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腹部滑进他裤子里面,大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他小小的阴茎撸动,周亭在三重快感之下,躲也不是,扭着腰,舒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周亭不是个重欲的人,手淫也没有几次,因此在谢临洲充满技术性的技巧下,周亭的上身向后弯出一个弧度,然后泄在谢临洲的手内。
周亭浑身脱虚一般直接趴在谢临洲的身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急促的喘息。
谢临洲微微侧头,对着他耳朵,声音充满磁性跟暗哑地说,“该我了。”
不知他什么时候解开裤头,他硕大饱满的龟头竟就在周亭毫无防备之下捅了进来。
周亭难受的闷哼出声,尽管有刚才的扩张,但显然是不足以容下谢临洲的东西。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昏沉的大脑直接清醒过来。周亭意识到他在什么情况之下,脸色惨白,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臂,从齿缝里艰难吐出来话语,“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嗯?”随着谢临洲的声音响起,他的大手抓着周亭的腰用力往下一压,整根粗大的东西就这样猛地闯了进来!
周亭呼吸一滞,疼痛撕裂的感觉让他来不及发出尖叫。周亭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他本就窄小的下体突然塞进这么大的东西,他被疼的憋出眼泪,眼前发黑,几乎就要以为他要这样疼死过去。
周亭浑身冒着冷汗肌肉紧绷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连呼吸都不敢过大,生怕过度牵扯下体。周亭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谢临洲,你把你的东西给我拿出去!”
“你说什么?”谢临洲将周亭的腰慢慢的抬起,又是一个深捅。
听见周亭斯气跟闷哼,谢临洲的施暴欲跟凌虐欲骤然放大。
他自己也不好受,周亭的肉穴就像个鸡吧套子一样紧致,紧紧的裹着他的肉棒,可又舒服的让他忍不住挺腰,想毫无顾虑的,狠狠的操死他。
在谢临洲操干的动作下,周亭浑身发软使不上劲来,逐渐的,他的身体竟然慢慢适应,快感弥漫四肢。
每一次深捅,周亭就会闷哼出一道呻吟来。
空旷紧闭的洗手间内,回响着抽插声跟两人的喘息。
门还没被打开,外面就先传来说话声。熟悉的声音叫周亭立刻屏住呼吸,也因为紧张,他的肉穴更加紧的裹住体内的肉棒,谢临洲爽的发出一声喘息。
“老子去厕所你也要管?”周言卿推开洗手间,冷笑着对手机对面的人说。
周亭吓得肉棒都软了,浑身虚虚的靠在谢临洲身上。
谢临洲不知发什么神经,忽然站起,周亭根本没力气抱着他。谢临洲双手托着他的屁部,以防他掉下来。
周亭的后背顶着墙,他看向谢临洲的双眼充满惊慌跟害怕,脸色惨白,哀求道,“不…不要。”
殊不知周亭这样让谢临洲兽欲大发,更加兴奋。
在周亭的目光下,谢临洲竟然慢慢的抽插起来。
周亭害怕呻吟从嘴巴溢出,用力的咬着谢临洲的肩膀,他突然感觉到谢临洲的力度加大,又狠又深的捅进来。
周言卿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周言卿讽刺,“陆泽其,那你是不是还要看着我尿啊?”
对方的回答令周言卿脸色大变,他怒骂完一句后“去死吧你!”就恶狠狠的挂断电话。
周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洗手间内忽然响起周言卿放水的声音。
‘叮’的一声,有人的手机收到短信。
谢临洲突然将周亭的一只脚放下,周亭脚下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勉强用双手扶着墙壁。谢临洲将他另一只腿放在臂弯处,侧着周亭的身体,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小幅度快速抽插起来。
这样的操弄,爽的周亭的脚趾卷曲,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周亭体内一阵高潮,在他快要发出呻吟跟喘息声时,谢临洲按下冲水键,一只手强硬的让周亭回头,用嘴堵住周亭的嘴巴后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周言卿听见奇怪的声音但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正收到从大学起就没有停止过的性骚扰短信,因此他的脸色异常难看。
“操!”周言卿低声骂道,急匆匆的洗完手后离开厕所。
要是被他抓到这个死变态,他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
谢临洲离开他的嘴,周亭终于得以喘息。呻吟跟喘气声交接,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伴随谢临洲猛力的操干是他的呻吟,“啊。啊。啊。啊。”
周亭正在高潮的身体得不到任何缓冲就继续下一个高潮,他放落地上的腿发抖,然后顺着墙壁往下滑。周亭的背靠着墙,腰在地上的姿势,谢临洲放开周亭的腿让他双腿膝盖放在臂弯处,他的阴影将周亭笼罩,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周亭沁满汗水的脸。
周亭被干的浑浑噩噩,终于忍受不住一阵阵的快感,被逼的快要发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哀求道,“不要了,不要了。”
谢临洲低下头舔舐他脸上的汗珠,速度没有半刻挺缓,腰部疯狂的撞击,只想把周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