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爆发,无法再掩饰,周良从压着他,在他腿心剧烈起伏,重重肏了他一次,无法忍受地射给他,射了很多,射了很久。
男孩呜咽着大喘,夹着屁股大哭,穴里面很痛,爸爸动作无法温柔,近乎强暴地占有他。周良从发泄完一次,开始粗暴地舔舐他,像狼叼着自己幼崽,咬他,揉他,汗湿的手掌揉着他乳房,咬着他脖子说:
“怎么可以勾引爸爸,爸爸要被你逼疯了。”
已经疯了,不顾廉耻地压在他身上,做着禽兽之事。爸爸和他做爱了,打破那层坚硬的防守,理智崩溃决堤,亵渎他,侵犯他,占有他。阴茎再次埋进他的穴里,嫩穴红肿,落红混着精液玷污了腿心,男人重重地撞击起来,抱着他的屁股向上挺动,宝贝感受着下体的裂痛,呜咽低哭,很痛,但是很爽。
男人贴着他泄欲,不停舔舐他的身体,沙哑粗喘:
“阴道好小,好紧。”
宝贝羞耻又欢喜,捉着男人手撒娇:
“爸爸喜欢我吗?”
男人低头吻他嘴,沉沦道:
“喜欢,喜欢到天天想干你。”
每天勾引父亲,父亲盯着他裸照自慰很多次,无法排解的欲望,看到他生气短信都会难堪地硬起来,怎么可以说和陌生人上床的话,怀孕了怎么办,像那只放纵的猫吗,怀了野种,还要父亲养大?
宝贝贴着男人撒娇,忽略疼痛,尽情勾引:
“嗯…要你天天干,每天和我上床。”
周良从抬起他一条腿,听着私处黏腻水声说:
“像这样吗,被爸爸插进去,是不是?”
宝贝哭哑答:
“是,就要这样,我不要你假装正经,我要和你每天睡觉,脱光衣服睡。”
周良从苦笑,觉得他实在是自己克星,激动地抱着他,深重干进去,阴茎和嫩逼契合,抱着他的腿,一下一下肏进他的逼,跪在他面前,用年长他一倍的肉体和他做爱,和他连在一起。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宝贝看着父亲健硕身材,哑声说:
“你好大。”
阴茎好大,肌肉也好大,大肉棒一点不剩将小骚穴塞满,甚至抵进他的子宫。男人看着他肚子上明显凸起,激烈大动,规律地肏着他,九浅一深重插,龟头破开花心,肏进稚嫩深处,干他嫩穴。男孩咬着嘴唇呜呜呻吟,叫爸爸,叫叔叔,叫老公。
先生听到他叫自己爸爸时明显动得更快,男孩慢慢体会到一点乐趣,搂着先生脖子不停哭,哑声喊他:
“爸爸…爸爸轻一点…”
先生将他搂抱在腿上,揉着他白屁股和他接吻,低哑说:
“现在嫌痛了,勾引爸爸时怎么没想到?”
宝贝软软地贴着他,撒娇说:
“喜欢你,喜欢你…”
周良从被他稚嫩的告白俘获,舔着他嘴唇说:
“勾人的妖精。”
深深吻着他,和他做爱,和他上床,情热地将人压在身下,释放深重欲望。忍不了,无法再忍,既然已经陷入,那就共同沉沦。
激动地在他体内又射入一泡浓精,盯着他泛红汗湿身体,深重舔舐。奶子被舔得最多,因为那里最勾人,乳头被父亲吸破皮,男孩呜呜哀叫,父亲压着他,又进入他一次。
二人在床榻厮混,从天明到天黑,期间宝贝被父亲抱下床吃饭喝水,更多的时候被父亲占有身体。嫩白的肉体布满青紫痕迹,纯洁被玷污,刻上背德的烙印,周良从舔着他说:
“是你自己选择的,后悔也不能怪我。”
宝贝哭哑道: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你要负责。”
周良从心酸说:
“负责,用一生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