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
身后,楚钺和傅云寒异口同声地喊道,两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满是乞求。
她步子一顿,然后握紧了女人的手,大步往前走,没有回头。
带走楚沐晴的人,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蔚然。
她的性格如同她的长相,明艳又张扬,加上不凡的家世,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而她却在十几年前,不顾反对嫁给了家境贫寒的大学同学孟远。许多人都不看好这段婚姻,而它也确实如大多人预期的那般破裂了。秦蔚然是富家千金,难免有些娇气和强势,孟远性格温和又带着自卑,永远融不进她的圈子,也永远习惯不了别人轻视的目光。长期下来,他终于没忍住,在婚后没几年便出了轨。
事情被捅出来的时候,秦蔚然什么也没说,没有理会他的忏悔,冷静地与他离了婚,将他净身赶出了A市。然后她继承了父亲的公司,成了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名声不亚于楚钺。
这样的人,却和性子温婉的江琴,是几十年的闺蜜。甚至可以说,江琴是少有的能让她气势软化下来的人。
楚沐晴住进了秦家,暂时离开了让她痛苦的地方,却不知,从此踏进了另一种痛苦的深渊。
面瘫哥哥VS花心竹马(六)
“沐沐,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夏晴晴回了神,站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沐沐,你没事吧?”短发女孩,寄体的闺蜜,蒋昭昭,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夏晴晴摇头笑了笑,将身子半靠在她身上。
包厢门口,安梓莘正倚在墙边四处张望,见她们走来,他立马迎了上来:“怎么样,沐沐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蒋昭昭边说着边扶着夏晴晴往里走,此时夏晴晴酒劲完全上来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大眼半阖着,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瘫倒在蒋昭昭怀中。
“怎么醉成这样?我送她回去吧。”安梓莘摸了摸夏晴晴红红的脸,皱起眉一脸担忧。
“再等会儿。”蒋昭昭给她喂了半杯热水,理了理她垂到耳边的发丝。
“还等什么呀!你…”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打断了他的话,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
吵闹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不少人都认出了他,却没人说话。
男子在门口看了一圈,目光锁定那个靠在别人身上的女孩,他抿了抿唇,大步朝她走去,从蒋昭昭怀里接过她,拿起一边的粉色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横抱起往外走。
包厢里一阵安静,直到他走出了门,才猛地喧闹起来。
“他就是傅总啊…”
“真的是面瘫诶,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是好帅啊…”
……
“你知道他会来?”
“每次都会来啊。”蒋昭昭耸耸肩,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担忧,这傅云寒对沐沐真是细心的没话说,只可惜…
一旁安梓莘低着头,没再说话。
傅云寒抱着夏晴晴上了车。女孩这次真的醉的厉害,没有像往常那样挣开他朝他歇斯底里地吼骂,而是乖巧地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粉粉的脸上一片恬静。
他认真地看着她乖巧的睡颜,半晌后忍不住伸出手,透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和试探,一点点靠近她的脸颊。终于触碰到了,整整四年都无法触及的温热滑腻。
他动作极为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蛋,淡漠的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突然,他的手猛地一颤,怀中的人睁开双眼,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将手护在她脑后,生怕她突然起身朝他发脾气时撞到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紧张。然而,她只是目光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闭上眼朝他怀里拱了拱,轻轻嘤咛一声,再次睡去。
完全不知道她一句声音极低的“哥哥”,让抱着他的男人浑身都僵住了。
小宋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偷偷往后视镜里瞄一眼,自家boss已经呆愣地保持一个动作十几分钟了,倒是没平时那么冷冰冰的了,还有点可爱,他心里偷笑一声,默默祈祷着boss和小姐能早日和好。
夏晴晴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兴冲冲地迈着小短腿在草地上来回跑。旁边树底下,江琴被楚钺揽着坐在草地上,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时不时朝她喊一句:“囡囡,跑慢点~”她笑着说“知道啦~”却没有放慢速度。身后,是始终保持着离她一步之远,面色柔和的傅云寒。
这个梦好美,她拽着被角,弯起了唇。却不知,梦外,有人坐在床边,静静地守了她一夜。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夏晴晴坐起身,揉了揉额角,隐约记得是那人带走了她。她下了床,洗手间里已经准备好了崭新的牙刷、杯子和毛巾。
洗漱过后,她慢慢打量着走出房间,房子装修的非常简约,基本都是黑白灰的色调。走到客厅,桌上已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