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不到他们单位到底什么背景,几天就能申到市体育馆的使用许可,完了还允许小大夫带着七八个人在室内篮球场上拿不知道什么玩意和的泥画画。室友一到就被叫去一边不知道说什么,而小大夫看见我过来不由分说就勒令我把上衣脱了。
我把电话贴到室友耳朵边上,室友接过电话直起身子,放慢了速度抽送。我隐隐约约听见对面一连串地说了一堆东西,室友应都没应一声,在电话这边点头。那边小大夫问:“你丫干什么呢?”
“东北侧分离就位。”
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提起法师施法现场呢,那就是昏暗狭窄的小屋里腾出一块地方来画法阵,一群人围着那个圈念念叨叨。
“这什么特制魔抗防护服吗?”我问道。
“分离的时候动静挺大的,不固定好容易跌下去受伤。”室友左右看了看,然后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一下我的鼻尖,“我去那边等着了,等下驱魔仪式结束庄钰就会给你解开的。”
“西南侧分离就位。”
“……也没多久。”他坐起来,抹掉我嘴角的精液,扯过我的胳膊把我压在床上,“你干什么呢?”
“倒计时开始。”小大夫对着对讲机说,紧接着运动场内广播响起机械女声:“五,四,三,二,一……”
“有这个作用。”他捏着我的下巴偏到一边,仔细端详了一阵小大夫在我颈侧画的咒文,“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怕你冷,这儿冷气开得挺足的。”
“没有趁现在赶紧下载,五分钟之后仪式开始。”小大夫放下画笔看了看表,“到时候干坐着无聊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看见我过来,他三步做两步到我身边,塞了件衣服给我:“等下庄钰告诉你分离完成了就穿上。”
“……”我想不出说点什么才好。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带到法阵中间的扶手椅上坐下,半跪下来用皮质不知道印着什么花纹的带子把我的手脚和腰都固定在椅子上。
……醒多久了?”
“这几天吃挺好啊?”小大夫端着颜料啧了一声,拿起笔在我背上涂涂改改。
“......嗯。”我压着声音努力不出什么怪声。
室友站在篮球场中间,平常的衣服外面套了件灰色的法袍,长度大概在膝盖那里,稍微露出衬衫的领口。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时代变了,法师也变了。大家拿着对讲机你over一句我over一句,场边还有五六个穿着印“上魔实训”法袍的学生,一人拿着一个笔记本听带队老师讲注意事项。
“你把电话给白麓。”
我抖开,是件和他身上那件差不多样子的法袍,只是领子更高。摸起来手感像是棉布,仔细看棉线里混纺进了细细的银丝。
……
这么早?
“不是?这?”我动动手腕,不至于勒得难受,但是也坚牢地把我捆住了。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想偏过头去,却被他追上来接吻。他拉过我的手把他的性器再一次弄硬,他自己腾出手来掰开我屁股,肛口还是松软的,他没有用手做更深的扩张就把阴茎顶了进去,不过还是紧,我本人能感受到的紧涩,算不上痛,只是胀得可怕。我的腿被他架到肩膀上,下半身几乎悬起来接受他的冲撞。
“那这边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室友站起身,朝远处走去。
室友低头思考了一阵,说:“做饭。”
“喂?”我抓起室友的电话,来电话的人是庄钰,时间是早上八点。
46
“啊?”
“一般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但问题是您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感觉到他在我背后画了个横折弯钩,“看你现在的状态,那个玩意的灵魂估计已经不全了。等下分离就要费好大功夫,回收又是一场大仗。总而言之,等下局里的人会给你做好防护措施,分离之后你不要乱跑。游离空间没信号,不允许拍照录像,你手机里有小说么?”
“啊,我吃饭。”说完这话我就想当场自杀。
对面把电话挂了。
“赶紧滚,这么多人呢就你俩卿卿我我个没完没了。”小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边上,也换上了件法袍,斜着眼一脸不耐。我这才注意到刚才那几个实训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到了这边聚集起来,抱着本子不知道在记什么东西。
“不是,诶,操。”我两只手撑住额头挡住脸,着急转移话题,“咱们得搞这么大阵仗么?”
黑暗从篮球场的对角开始逐渐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场地。原本的地板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法阵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白光,将原本游离空间内的白色光斑比得暗淡了起来。这次我有地方坐,所以并没有上次的那种失重感。但我的头发还是飘了起来。
他电话响了。
“喂?路航啊。明天早上九点体育馆,许可都批下来了,你尽量提前半个小时到。”
“仪式主场就位。”
“防护侧就位。”