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厉害了,但他的谎话里面也有真实的成分,邢敬杨小穴见到沈君确实很欢快,收缩个没完。
因为摄像头对准的是邢敬杨的下面,他的脸没办法入境,只有声音,“你硬了吗?”
“嗯。”
“你还真是视觉动物。”邢敬杨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他结实肥大的屁股充满屏幕。邢敬杨之所以摆出这个姿势是因为他从两人仅有的几次做爱中总结出来一个经验。沈君喜欢后入,不是一般喜欢,是相当地喜欢。
这不他打飞机的水声都大了。
“你往后一点儿,把腰露出来。”邢敬杨跪着往前爬了几步。“腰塌下去。”沈君说。邢敬杨听话地把屁股翘高,腰放低,摆出来的姿势极其淫荡,问:“满意了吗?”说着还两只手向后按着臀瓣往两边掰开,后穴分开一个小洞。
沈君往上挺了挺腰,下了终止令:“叫吧。”
因为他的几句话邢敬杨的鸡巴就开始往下淌水,湿了一小片床单。沈君对他强烈的控制欲会带给邢敬杨精神层面的欢愉,他开始脑子发胀,“哥哥……”
“嗯。”
“哥哥、我鸡巴流水了……”
沈君瞧了眼他双腿间晃动的性器,“你那是发骚了,发骚就会流水。”
“那哥哥发骚了吗?我听见哥哥鸡巴水声好大啊,哥哥也发骚了吗?”
沈君的阴茎又大了一圈,他食指点住自己的马眼,第一次自称道,“哥哥在插小骚逼,水声能不大吗?”
“哼、嗯哼——”
“怎么这么没用?没碰就射了。”沈君看邢敬杨捂着自己软掉的鸡巴,强撑着撑住趴跪的姿势。
“你说得太、太……”
“因为我的话?不是跟你学的么。”沈君继续撸动,“跪好,别晃。”
邢敬杨腿软,催促他,“你快点。”
“那你还不卖力点儿,我也半上不下吊着呢。”
半个小时后,邢敬杨腿都麻了,沈君才射,还没射利索,鸡巴半硬着责怪邢敬杨发骚发得不够彻底,是个没用的骚货。
“怨我吗?你他妈就是个触觉动物,还是个不会自己打飞机的笨蛋,不对混蛋!”
沈君看他骂完人就挂断视频,气得后半宿再也没睡着。
第三十六章:短发
十几年里沈君依然没有适应南方的冬天,阴到骨子里的冷和雪中撑起的伞。
“亚茹你发现没,小君每次接这个孩子的电话心情都会变好。”
“有吗?”沈君问。
“有。”沈母肯定道,她翻弄今天购物中的战利品,转头对沈君他姥说:“这个限量版的球鞋买大了一码,唉,也不知道是给谁买的?这么有福。”
沈君不说话,靠着咖啡厅的沙发背听他妈继续数落他,“还有这些个糕点,小吃也都买了双份。”严亚茹把披肩围好,“可没看到有什么是要给我这个当妈妈的。”
他姥笑得开怀,“你给自己买得少了?再说要你也得管长青要。我们家沈君给朋友买点东西你还吃味儿,多大的人了。”
“……我去给他爸打电话,你们先聊。”
“你妈啊这是不知道又相中什么?怎么就没个当母亲的样儿呢。”沈君他姥姥看着女儿的背影愁道。
沈君想了想,“可能是爸喜欢我妈这样。”
“哎呦,我们家小君真长大了。”她摸着外孙的头,“有喜欢的人了吗?”
沈君面色一紧, “没有。”
“那喜欢什么样的?”
沈君摇头。
他姥可不会就此放过他,继续打趣道:“长头发还是短头发?肯定是长头发对不对?”
沈君低首搅拌咖啡,“短头发。”
“哦?姥姥竟然猜错了,“短头发的话也很俏皮。”
不,不是俏皮。
是短到盖不住他的手背,却扎得他心痒痒的…那种短。
开学第一天。
邢敬杨抱着沈君给他买的鞋绕着操场跑了三圈,沈君坐在操场旁的石凳上,看他在那儿上蹿下跳。要跑第四圈半的时候他掉回头,朝沈君走两步退一步,别别扭扭,磨磨蹭蹭。走到沈君跟前把袋子还给沈君,“我不要了。”
他皱眉,等邢敬杨下文。
“我要是不要了,你暑假能不能早点回来?”
沈君拍拍石凳的另一边,示意他坐,待邢敬杨坐下,沈君说:“你不是有个秘密吗?那个才称得上筹码。”他拎拎手里的袋子,“这个本来就是我的。”
邢敬杨把它抢过去,假笑道:“你还是去上海待满假期吧,我先去训练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贴着沈君左半边脸,“谢谢你的礼物,宝贝儿。”
不上钩?
沈君跟上他,把糕点给他,“这份是你的,这份是妹妹的。”
邢敬杨接过,“请叫她大名,郑佳嘉。”他十分后悔曾经把从沈君家带回去的糕点给了他妹,更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