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来,那我大概会尴尬的投井。嗯,你问我为什么?好吧,现在由小洛选手来为大家复盘一下刚刚的情况。
他掐完我的脸,见我回了神便对我说到:"这件事以后再找你算账,现在,先给为夫宽衣。"
行吧,毕竟是我理亏,只是脱个衣服嘛,问题不大。于是我先帮他脱掉了外层的婚服,中衣挺薄的,我仿佛看到他的胸肌了,吸溜。
咳咳,正经一点。接着我解开他的腰带,外裤也褪了下来,现在他穿着中衣中裤,嗯,很好,可以睡觉了。
“呐,脱完了。”我冲他撇了撇嘴。然后我就看到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中衣,也要脱。”
"难道你睡觉都不穿衣服的嘛!"显然,纯洁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你想和我盖棉被纯聊天?”迎着他的目光,我突然就黄了,不是,慌了。
“别害羞呀,你我都已经拜过堂了,是合法夫夫。”他一脸认真。
我觉得我大概是逃不过去了,好了,死就死吧,于是我认命的脱掉了他的中衣。中裤慢慢的滑落,然后我就看到了……
我觉得我不可以!会死人的!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趁着他裤子还没脱完,我跑掉的几率有多大,不管怎么说,先跑为敬。
然后,我被他扯住衣领。
复盘结束。
现在的场面就是浑身赤裸的他,和衣服被扯掉一半的我。所以说,如果有人进来,我真的会尴尬死的。等等!他全裸,他比我尴尬!
怎么说呢,先显然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间,因为在这期间,我已经被他脱得只剩底裤了。
呜,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真的。
最后的底裤也被脱掉了,现在我俩赤裸相对,我浑身通红,他腹肌真好看啊,嘿嘿。
不对!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能保住我那幼小可怜无助的菊花!
但是显然,我是无力反抗的。
于是,现在场上的状况是,我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他困在头顶。
他在枕头旁边的小盒子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小罐罐,此时的我就算再傻也该知道那是什么了,于是我开始挣扎。
他绑的真紧,嘤。
挣脱未果的我被他打了下屁股。
“呜呜呜,你居然家暴我!咱们第一天成亲你就家暴我!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成亲了!”其实也不是,我只是想通过语言让他愧疚,然后我就可以逃过一劫。
他又打了下,不过这次很轻,“乖,别闹,早晚都得有这么一天,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
“可是我害怕,呜呜呜,一定很痛。”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然后发出认命的声音“算了,你来吧。”
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我就屈服了,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宝,我会轻轻的。”
呵,这话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没有一点可信度。
然后,一根shi润的,冰凉的手指,慢慢的进入了我可怜的小菊,慢慢旋转,左扣扣,右扣扣。
一根手指问题不大,然后紧接着,第二根也进来了,嘶,多少有点不适了。渐渐的,他感觉到小菊松动了,便又加了一根手指。
可能真的是怕我痛,他的扩张极有耐心,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后面开始痒了起来,唔,想要更多。我忍不住扭动屁股去迎合他的手指。
“这么迫不及待啊,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发出抗议:“才不是!你的脂膏里肯定放了催情的东西!过分!”
感觉到小菊开拓的差不多了,然后,他的家伙什插了进来。
“啊!”我叫出声来。
果然还是太大了!呜呜呜,好痛哦!
“挺聪明啊宝,这都被你发现了。”他俯下身,在我的耳边说“这夜,还长着呢。”
这人全都是坏心眼子!还我温柔体贴的爬墙小哥哥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