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被发配采石场的三个人和魏泽言一起回了狱所,坏消息是魏泽言又只能独守空房了,好消息是罗江的减刑通知下来了,狱长上报的见义勇为功劳加上他自己老老实实挣来的工分,成功给他减少了一半的刑期。眼看着他已经在监狱里待了接近一年了,也就意味着半年后罗江就能走出这个四方围墙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出去后该去哪,又该去做什么,但收到这个消息的罗江还是高兴了好一阵儿,毕竟能天高任鸟飞,谁又愿意做笼中之鸟呢。加上回了狱所干的活也轻松多了,罗江对着天天跟只恶狼似的盯着自己的魏泽言都不觉得那么不顺眼了。
暖饱思yIn欲,心情同样舒畅的两个人虽然没有在采石场那么大胆,但还是经常偷偷摸摸地在魏泽言的办公室、没有人的公共浴室、乱七八糟的杂货间都留下了他们相拥的痕迹。
轻松的日子一晃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天气逐渐转暖,下发的新囚服也越来越薄,罗江站在最内测的浴室里,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貌似有了些明显的变化。
前一阵子穿的厚,魏泽言捏着他的软rou说他长胖了的时候,罗江还没觉得,可这会儿他摸着自己越发鼓胀的小腹和酸胀发疼的nairou,才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发生了一些恐怖的变化——他好像怀孕了!
猜测到自己可能怀孕了的罗江站在浴室好半天没敢出来,他缩在墙角摸着自己鼓起的弧度明显的肚皮,登时觉得心惊rou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怀孕,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尽管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女性的Yin道和子宫,可是他终究是个男人啊!而且他怎么可以怀孕呢?他可是一个正在服刑的犯人,要是被人发现……罗江崩溃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朝着坚硬的墙壁气愤似的猛捶几拳,却是连往下想的勇气都没有。
当天下午,他就趁着去洗衣房劳动的时候,顺了一些要丢掉的旧床单,每天只能在囚衣里面厚厚的裹上两层床单,才能将那个已经越来越明显的弧度给藏起来。
同时,罗江也不敢再见魏泽言,自从猜到自己可能有孕之后,别说跟魏泽言私下碰面,就连走在路上撞见了他也埋着脑袋假装没注意到男人暧昧火热的眼神。
没两天魏泽言就意识到了罗江的不对劲,他还以为自己又是哪里不小心惹怒了他,所以他在跟自己冷战呢。结果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罗江愣是一次都没有回应过他,魏泽言这才着了急。
逐渐转暖的季节,日头也越来越长,魏泽言蹲在洗衣房旁边的花坛边,心不在焉地看着远方球场的战况,不时歪歪头看向洗衣房的大门,等着在里面劳动的人出来。
哐当一声,球进了,球场上爆发出一阵热闹的欢呼,身后同时响起了一阵散漫的脚步声,魏泽言连忙站起身来,一侧身恰好看到勾肩搭背走出来的12房的人。罗江一见他,连忙歪过头避过了他直勾勾盯上来的目光。
魏泽言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跟那几个最爱闹腾的打了招呼,东拉西扯几句后,罗江挤在人群里面还想浑水摸鱼跟着人群溜了,结果还是魏泽言冷着声音叫住了他:“你们先走吧,我找罗江说点事儿!”
众人都将目光转到了最近衣着格外严实的罗江身上,罗江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魏泽言走进了洗衣房后门外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