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蒙亲吻的那一刻,澜清怔住了。在初次梦遗后,凌蒙时不时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或是亲吻自己,或是在不同的地方与自己行夫妻之事。每次醒来,下身都会肿胀。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喜欢凌蒙,梦中多次发生的事情,凌蒙的身影,还有两人的结合,这一切荒唐之事,也仅限于梦里,而现在,凌蒙是真真实实的吻了他,还是主动的。
澜清只是惊讶一瞬,便扣住凌蒙,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药力的驱动,凌蒙在澜清的怀里并不安分,没被抓住的手搂住澜清的腰,身体在乱蹭,穿在身上的衣服被蹭开,看得见在服饰掩盖下的白净身体。本就被撩起火气的澜清,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更暗了。
松开唇,澜清连带被子一起把凌蒙抱起,便从窗外跑出,直到城外的小山林,才把人放下,道:“小蒙,你被人下药了。一时半会我也不清楚何人于何处通过何种方式给你下药的,但是他们敢做,也算好了药发时间在午夜,就很有可能把你带走,今晚只能先在此处躲一下,天亮再回。”
凌蒙皱着眉点头,也不知是否把话听进去,在澜清怀里喃喃着:“好热,好难受。”
晚间的山林无人,凉风袭来,缓解不了凌蒙身上的滚烫。
澜清把被子铺在两人身下,把凌蒙圈在怀里,抵额相吻,手扯开凌蒙腰带,顺势褪去他的裤子,只剩下本就被蹭开的衣物,松垮的挂在身上,欲坠不坠。
澜清知晓凌蒙的身子,乃是罕见的双性之身,也从师父那里知晓,只要破其处子之身,与之交媾,凌蒙便会对他无抵抗之力。也恰好凌蒙被人下药,Yin差阳错之下,于自己而言未必不是好事,虽有乘人之危之意,但……
不及多想,手已经顺着大腿滑入腿间深处,内里花xue已是汨汨出水,手指在哪里轻轻一划,凌蒙已是忍不住叫出声:“澜清,你,你在做什么,下面好痒,好难受,你再弄重些,帮我解解痒。”
凌蒙受药力影响,已是分不清这事有多羞人,只知道澜清的挑弄令他舒服。
澜清用手指拨弄了几下,便用手掌摩擦,引得凌蒙哭叫不已,:“好痒,好舒服,澜清再进去一点,内里好难受,进去帮我挠挠……啊,你轻点,好…好疼!。”澜清把一只手指伸入花xue里,凌蒙抱着他在他身上乱蹭,xue里涌出的水更多,把澜清身上的衣物打shi。
下身水流不止,凌蒙又主动吻住澜清,二人身体贴合,澜清张嘴,伸出舌头进入凌蒙嘴里,抓住那处柔软吮吸,放在凌蒙下身的手也在不停按摩着Yin唇上的敏感点,上下都被挑弄的凌蒙承受不住的用身体蹭着澜清,最后一点衣服被尽数褪去,露出胸前双ru。
人在澜清怀里,凌蒙每个小动作都瞒不过他。澜清把唇往下移,来到凌蒙胸前,含住一颗ru头便吸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另外一边揉搓,凌蒙身上的敏感点都在澜清嘴里手里。
“澜清,澜清……唔,另一边,另一边的ru头也要吸,啊…好疼,手指,手指进去太多了。”日思夜想的人在自己身下提出的要求,哪有不满足的理,澜清去吸另一个ru头,伸进花xue里的手指又多了一根,初尝人事的花xue哪经得住三根手指,绞紧xuerou想往外挤出,但越紧,rou壁蹭到手指就越敏感,xue里的水出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