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治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南相苑,问了管家才知道他睡了一天,是被浑身是血的周南涯抱回来的。
管家说周南涯的伤已经处理好并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正在房间里打坐调息。林治一听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不过鬼使神差的想去见他。
还没有踏进房间他就闻到了很浓的药味,进去一看瞬间愣的说不出话。
周南涯光着上半身坐在一堆药炉中间,不过说是光着其实也被纱布包的差不多,一看就是不知道挨了多少伤。林治一想到周南涯伤痕累累自己却完好无损,一时忍不住心里一动。
周南涯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来干什么?”
林治哼声道:“你为什么点我xue,我和你联手的话你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我不想欠你,更何况昨天晚上把你折腾成那个样子你会还有力气?”
林治一听脸霎时臊起来:“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姑娘,怎么说也习武多年”
周南涯啧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今晚你还有力气与我共赴巫山?”
这种调戏的话语林治越听越觉得脸臊的慌,也明白周南涯是个荒yIn无度的流氓伪君子,于是也不与他多费口舌之辩的哼声要离开。走到门外时突然听到了周南涯的笑声,便是再也抑制不住心脏的跳动,逃一般的回到房间。
林治在南相苑多住了几天,周南涯没说要他离开,他也没有要离开的自觉。年纪大了以后漂泊不定的生活反而让他格外留恋安定。有人伺候着吃喝,平时没事干还能和一个人斗斗嘴,这样子看似堕落的生活竟也极好。
如果半夜没有sao扰的话会是更好。
“你给我出去!”
“这里是南相苑,你让我滚出我的地盘?”
“你别脱衣服啊!伪君子!臭流氓!”
“老男人明明很喜欢这样子却口是心非,我知道你为什么还留在南相苑,你是馋我身子馋我脸对不对”
“你自以为是!我馋也是馋你南相苑的宝贝”
“嗯?我想想,南相苑的宝贝除了我就只有龙香了,很少有人知道龙香,那你就是馋我没错了”
“龙香?龙香是什么?你别脱——”
“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用他燃香调息打坐可以连增几十年功力,还能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不脱衣服怎么做那事?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老男人你了,身子柔韧性好不说,摸起来也结实,腰细tun翘,看来你注定是男人身女人命”
南相苑的人也默认了林治的存在,加上他救了周南涯一把,也对他热情了一点,时常能见到他们与林治谈话的场景。
这天林治在大到真的会迷路的南相苑闲逛,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偏院,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不过主房被锁起来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忍不住靠近主房,只是刚碰上那锁就被在身后突然出现的管家制止。
管家说那扇门谁也不能碰,因为里面锁着周南涯师傅留下来的龙香。
林治想起来周南涯跟他提过这个东西,于是讪笑着离开了。
在当天下午周南涯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南相苑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南相苑的人不认识他,一听他是周南涯朋友就连忙招待他,不过男人指名道姓要跟林治先聊聊。
林治认的那个人,是那天骗周南涯去找他的男人。
男人说周南涯的巫毒已经越来越侵入肺腑,如果没有解药他早晚得死。林治清楚他的用意,男人果不其然提了一个交易。
只要林治把龙香偷给他,他就把解药给他。
他还说如果偷到了就去余隆古道找他,他会在那里停留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就会闭关不再见谁,到时候谁也别想要解药。
男人在周南涯回来之前离开了,而林治选择让管家不要告诉周南涯有人来过。
当天晚上林治旁击侧敲龙香的事,结果周南涯只是说龙香是他师傅留的,就算他留到百年后带进土里也不会用它。
而且周南涯跟他提了一个事,他想和他成亲。
林治愣了很久,只听到周南涯嘲笑的话。
“你看你,感动了吧,你别想太多,我就是想着我也挺喜欢你的身体的,人也结实不用怜香惜玉,都说了别哭了”
周南涯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温柔的样子就像这个人不是他一样。林治看着这张令他神魂颠倒的脸,却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模糊到让他疑惑起这张脸是不是真的属于周南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