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吩咐齐嘉将盒子里的尿道棒拿去消毒,他要让阿魏尝尝鸡巴被干的滋味。齐嘉自己很喜欢尿道开发,但还是有点担心魏先生第
最终,他又回到屋子里,当着徐璋的面,将衣物一件件脱掉。跪下来,小声说:“爸爸,我错了……”
说完这句,魏知周仿佛脱了力一般的垂下肩膀,静静等待着徐璋的最后发落。
他的头发乱了,白皙的脸上有点薄红,前后都被魏知周弄得流了水,挂着湿漉漉的水光。
“阿魏说了要被惩罚哭的。”徐璋微笑着将魏知周放到一张黑色刑床上,迅速固定好了他的四肢,“既然阿魏火气这么大,爸爸就帮你消消火,至于会不会废,就要看你接下来乖不乖了。”
过他仍旧无法理解齐嘉,思维还停留在自我享乐的阶段。
徐璋长眉一挑,笑道:“谁告诉过你,狗可以揣测主人的想法?”
徐璋仍不理他。
“我不走!”情急之下,他又忘了注意自称。
魏知周习惯强取豪夺,当然,掌权后的十多年他用不着这样,但骨子里他还是那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混混,对于想要的,更擅长使用卑劣的计谋和强制的暴力。
“阿魏该罚,请爸爸罚我……”
但他还是咬着牙,对青年说:“求爸爸把阿魏惩罚到哭……”
徐璋这才勉强坐起来,不咸不淡的说:“公狗乱发情,可是要被阉掉的。不过魏叔离了我,和阉掉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徐璋冷冷的看着他,那副不管他做什么决定,都与自己无关的表情让魏知周觉得生气。
他忽略了,徐璋本质上,是一个讲究公平交换的人。
魏知周的鸡巴在高速炮机的刺激下无可抑制的勃起,前列腺液一直流个不停。
“阿魏,你想对嘉嘉做什么?”
他只想在徐璋的管教下获得平静,却从未思考过要用什么来换取救赎。
他第一次体会到青年人的强劲臂力,想要控制他简直轻而易举。
魏知周立刻改口:“阿魏真的错了,不该在没有爸爸命令的情况下随便发情。”
他有点后悔同徐璋顶嘴,可话都说去了,即使后悔也收不回来。
“你们好吵。”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徐璋没多过问,打开笼门,朝齐嘉招招手,“嘉嘉,过来。”
“别出声。”魏知周威胁道。
徐璋笑了笑:“我罚你,怕是魏叔受不了要哭。”
可是徐璋根本就不理他,牵着齐嘉回到了床上。
这样羞辱的话,却让魏知周忽然起了反应,强烈得令他自己都心惊。
徐璋似乎是真的动了怒,拿过魏知周放在架子上的衣物丢在他面前让他滚出去。魏知周不肯动,其他他都可以接受,唯独被抛弃这一条,是他无法忍耐的事。
魏知周咬牙穿上衣服,拿回手机打算吩咐手下过来接他。他生气的按下数字,却终究没有去碰拨号键。
徐璋伸脚,踢了踢他变硬的鸡巴,笑容冷淡。
魏知周一个人跪在笼子里,觉得周围的环境恶心极了,就像那个当初囚禁过他的监狱一样。
魏知周沉闷的哼了一声,倒并不觉得多痛,甚至当炮机运转抽插起来,他还感到了些许愉快。
魏知周发现,青年对他的称呼从“阿魏”又变回了“魏叔”,这种明显退步的关系,令他感到难忍的焦躁。
齐嘉立刻跪起来向主人爬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璋没有任何表示,魏知周的心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但当他伸手想捡起衬衫再次穿好时,却被徐璋一下子抱了起来。
里面又热又软又湿,稍微搅弄,竟能听见女人一样的水声。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嫩嫩肠肉小嘴一样吮着他的手指。
魏知周咬着牙齿不肯说话,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此时,魏知周起了欲望,正好齐嘉又在他身边,他看得出齐嘉面对自己是有反应的,此前徐璋也同意自己肏过他,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可以在没有许可的前提下使用齐嘉。
齐嘉本想打圆场,可刚说了句:“主人……”就看见了禁言的手势。
魏知周看着徐璋,之前的气焰全都没了,只剩下提心吊胆的份。
他模仿着从前那些狗奴向他认错的方式,试图取悦徐璋。
徐璋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炮机,熟练的替换上一根假阳,顶端挤了点润滑油,毫无预兆的捅进魏知周早已被肛塞捅开的骚穴。
他一手捂住齐嘉的嘴,扒掉了插在他屁眼里的尾巴,手指探入肠道。
然而,徐璋说了要让他哭,当然不会只是这种程度。
被徐璋抓到图谋不轨,就算魏知周也难得有了几分羞涩。然而恼羞成怒,他抬头反驳说:“爸爸把我们关在一起,不就是想看这个?”
可下一秒,地下室的灯就被打开,徐璋穿着灰白睡袍靠在铁笼栏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魏知周压迫齐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