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芸茹看着覃沁,“怪不得你一天到晚没事干,老来我办公室堵我。老板也不管。”
祝笛澜捂着嘴不出声地笑。
他故意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顾宸一眼。
丁芸茹先开口,“你歪理好多。”
“你想的没错,”覃沁忽然一本正经,“他们在乱伦。”
晚饭时,四人聊得很开心。第二杯酒的时候,覃沁就拿过丁芸茹的酒杯,“她酒量不好,别让她多喝。”
“为什么她说的话你就信呢?”覃沁打趣道,“其实我的版本才是真实的……”
“做饭吧,”覃沁顾左右而言他,“我帮你打下手。”
丁芸茹又疑惑。
“他一开始接近你的时候,不是用我做幌子吗?顺口就说我是他妹妹,后来也懒得改。害得我不得不跟着他骗你这么久,编了个乱七八糟的家族故事。”
祝笛澜托着脸看着两人秀恩爱,她的手被凌顾宸牵住,这次她没有躲,只是垂眸淡淡笑着。
“你骗我骗得还挺心安理得的。”丁芸茹犀利地看着覃沁。
“还有这一出?”凌顾宸问。
祝笛澜抓起一把开心果掷向覃沁,覃沁用手挡脸的同时还不忘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说起见你家人,我还是紧张……”
“好啦,”她哄道,“当然是你最帅,我也最爱你。”
祝笛澜气笑,“哦什么啊,你怎么还信他?”
“你酗烟酗酒的劲呢?”覃沁哄她,“多喝点,酒壮怂人胆。借着酒精好办事。”
凌顾宸收回倒酒的动作,笑道,“那你替她喝。”
祝笛澜幸灾乐祸地笑,“这名字我还真不习惯。”
“他小时候是姓凌,3岁的时候改了。”凌顾宸说,“这事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芸茹,你也不能说出去。”
她甜蜜蜜地靠了下覃沁的肩膀。
“你的男友里我最有魅力不是吗?”覃沁帅气地摸头发。
“闭嘴吧你,有完没完。”祝笛澜骂他。
“你以为,你这弟弟无法无天的,根本被你惯坏了。”
“流氓。”祝笛澜嘟囔着。
丁芸茹嗔怪地打覃沁,覃沁乖乖求饶。
凌顾宸用手撑着头,早已憋不住笑。
“我随母姓。从小就改了,出于对我的保护,信息不外露。你查得到的任何资料里都不会说有我这个二儿子的存在。”
“如果我要接手家业,就会改回原先的名字。目前看来挺好的,没必要。”
“要不说真是天生一对呢。也就你对他的俏皮话这么捧场。”
丁芸茹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祝笛澜“哦”了一声。丁芸茹震惊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半晌没有说话。
“你放心,廖叔一定很喜欢你。”凌顾
之后许久,她才讶异地意识到对面两人的关系,瞪大眼,磕磕巴巴地说,“你们是兄弟,那……可……可是……”
覃沁不情愿地说,“凌司乾。”
“你原来叫什么?”祝笛澜好奇地问。
丁芸茹依旧震惊得语塞。
“其实我从小就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从来不跟学校里混日子的学生说话的。交的男友也都是好学生。”丁芸茹笑道,“循规蹈矩到现在,没想到最后爱上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人。”
覃沁一脸受用。丁芸茹温柔摸摸他的头像在捋一只乖戾的猫。
“不回来。孙姨会代表我妈,就行了。”
丁芸茹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笑。
“我跟他只是好朋友啦。我跟他家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祝笛澜又好气又好笑。
“是这样的,”覃沁细心地把丁芸茹身上的开心果拍掉,“顾宸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笛澜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在一起没关系。”
祝笛澜瞪他,“谁说我能喝的。”
覃沁笑着搂她,“往事就不要提了嘛。”
覃沁不理她,继续安慰丁芸茹,“你不要有压力,我带你见的长辈是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叔叔和阿姨。带你见他们只是认识家里人,不需要你讨他欢心。”
“还有啊,你一直奇怪为什么可以申到这么好的公寓。他就是这栋公寓的老板。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祝笛澜气不打一出来。
祝笛澜噗嗤笑出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丁芸茹反应许久,才慌忙点头,“噢……哦……好的。”
“你妈妈不回来吗?”祝笛澜问。
“那就确实说得通了。以前我跟璐璐讨论了好久,为什么你这样的大家闺秀,要住小小的一居室。也不敢直接问你。还以为你是跑出来体验生活的。”
覃沁把酒杯放到祝笛澜面前,“你女人酒量好,可以多喝点。”
丁芸茹噗嗤笑出声,“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