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爱人都是Alpha,不过我一直都是在下面的那一个。我的爱人很喜欢吃醋,他不让我接触其他性别的人,即使是beta也会很粗鲁地把我拉回他身边。我觉得他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毕竟我要是真出轨了,他肯定不知道。
我很享受和他做爱。他经常锻炼,手臂很有力。他很喜欢把我的腿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我开玩笑问他你不会也和其他人这么做过吧?他没吭声,只是腰上更使劲了。性器还搁置在我体内,双腿勒紧他的腰,起身抚摸他的脸,我笑盈盈地看着他,开始他没有一点欣喜,反而恐惧和慌张充满了双眼。我抬起手给了他一耳光,冷冰冰地嘲讽他说,别忘了做狗的本分!白皙的脸上出现红印,要说心疼么,有那么一点。我又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他陪笑说我像只讨人爱的小野猫,我没抬头,他自顾自解释起来,你把我后背都挠出红印了。我静默地听完,推开他,只听啵儿一声,性器从我体内拔出。我穿上浴袍,推开门走了。
他大概以为我是去帮他拿碘酒擦拭伤口了。先去客厅茶几下面摸出一包烟,他不允许我抽烟,因为我孩有两个月就要做腺体改造手术了。这事儿其实也怪我嘴贱,要不是在圣诞节那天把自己装扮成驯鹿就没事了,也不至于被他Cao到神情迷乱,问他想不想要一个孩子。我记得他舔着我脖颈的舌尖划过腺体,我打了一个寒颤,听见他小小声说要是你腺体是omega的就好了。他这人在床上技术是不错,就是挺会扫兴的。
“下来了?”我抖抖烟灰,他这个人床上床下,人前人后,四张皮。“你妈刚打电话过来,我没接。”无非就是让我摆正我自己的位子,赶紧想办法搞个孩子出来什么的。明面儿上唠家常,暗地里就在那儿膈应我,想让我离他儿子远点。这老太婆跟她老公挺会唱反调,不是碍于长辈面子,我早就不客气了。
有人问我到底爱不爱他。我怎么不爱他?我愿意为了他去变成omega。但是在手术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发现他出轨了,一个温温柔柔的omega,白白净净,很符合他的择偶标准。我没声张,我当晚回了自己房间,哭得心碎。第二天我把自己收拾干净,特意梳了个背头,我去了那个omega常去的酒吧,他在那儿是驻场歌手。我安排了几个小流氓,去酒吧后巷堵他。我把她救下来了,果不其然,缩在我怀里瑟缩。果然像他这种傻白甜omega就吃这套。omega把我爱人甩了,和我上床。他问我我们现在是不是炮友,我亲亲他额头,什么也没说,他看起来很失落,我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是心里又有一点失落。
到了做手术的那一天,我特意主动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的爱人。不过躺在手术室上的人是他,可不是我。我和那个我老公出轨的omega彻底在一起了。我发现他比我的前爱人要体贴多了。我也体会到那种拥有蹭人小猫的感觉了,他虽然也会在做爱中把我背抓得血淋淋的,但是事后会帮我擦药。
圣诞节那天我收到了我前爱人的祝福短信,我没看就直接删了。这次的圣诞节,我是圣诞老人,我的现爱人是驯鹿。至于其他人,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