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似乎......有些怕我。”
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他们的腿心重合在了一起,热量堆叠,烫的吓人。
当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以后,还会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他怀里吗?
“夫君不必劳烦。还请夫君歇息吧。”
段衡恶劣地想着,手上却极尽体贴地将她打横抱起,坐在床边,将她背对着,放在自己膝上。
松开她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唇瓣,他呢喃低语,“看,此君,也许一开始会有些疼
柔软的臀肉被他用力的拉扯揉捏,他下身轻轻挺动,难耐地含吻她耳畔的红痣。
“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此君才会连起夜,都要等我入睡,才敢偷摸起身......”
“啊!不!不要!”
从背后环着她,将她的手仔细打湿,然后拿起一旁的香胰子,认真搓洗。
滚烫的大掌探入她刚刚穿上的亵裤,他的动作陡然变得充满侵略性,话语中夹杂着难以克制的喘息。
段衡放缓攻势,尽量让自己显得充满耐性。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胸膛突然震动起来。
她却总是不由自主避开他的眼神。
怎么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呢?
“不,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此君才会在见到我时,眼神闪躲......”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江玉卿的腰部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也许,还有一点点,是因为对于所谓“周公之礼”的害怕。
然后熄灭。
怎么可能不疼,他只是将手指放在里面,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想通这些,她仿佛放下了一个极重的包袱。
笑什么?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指尖死死掐着手下的皮肉。
只是自己的羞耻心在作祟而已。
害怕跌落,双手只能向后抓住他肩膀,臀儿尽力向上抬,躲避他的触摸。
室内重新陷入了黑暗。
但总的来说,因为自己没有准备好而无视他的好,这对他并不公平。
江玉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双眸圆睁。
江玉卿感觉自己就像面前的那一点烛光,任何一点风的拂动都会引起自己急剧的变化。
段衡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绯红的颊畔,手上稍微用力,她就只能更加贴近自己。
“嘘......此君莫怕,我这次会慢些来,不会再疼了,嗯?”
当她知道一切的真相以后,还会这么着急地替他开脱吗?
他轻笑,往前含住那两片唇,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呜咽。
他在笑。
怎么能说是他的错呢!
顿了一下,他的食指指节缓缓探入花径。
手指离那处幽谷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却没有继续深入。
“可是,可是很疼......”
尽力不去想他正环抱着自己这件事,江玉卿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他们的对话上,“是有一些......不过我......妾身会努力克服的。对不起,夫君。”
“此君真是......傻得可爱......”
大掌拢着玉手,细细搓出泡沫,段衡声音低沉,“此君不必自责......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我会对你好......把自己交给我......”
这个姿势,她只能承受自己的动作,却无法看见自己的表情。
段衡开口,语气漫不经心,江玉卿听不出他到底只是随口一说,还是想就此详谈。
江玉卿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只是徒劳。
没有了烛火,视觉消失,剩下的感官更加敏感。
好吧。
放脸盆的面架在衣架旁,江玉卿就着烛火走到段衡面前,弯腰洗手。
段衡轻轻抽动食指,感觉到花液的到来,迫不及待地伸入了第二个指节。
他的手却也伸了进来。
江玉卿想摇头否认,段衡的拇指却抚上她的花珠,轻轻一摁——
江玉卿有些焦急,等不及擦干手上水渍,就转身急道:“不,不是夫君的错,是妾身还不能......”适应......
双手缓慢地移动到她肩头,微微用力,松垮的里衣就如同剥壳般落下。
“是我太着急了,这次不会了,相信我......”
长高,缩小,左右摆动......
她红唇微启,拼命想要用自己单薄的话语说服他。
“哈......此君......相信我......我会对你好......”
“唔!!!”
“是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此君才会对于行礼之事,如此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