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爸关系缓和与我无关,是你自己开了窍,不需要往我身上贴金。”他又去摸邢敬杨的脸,夸奖他,“知错善改,你做的很好。”
邢敬杨回答他:“那段时间我的思绪是有点乱,总觉得是你让我有了直面自己的勇气。”
“你后来都没跟我讲过话,只是偷看我,我能给你什么勇气。”沈君急忙撇清,他把相簿合上还给邢敬杨,用力敲了敲封皮,“就它,依我看啊,你根本不是想教训我,你那是……”沈君拉长音,脸上带着不明骄傲,“要么对我一见钟情,要么对我二见倾心,再然后……情人眼里出西施,就什么好都往我身上揽了呗。”
“这么自恋?”
“不是我自恋。”沈君义正言辞告诫他,“邢敬杨你要记住没有什么所谓的救赎,人只能自救。”
沈君像个小老师一样给邢敬杨讲大道理,着实可人了。邢敬杨吧唧亲了他一口,“我们沈老师什么都懂,就是不懂什么叫做爱。”他把“zuo”的音咬得很重。
沈君瞥了他一眼,“别撩骚。”
邢敬杨犯贱的劲儿一上来,谁都挡不住,“我偷拍你你怎么没反应?”
沈君吃了颗葡萄,“这事本来挺震惊,但一想是你干的,就不震惊了。”
邢敬杨喜上眉梢,“因为是我所以不介意?”
“不。”沈君摇摇头,“因为是你所以免疫了。”
邢敬杨玩味着啊了一声,站起身,“这样也免疫了吗?”
沈君看着邢敬杨衣摆一点点地向上提,他的裤腰很低,人鱼线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藏起来,肚脐很可爱,圆圆的。沈君抓住他向上抬的手,微动声色,“你这是又欠干了?”
邢敬杨恬不知耻,“嗯,欠干了。”
沈君看他良久,思忖了一下,坦言道:“时至今日,你不必费尽心机勾引我。”
邢敬杨低头,注视他说: “我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给你,沈君,我没有秘密了。”
沈君抬手勾过他的脖子,亲在邢敬杨的唇上,说出他想听的话,“我会珍惜。”
邢敬杨感受对方绵绵的唇,沈君说得对,初见他自己就已然沦陷,还非要给他扣上救赎的高帽,纯粹是多此一举。
小剧场:
邢敬杨:我开始注意你了,我总是想起你,我会给自己找很多借口,乱七八糟的理由,独独忘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