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走的时候,凌寒告诫龙在接下来的任何时候都要隐去踪影,除非特殊情况求助不要轻易联系,龙粗略算了一下,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自己起码在人间呆个几十年。 边想着边叹息,想不到一世英名,有着伟大抱负的凌飞小爷,也要避风头。不知不觉,龙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走个几十里还有个小镇,这里的飞禽走兽还挺多,看来猎户还很少来这里。龙也飞累了,决定在这里安家,说干就干,龙先是在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山腰处用爪子刨了一个洞,龙喜静,凌飞也不例外,再用点法术把地下水的水源改一下位置引到洞中,在洞外栽种一些挡光的植物,顺便勘察下周边的邻居立个威风。于是乎,一条有理想,抱负的龙过上了宅家(洞)的生活。
一年后
莫白惊呼大喊,连哭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条龙尾巴卷起来,是一条真真正正的龙,莫白被卷在半空,看到那条龙赤红着双眼,吐出炽热的龙息。仿佛非常亢奋。莫白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行为,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离它远一点。
他拼命挣扎,但对于今晚的龙来说,这点程度简直就是挠痒痒,龙轻轻一甩把他丢在石床上,莫白这才发觉,原来石床上有一层厚重的黑色兽皮。
龙很亢奋,像对猎物般的眼神自视床上的小人,不紧不慢的凑上去,低吼着威胁,便开始撕扯莫白原本就破旧的衣物,莫白可怜兮兮通红着眼尖叫,但如同蚂蚁撼树,龙把他的内衬撕开,两朵红樱暴露在冷空气下变得格外敏感,微微挺立起来,白哲的皮肤在黑色兽皮显得格外动人。龙在撕开他的衣服的时候指尖扫过,皮肤立刻泛红,龙看到,内心不容自主升起更凶猛的占有欲。龙开始撕扯莫白的裤子,莫白手脚并用般挣扎,可只听撕拉一声,莫白的亵裤已经报废成一块破布,莫白的的白哲的性器正软趴趴在两腿之间,引人犯罪,龙的下盘处有一条直挺挺的Yinjing,这时候莫白再这么不谙世事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少年瞪着shi漉漉的眼睛看着龙,眼角通红,眼里不断泛出泪水,哆哆嗦嗦地求饶,“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不是女孩子,饶了我吧,求...求求你了。”强迫自己对上龙深不见底的金眸。
他害怕的想逃离,用尽力气想跑下床,却被一只龙爪子轻轻勾住无法动弹的莫白,龙低吼着,迫不及待地想把Yinjing插入,用灵力把少年的双腿抬高固定,可少年的xue从来没有开发过,根本不可能经受这么大的阳物,强行试了好几次都滑了下去,而莫白此时脸上非常惨白。龙随即恢复一丝理智,轻轻扭动身子,莫白突然感觉自己的束缚没有那么强硬了,莫白不可置信地发现那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男子全身也赤裸,身上泛着红,不失美感和肌rou感的一只手抓着他的双手,莫白与男子赤裸相见,莫白能感觉到他健壮的上身,粗大的Yinjing正抵着他的腰腹,男子腾空一只手去揉捏他的tun部,莫白尖叫着挣扎,“不,不要,求求你...”
可即使变成人形的龙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莫白的挣扎没有一丝效果,反而在龙眼中是欲拒还迎的姿态,莫白已经能感觉到龙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xue狠狠的试探,龙不知道哪里沾了一点ye体便把手指长驱直入,莫白原本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被残忍侵犯,下体阵阵刺痛,莫白一边大叫一边推搡着男子“呜,不要啊,出去啊,求求你了,下面好痛...”男子不理会身下人的苦楚,迅速加深和加多手指,一根,二根,三根。没一会,男子立刻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物捅开小小的甬道,直接没入。莫白那一瞬间什么知觉都没了,身体下方被劈开两半,泪水还在不停的流。再也无力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人摆弄。龙的阳物被这shi润的洞xue紧紧吮吸,兴奋的立刻胀大一圈,龙迫不及待开始最原始的律动,龙低头啃咬少年的红ru,把少年的红ru吸的晶莹剔透,又开始在少年青涩的rou体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标记,脖子处,胸膛留下一个个绯红的草莓。
龙不间断的在少年身上索取,少年的洞xue通红已经出血,龙迫不及待板正少年的头和少年亲吻,舌头灵活闯过牙关,龙的舌尖扫过少年的口中每一处,最后咬住少年的唇发泄出来,阳物膨胀到极致,Jing关一松,一股股浓稠且量多的Jingye配合着律动洒在少年的深处。龙趴在少年身上喘气,而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睡过去了。阳物没有取出仍然眷恋着少年的深处,两个人身上都有汗水,龙将少年翻身让少年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啃咬少年白哲的后背,标记着少年,准备下一场的掠夺。
岩洞口处风肆虐地吹着,仿佛为这两个人遮羞...为这一场粗暴的性夜,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