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小山林里,rou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抽插时的水声在夜间尤为明显,时不时还有男人的低喘和娇媚的求饶声。
“清哥哥,我肚子好胀,今晚,啊——就先放过我好不好。”
俩人rou体交缠已近一个时辰,澜清已经在凌蒙的花xue里设了两回,rou棒丝毫没有拔出的迹象,依旧插在xue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ye体,下身相连处泥泞不堪,凌蒙被喂了两股Jingye,再加上做的时候被惹得高chao连连,体内yIn水喷出后又被rou棒堵住,小腹微微隆起。
凌蒙的求饶不但没有让澜清放缓,反而惹得身上人将他抱得更紧,rou棒进出更快。
“慢点,澜清你慢点啊,我里面不舒服。”凌蒙咬在他肩膀上,又在他背上添了几道抓痕。澜清知道,刚给他开苞就要的如此激烈,确实让他累着了,安慰道:“小蒙,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又在花xue内抽插了几十下,澜清再度把Jingye喂进去,再次感受到xue内花心被浇灌,凌蒙舒服的在澜清怀里蹭着。
“澜清,不回客栈吗?”凌蒙靠在澜清怀里,刚刚的情事令他疲惫不堪,只想回去客栈歇着。
“先不回去,今夜有人给你下药,我怕客栈不安全,先在树上休息一下,等天明我们再回去。”澜清搂住他,顺便把被子往上带了一下,西北的夜晚风大,刚经历完情事的身子若是着凉怕是要烧上几天。
俩人就这样在树上歇着,天刚透蓝,澜清便带着凌蒙回了客栈。把人放在床上,寻了一张帕子给他稍稍清理,便和衣而睡。
凌蒙醒来时已是晌午,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在澜清怀里,身子想动一下,却酸软不已,腰部甚至有些疼痛,晚上在小山林发生的事逐渐回笼,一想到自己竟然与澜清行了夫妻之事,羞的耳根发烫,腿间花xue还流着ye体,黏腻的触感在双腿间传开,凌蒙顾不得身体酸软,躲进被子里。
澜清没睁眼,但是凌蒙的一举一动,他还是感受到的。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问道:“怎么,几个时辰前才行了夫妻之事,小蒙现在就不敢面对我了?晚上你可是在我身下求饶好几回呢,现在害羞了?”澜清眼角带着笑意,凌蒙被他这么一番“盘问”,更是羞得捂耳闭眼。
“澜清,我又,我又不想那样,你就,别拿我逗了……诶,你!你怎么,白日宣yIn!”凌蒙话说到一半便被澜清吻了一下额头。
“小蒙,我更喜欢你唤我‘清哥哥’。夜里你那般唤我,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澜清继续调侃他。
凌蒙被说的害羞,但也是事实,昨夜他虽中了药,但是和澜清,他又是愿意的。被澜清疼爱一番后,身子虽然酸软疼痛,但心里某个地方得到了满足。他抱住澜清,想起昨夜的告白,知晓他爱慕自己已久,也对澜清坦诚了自己。
“澜清,我,我也是喜欢你的,有时也会在梦里梦见你,师父曾对我说,说……说……”声音越来越小。
“说了什么?小蒙不放说与我听听。”澜清像是知晓什么似的,催促他说出来。
“师父他说,我身子特殊,你对我怀有不一样的情感,迟早会行情爱之事。”凌蒙把头埋在他胸前,一股脑全说出来,见他变得这般害羞,澜清搂住他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