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他的双眼。
南摧满脸潮红,羞耻与快感交叠在一起,感觉到谢时应的手还在裤裆里握着自己,他还有一种亵渎了神明的不安与背德。被谢时应堵在床与墙的夹角里,遮掩双眼的头发也被拨开,他无处可逃。
“舒服。”南摧不得不承认,脸颊更是红得过分。
“你若是想,时时都可以舒服。”谢时应的手又开始了撩拨,“还要不要?”
南摧下意识地拒绝:“不,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谢时应凑近他的脸颊额头,吐气在他脸上,嘴唇轻轻掠过,“我做得不好吗?我的手不舒服吗?还是……你想要别的?”
南摧不敢推拒他在胯下点火的那只手,只吞声拒绝道:“属下……属下……”
他想说这件事不该这么发生。详细的该如何措辞,一时也弄不清楚。谢时应的手太过灵巧,光是想着握着自己的是谢时应的手,南摧就有一种烂成软泥的不争气。
恰在这时,谢时应的指尖在他凸起的菇头下沿揉按着划过。
南摧难以自控地呜咽了一声,浑身收紧!
……
在谢时应的搓弄下,万年老处男南摧连续射了三次,弄出了一身热汗,满脸晕红。
谢时应哄道:“舒服了?睡吧。”
南摧在极乐中失去了判断力,眼前的谢时应实在太温柔太美好,他根本无法违逆谢时应的命令,在几次射精高潮的极乐之中,顺从地蜷缩在床内侧,沉沉睡去。
确认南摧熟睡之后,谢时应面上的浅笑消失,顺手将手上的精液擦在被褥上,满脸厌恶。
他已经确认了,他失去的内力,都在南摧身上。
这居心叵测的狗东西!
……唯一的弱点,大概是,他不自量力地爱慕着自己。
当然,利用南摧弱点的同时,谢时应也不打算卖屁股,先把南摧的存货搓出来,让他腿软得没精力打自己屁股的主意,再来说其他的事吧。
如果南摧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做上面那个……
谢时应也已经准备好了。
无非是彻底丢了那份留在南摧体内的内力,从头再来罢了。
谢时应侧头看了熟睡中的南摧一眼。
你最好不要那么心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