁水咽下去後,葉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大盤橘子,這是今天下午剛送過來的,一看就是新摘的,一個個又大又紅,汁水豐沛甜中帶微酸,好吃得不得了。
我給二哥送點過去。葉紫說著就想站起來。
他那裏有。蘇燁伸手將她往下一拉,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白皙如玉的俊臉映著橘紅的爐火,更多了三分姝色,葉紫為美色所迷,又帶著幾分被拆穿的尷尬,湊過去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伸手抓了兩個橘子逃也似的跑了。
不是她三心二意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主要是這兩人整天在她跟前晃,吃睡都在一起,而蘇解元她要是不主動湊上去,十天半個月都見不著他一麵,等過完年他就要去考試了,到時候想見都見不著,當然要趁現在有機會多看幾眼。
剛跑出月洞門,葉紫差點一頭撞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蘇彥身上。
著急忙慌地跑什麽?蘇彥似乎剛從外麵回來,烏發整齊地束在腦後,一襲黑色的披風垂落下來,肩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葉紫頓住腳步,訕訕地打招呼,夫君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了蘇彥,她都跟老鼠見到貓似的,緊張地連心跳都亂了節拍。
她把這歸結為自然界中弱小的雌性對強大而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的本能畏懼。
畏懼中又帶著天然的臣服。
貓咪?葉紫的個頭讓她第一眼被蘇彥懷中的一團毛絨絨吸引。
蘇三家的這隻貓大概因為領地比較大的原因,平時很少能見著它,心情好的時候它能陪你玩一會兒,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就陪著它躲貓貓吧。
這會兒見它這麽乖地窩在蘇彥的懷裏,葉紫稀罕地不得了,上前一步輕輕摸了摸它的背。
穿這麽點兒不冷麽?蘇彥握住她的手,出來這麽一會兒被冷風一吹,葉紫的手指已經一片冰冷。
男人的大手溫暖而幹燥,輕輕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這麽近的距離下,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頗具侵略性的氣息讓人無法忽略,葉紫心跳漏了一拍,手僵住了沒有動。
懷裏被塞進來一團軟乎乎的毛茸茸,緊接著帶著男人體溫的披風落在了她肩上,男人的大手牽著她的小手,葉紫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前走,暈暈乎乎的就被男人牽回了家。
雖然蘇彥這兩天不在,下人卻也沒有偷懶,地板擦得幹幹淨淨,房間裏雖然沒有生爐子,然而一進來就有一股暖氣,驅散了身上的寒冷。
下人沒一會兒就端來一個炭盆,又上了茶水點心。
大爺可要去湯池裏泡泡去去乏?一個十五六歲的葛衣小廝立在一旁問道。
蘇彥頷首,對葉紫道,阿紫你稍坐一下,我很快就好。
葉紫抱著貓,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有些緊張,貓還是要吸的,葉紫輕輕擼著貓背,捏它小爪爪,小可愛,你今天怎麽這麽乖?
喵!貓咪用爪爪勾她的手指,然後抱住往嘴裏送,葉紫任由它咬,笑得眉眼彎彎。
貓陪葉紫玩了一會兒就掙紮著要下去,葉紫隻好不舍得放開它,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