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喉咙里窜出一声“汪。”
他学得惟妙惟肖,就像一条真正的狗,变成了人叫喊。
坐在沙发上的仲安和能量棒不抽了,放在一旁看着这个发出狗叫的男人。
陆吾朗下了床,身上的西装穿的妥帖,稍微一动就会出褶皱,还好昨天好好的挂在了衣橱里。但显然他现在不在意这些,陆吾朗没穿酒店的拖鞋,他穿着男士丝袜的脚走在地板上,走到仲安和的脚边跪下,仰头看这个英俊极了的人,眼睛里湿漉漉的。
就像一条狗。
仲安和的血液沸腾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比那些个床伴放得都开,真是捡到宝了。他的手指抬起陆吾朗的脸,男人比他要大上一两岁,眼角边有了细细的纹路,可能是笑出来的。那一双眼睛现在正对着他看,不避讳,眼里都是些纯净的东西。
“你可真……好玩儿。”放下手,仲安和咧开嘴笑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从没这么硬过,这个姓陆的比什么都够劲儿。
仲安和本来不打算再和陆吾朗有什么牵扯,他没想到陆吾朗这么骚浪,甚至带着点儿野。他看了眼时间,还早着,就拉下自己的裤链,把鸡巴放出来,对陆吾朗说:“狗,过来吃。”
陆吾朗迅速会意,膝行到仲安和腿间,近距离观察这粗大的肉棒。仲安和的鸡巴紫黑,上面的肉筋让它看着非常狰狞,直径不小,长度大概能有二十多厘米,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腥臊的味道就和催情剂一样,陆吾朗下面已经湿了,他用脸蛋蹭着大鸡巴,露出痴迷的表情。
“就这么喜欢?”仲安和扶着鸡巴轻轻拍打陆吾朗的脸。
“喜欢大鸡巴主人。”陆吾朗进入“狗”的角色很快,他不知廉耻说出这句话,让仲安和更加激动。
“但是,狗,你会说人话吗?”仲安和已经开始玩起来了。
陆吾朗低垂了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抬头的时候已经是种病态的喜悦了,他说:“汪。”
仲安和笑起来:“给主人好好的舔。”
对方说的所有话都让陆吾朗无法拒绝,他非常有性张力,笑里总是带一股痞气,和别人调情时的模样真是诱人极了。仲安和从没离自己这么近过。陆吾朗张开嘴,把粗大的肉棒吃了进去。
小心的收着牙齿,用湿润的口腔接纳入侵的异物,陆吾朗之前用假鸡巴试过,他做梦都梦见过自己吞面前这个人的鸡巴,现在终于成真。
陆吾朗吞进大龟头用唇舌感受它的形状,又吐出,从生长旺盛阴毛的鸡巴根部开始舔起整根肉棒。他舔弄仲安和的硕大的睾丸,里面都是存着的腥臭精液,那些精液曾在昨晚隔着套子射进他的身体,如果没了那层保护套,他的粉红色嫩穴就会把仲安和的精液都吃掉,还要不满足的吸吮,就像他的嘴现在做的这样。
两个人都穿着整齐,只有仲安和的大鸡巴裸露在外,陆吾朗在舔,和他们严谨的外表反差强烈。
陆吾朗的舌头顺着每一根肉筋划过,探索他们的指向,他盯着肉棒不放,追逐肉筋生长的路径。
温和的舔让仲安和不大舒服,有点痒,就像是羽毛在鸡巴上划,却拒绝更深的接触。陆吾朗是仲安和见到的对他鸡巴最着迷的人,他怀疑陆吾朗因为双性人的身体关系而产生了阳具崇拜,所以对自己的肉棒就和恶狼看见肉一样,一旦沾上就再也放不开。
仲安和催促道:“你只会乱舔吗,小狗。看来你还没有长大,不懂得大人的方式,只知道喝奶。”
陆吾朗想说不是的,他之前用仿真的假阳具联系过好多次,有仔细研究怎么舔能让对方舒服。但他又想起自己现在只是条狗,就只能委委屈屈“汪”了一声,声音倒是真有点奶狗的意思。亲了亲这根大鸡巴,开始吃进整根。
鸡巴在湿热的口腔里深入,直到快顶到喉咙。陆吾朗不想一上来就被深喉,他轻轻吐出,边吐边吸,模仿那些自动的飞机杯,绞着男人肉棒不放,用自己灵活的舌头给男人带去快感。
仲安和舒服了,就也开始动着身子,把陆吾朗当飞机杯用,在他嘴里小幅度进出。
相对的,陆吾朗身体上不怎么好受。男人时不时顶进他的喉咙,他想干呕,却努力克制。这种生理反射让仲安和的大龟头被吸了又吮,眯起眼睛,发出舒爽的叹息。
陆吾朗明显感觉到,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不断冒淫水。昨天刚吃完男人的肉棒小嘴饥饿的张合,想寻求食物。陆吾朗没想到今天早上换了张嘴吃,就把下面饿到了。他忍不住收缩自己的肉洞,从下身的湿意就能明了他是多么的饥渴,连那畸形的小肉棒都开始勃起。
在快感中,仲安和看着埋头于自己身下的人,他把这条“狗”征服,因此“狗”下跪,向这个人类表示沉浮,用骚嘴侍奉自己肉棒,满足人类的欲求。做主人的看到这条乖狗狗不应该进行些表扬吗?
“乖孩子,你真乖,主人没养过你这么乖的小狗。”仲安和摸上陆吾朗的脑袋,抓着他的头发拉着头,鸡巴往嘴里操,听到几声呜咽。
陆吾朗始终是在弱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