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拷在笼子上,笼子太低,欧阳白只能低着身子跪在笼子里的毛皮地毯上。伏着身子,一滴一滴的蜡片在光裸的身躯凝聚,炽热灼烧欲望,奈何身下欲望紧紧锁住。杨郁就在笼子外面平静的翻阅文件,仿佛是两个空间的剪辑,欲望显得如此诡异。
口腔包含整个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拉丝,腰和屁股因为炽热时不时的晃动,不断的向杨郁发出邀请,来上我吧,主人。只是这还远远不够,不够惩罚自己的,不够惩罚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小白狗!蜡烛越烧越热,蜡片在背上零零洒洒的滴落出美丽的图案,同时折磨着两个人。
“嗯,啊!”
“额,呜呜”奈何欧阳白左右摇tun求饶,杨郁都是块泰山石一般坐在贵妃椅上。
终于目光扫越最后一张纸,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才起身。
欧阳白的目光涣散,意识崩塌,结下口球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含住眼前的吸管。无论是汗水还是泪水,都流失太多了,大脑都近乎缺氧。
“主人,呼咳咳!”
太着急想求饶,刚说话就被自己口水呛到,是不是太倒霉了?
杨郁抿着嘴,眼角的笑意裂开,将他拉出笼子,轻抚欧阳白的头发,在他耳边问,“小白,是自虐爽,还是我玩你爽?”
欧阳白刚恢复的红润立刻荡然无存,双目瞪大,嘴唇微张又抿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自虐爽吗?欧阳白第一次自虐,在自己房间里,想着杨郁什么时候来找自己,心情焦躁,拿着小刀片在胳膊上划了一道,疼痛的感觉代替了焦躁,让自己清醒很多,渐渐的,次数越来越多。。。。。
杨郁的手抚上欧阳白的ru头,搓,捏,拉,拽,往上提。回应他的是欧阳白抿着嘴巴鼻音的呻yin。杨郁面无表情,凝视着欧阳白,还好,还好这个傻狗还活着。仿佛当时那个白白弱弱的小男孩,还在自己身边。弱小的人总是想保护比自己更弱小的,杨郁当时就是这个心理。当然,喜欢上欧阳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从离开欧阳白,时不时的想起他,在看到入职申请书看着人家证件照半个多小时开始。
欧阳白眉头紧锁,脸上布满情欲,痛苦,还有——愉悦。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往杨郁的腿上抓。知道敌军逼近中心位置,杨郁才将他两手一抓,“擅自,猥亵你的主人,该当何罪?”
欧阳白,懵逼一脸,“主人,我错了。”
杨郁纵力将欧阳白扯到沙发上,反锁双手,一只手捏揉着红肿的routun,挤进,在粉嘟嘟的小菊花上打转,指甲时不时刮弄着。凸(艹皿艹 ),真紧。顺手啪得摔上一巴掌,“放松!”
“是,主人!”你别打了,欧阳白觉得自己更紧张了。强迫自己努力放松,适应杨郁在身后的试探应进攻。
一根手指进去,挂搜rou壁的每一寸土地,“手放沙发上,不准离开。”松开反锁欧阳白的手,杨郁一手擒住欧阳白前身的坚挺抚弄,一手继续进侵欧阳白身后的领土。拿欧阳白身前吐露的Jingye涂抹在菊花上,借着润滑插进第二根手指。
“主人,胳膊麻了。”欧阳白绝不是煞风景,是双手长时间的失血,缺乏锻炼的胳膊被一下子挂了太久,又被擒拿反锁,现在压在身下早就麻麻的了,这时候说出来也是有让杨郁给自己缓口劲的想法。
杨郁目光锁在欧阳白身后两秒,立刻抽手,将人打横一抱,“小白,第一次,让你不那么痛。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