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覃沁关好门,一下把她拥进怀里。丁芸茹任由他吻她,她的手拿包掉在地上,她也没管,只是忘情地回吻他。
覃沁脱掉外套和衬衣,把她一直推到客厅的墙上。丁芸茹身上的连衣裙十分单薄,他似乎能摸到她裙子下诱人的肌肤。
她抚摸着他手臂上的肌肉,他口腔里的气息混杂着些许酒精,是十分迷人的男性荷尔蒙。
她忽然想起自己也很久没有做爱了,长年的异地恋让她有一种不太在意性爱的寡妇心态。
覃沁试着拉她衣服侧边的拉链,最后实在没耐心了,干脆在她胸前扯了一把,露出了她酒红色的蕾丝内衣。
他的呼吸有些激动,丁芸茹感到他下身有温热的物体顶着自己。
她醒了些,可残余的酒精让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笑道,“我站不住了。”
覃沁一笑,把她抱进卧室。丁芸茹看着他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略微有些惊吓。
覃沁痞痞地笑,麻利地把她也扒得精光,暧昧地说,“保证你满意。”
丁芸茹红着脸小声说,“那你轻点。”
他动作轻柔了些,他温柔地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胸,手指逗弄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她的下身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下来,她非常享受这一切。覃沁进入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反而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她被这冲击震得快要迷失自己,她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推了覃沁一把,小声说,“戴套。”
覃沁笑笑,从床头柜里翻出酒店的安全套。她头一次在性爱里高潮得那么快。
结束以后,覃沁依旧亲吻她的腰部和下身,她的腰臀比非常诱人。反倒是丁芸茹清醒了一点,有点害羞起来,把他推开。
“怎么样?很满意吧?”覃沁把安全套扔到地上。
丁芸茹缩进他怀里,红着脸笑。
“我让你先休息一下,我今晚可还没完。”
他把抽屉里的安全套稀里哗啦全倒在床上。
晨曦的阳光照进屋,她才抱着覃沁沉沉睡着,一直到下午时分才醒。过去几年自律的生活已经让她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疯狂了。
醒来时,覃沁已经不在。她很饿,可腰酸背痛好似爬不起来。
她呻吟了两声,覃沁就从浴室跑出来,他全裸着,头发上还滴着水,关切地问,“怎么了?”
“饿了。”
覃沁拿大浴巾擦干身体,丁芸茹偷摸着欣赏他,这画面很像艺术品。
“我点了吃的,一会儿就到,”覃沁不避讳她打量的目光,“我就知道你起不来。”
“都怪你,我全身都疼。”
覃沁在她身边坐下,笑道,“那就好好休息,我伺候你。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出门玩,我反正是可以在这床上跟你玩一个星期。”
“大坏蛋。”丁芸茹的脸刷得通红,“我要出去玩的。”
覃沁宠溺地笑着说,“好。”
之后的几天,丁芸茹才发觉连出门都不易。覃沁很爱在她穿好衣服以后又把她扒光,随便在浴室或者沙发上玩一次。
她嘴上嫌弃着,可也摆脱不了这种激情。
两人在纽约住了几天,覃沁带她飞到洛杉矶,说要先去环球影城玩,再去拉斯维加斯住几天,之后再回国。
丁芸茹抽空联系了一下郑辉,郑辉毫不见怪,只说让她好好休假,看来覃沁已经跟凌顾宸打了招呼。
去环球影城玩的这天天气晴朗,覃沁给她买了个冰淇淋。他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站在卖可爱头箍的商店里,两人都可以玩闹许久。
丁芸茹非常喜欢这种自然的感觉,与覃沁在一起,不论做什么傻事都可以,仅仅是互相看一眼,就好像已经明了了对方的心意。
覃沁宠溺地看她往头上试各种兔子耳朵,随后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还未说话,瞬间就变了神色。
丁芸茹也看出他的不对劲,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覃沁拉她到室外,显得愧疚又着急,“对不起,芸茹,我答应过陪你的。但我们现在要回国。笛澜出事了。”
“那赶紧走,应该有最近的航班可以赶。”丁芸茹迅速跟上他的节奏。
“对不起……”
“这不重要。”丁芸茹跟他跑到停车场,两人开车回酒店,“笛澜怎么了?”
“她出意外,提前生产了,”覃沁愁眉不展,“昨天孩子出生,母子情况都很好,所以顾宸没有联系我。可是她今天忽然高烧昏迷,进了ICU,我得回去……”
丁芸茹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覃沁一脸懊悔。
“沁,不会有事的。”丁芸茹努力安慰他。
两人回到酒店,丁芸茹把化妆品和衣服胡乱扔进行李箱,覃沁打电话订了机票,退了房,两人又驱车赶往机场。丁芸茹一秒都不敢耽搁,两人迅速值机、过安检。
飞机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