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结婚了就不能乱来了。”
周良从笑:
“哪里乱来了?”
周南夹着爸爸鸡巴,气得想扇他巴掌。男人疼爱地抚摸他,还是哄:
“乖,爸爸疼爱自己的孩子,经常来看你,有什么错。”
一边肏他逼一边揉他奶子:
“结了婚经常回来,爸爸也经常去看你。”
鸡巴重重顶弄,淫乱的暗示很明显:
“陈楚鸣不会管那么多的。”
周南羞得全身发麻。
晚上七点多,周南的骚逼已经被爸爸干肿,子宫里都被射满精液,男孩软软地瘫在床上,手脚乏力。
第二天还有婚礼,明早六点就要起床准备,周良从放过自己的心肝宝贝,抱着他去浴室洗漱。男人用花洒冲出他股内的大团精液,看着浊白的滑腻液体流出他的腿心,盯着他曼妙后背,鸡巴又硬得发痛。最终没忍住,压着他在墙上做了一次。周南甬道被父亲肏得发疼,哭着推打:
“你够了。”
爸爸咬着他的肩膀,气息火热:
“乖,最后一次。”
浴室里也将他干得很舒服,周南骚逼被肏淫,离了父亲的阴茎都觉得空虚。
晚上简单吃了饭,周良从还是没舍得孩子的哀求,留下来陪他过夜。周南赤裸着被爸爸抱在怀里,骚逼被爸爸插得满满当当,轻哼着呻吟:
“嗯……明天就要结婚了。”
周良从到底心酸,搂紧他,吻着他面颊轻哄:
“乖,好好睡。”
男孩被肏了一下午,身体早就疲惫不堪,被爸爸插着,堪堪睡了。第二天早上,婚礼化妆师敲门欲进屋,周良从耽误了半个小时才从儿子床上下来。早上没忍住又做了一次,想到自己的心肝宝贝晚上要和别的男人洞房,周良从鸡巴就硬得像铁柱,恨不能将人干死在床上。
周南清晨六点被父亲抬起屁股,昨晚的骚逼还没有消肿,早上又被爸爸狠狠进入,化妆师一行人就在屋外,两个人却裹在被子里偷情。骚穴被干得啪啪作响,床垫都在夸张的起伏,周南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搂着爸爸脖子哀求:
“不结婚了好不好?”
虽然已经领证了,但这样光明正大的仪式还是让他痛苦。爸爸在被子里压着他,身上的汗珠黏在他身上,挺着胯重重肏弄:
“乖,听话。”
胶着的下体恨不能融做一团,两个人都在快慰粗喘,硕大的囊袋贴在娇嫩的淫逼上,周南抱着爸爸腰哀求:
“再肏一次……嗯……再肏一次……”
身体根本离不了了,精液在体内喷射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周良从还有些理智,红着眼看床头的时钟,在宝贝呜咽的哀求下退出了他的体内。硕大红紫的阴茎黏裹着精液抽出爱子的淫穴,周良从盯着收缩的逼口,又插进去捅了捅,才粗喘着爬下床。
接下来两小时他的孩子边哭边被收拾打扮,男人在他的浴室洗完澡,去隔壁房间面不改色换好西装,又凝重地回到他的房间。
他的宝贝已经在佣人的帮忙下换好婚纱,一张小脸哭得湿淋淋,哀痛不已。周良从心底百般难过,走过去,推开化妆师,抽出手帕轻轻为他拭泪。
男人动作温柔,深邃的眸子浓稠得像无边的夜色,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句让周南心碎的字句:
“很快就好了。”
“就当是宝宝和爸爸的婚礼。”
周南低下头,哭得打嗝。妆完全花了,化妆师很是头疼,无奈地看向周良从,周良从眉头轻皱,拉下爱子脑后白色的面纱,遮住他泪水模糊的面孔,叹气说:
“就这样吧。”
迎亲的队伍很快来到,周良从在新郎团进屋时退出了别墅,吩咐司机载他去了婚礼举行的XX中心。
作为父亲,他必须出席爱子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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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后,周良从才从X疆调回了B京,彼时周南已经住进了陈楚鸣名下的四合院里。
男人匆匆回任,职位又升高了一截,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地去看自己的小心肝。
陈楚鸣照例不在家,两天前就因为工作上的急事去了俄罗斯出差,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周良从一踏进院子就听到隐隐的婴儿哭声,迫不及待走进主屋,果然看到心肝宝贝搂着一个半岁大的孩子在喂奶。男人心底发热,急迫地走过去,从身后搂着自己的孩子,轻笑说:
“爸爸回来了。”
周南一大早就得知他父亲要过来的消息,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要抱着孩子离开。周良从心底着急,拉着人不让走,问:
“怎么了?”
结婚以来周南受了不少委屈,没洞房就怀孕,即使陈楚鸣心再大,还是没给他太多好脸色。孩子的父亲陈楚鸣也不敢过问,背地里也怀疑过周良从和他的关系,但陈家命脉被周家牢牢掌控,不敢翻出什么花样。
陈楚鸣也算有自知之明,没敢太为难周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